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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準你是瞎算呢,瞎算的話這問題誰能解決的了?!?
紀悠嗤笑,“原本只是質(zhì)疑你的水平,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你根本沒有水平?!?
研究員氣的要死,“你這個牙尖嘴利的小丫頭,只會說不會做嗎?有本事就把最后結(jié)果算出來看看可不可行?!?
底下的一位年輕人舉起手,“……我算出來了?!?
紀悠轉(zhuǎn)過身,她對不同人的態(tài)度從來就轉(zhuǎn)變的很快。
她看了那人一眼,然后笑著伸手。
“給我看一眼?!?
——
許清則坐在辦公椅上,不知道為什么,總是安心不下來。
他還是很迷信的,這樣的話是意味著他要破財還是來財?又或者是兩者參半?
直覺告訴他和實驗室里面的紀悠有關(guān)。
或許他該去看一眼?他揉揉心口,有點后悔。
辦公室電話響起,許清則頓了一下才接過。
“有什么事嗎?”
“實驗室這邊出大事了,你快來一趟吧,許總。”
“我馬上就到?!?
原本不想接的,但沒想到電話里就是他最擔心的實驗室的情況。
也真是湊巧了。
實驗室距離他的辦公室中間隔了一個操場的距離,他的公司本來就大,和沈介舟白手起家不同,他家家境優(yōu)渥,出國的父母永遠都會給他提供最堅固的金錢支持。
這也是為什么他在一直贏不了沈介舟,依舊還能在都城屹立不倒。
在許清則推開門之前,秘書已經(jīng)在門口告訴了他事情的經(jīng)過。
他看向紀悠的眼神亮亮的,全然沒有自家研究員被打臉的氣憤,只有發(fā)現(xiàn)寶藏的興奮。
“你是怎么做到的?”
相比于許清則,紀悠則要淡定的多,“看了幾本外國文獻?!?
許清則咽了下口水,“你只是看了一點文獻就能做到這種地步?”
這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他或許遇到了個天才。
“或許你有沒有考慮過和沈介舟離婚?”
既然已經(jīng)和沈介舟結(jié)過婚,那孩子已經(jīng)可以在沈介舟名下了,那這名存實亡的婚姻應該也沒有繼續(xù)存在的必要了吧。
紀悠瞧他一眼,“問這個做什么?”
“和他離婚之后,或許可以考慮下我?!?
紀悠在來之前,也是稍微了解了一下這個許清則,“如果我聽到的不是假消息的話,這意味著你的新婚妻子陸禾婉才過世不到三個月。”
三個月才不到?就想著另娶新歡。
紀悠不應承地笑笑,和他比起來,沈介舟還是要靠譜一點的。
許清則:“……”
如果他了解的不錯,這位紀悠小姐的丈夫過世大約一個星期就和沈介舟再婚了。
雖然想問她是怎么可以義正言辭的說他的?
但有求于人的時候,態(tài)度還是要擺的端正些的。
“這次的實驗,或許有什么地方是我能幫助到你的嗎?”
紀悠就等著他這句話呢,她也不客氣。
“我要擁有一個獨屬于我的實驗室。”
更重要的是擁有這個實驗室的所有自主權(quán),最后就算是挑員工,以后也要她親自來。
許清則在這種事上從來很痛快。
“這當然沒問題?!?
說完之后,接著他又看了一眼氣得要死的研究員,“其實我也擔心你和其他人的共處問題?!?
紀悠站起身,單手搓了搓粉筆上的灰,“我不喜歡被貶低到低處,再崛起驚艷眾人,我喜歡的是對方只是剛伸出手,我的巴掌就已經(jīng)落到他的臉上?!?
對待這種人,本來就該這樣。
沒什么可說的。
——
學校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