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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氏眼饞的看著蹬蹬蹬跑到搖籃那兒看弟弟的婳姐兒, 由衷感慨:“你看,還是女孩兒貼心吧, 巖哥兒和烜哥兒早沒影了。”兩個小兄弟碰在一塊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的就往屋子外跑了,哪像小姑娘愿意待在屋里。
洛婉兮失笑:“她是把煉兒當玩具了, 前兩天還要把自己的小裙子給煉兒窗, 昨天還把煉兒戳哭了。”
聞言蕭氏噗嗤一聲樂了。
婳姐兒莫名其妙的看了她們一眼,馬上就又轉頭繼續看睡得香甜的小弟弟, 看了會兒, 再一次伸出了胖爪子。
桃露輕輕抓住她的手:“二少爺會哭的哦!”
婳姐兒眨巴眨巴眼睛,扁了扁嘴。
“婳姐兒又在欺負弟弟了是不是?”剛剛進門的洛婉妤見狀,笑吟吟打趣。
“沒有!”婳姐兒斬釘截鐵的搖頭,還把手背到了身后。
洛婉妤一幅我才不信你的表情,走到搖籃前作勢要抱煉兒:“你老是要欺負弟弟,還是讓我把弟弟抱回家吧!”
“不要!”婳姐兒頓時急了張開手臂攔在搖籃前:“弟弟!我家的!娘!”她一臉求救的看著洛婉兮。
洛婉兮忍俊不禁:“好了,你別逗她了,她要哭了。”
洛婉妤見小姑娘戒備的看著她, 笑的前俯后仰。
婳姐兒見洛婉妤走向母親不再靠近弟弟,還是不放心,緊緊盯著她,見她坐下了才如釋重負的模樣。
洛婉妤樂得不行,對洛婉兮道:“這丫頭可真好玩!”
洛婉兮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的傻姑娘啊,每次別人逗她要把弟弟抱走她都信以為真,成功娛樂了一干人。殊不知她越是這樣,別人越是愛逗她。
不一會兒以寧國大長公主為首的陸家人也到了,洛婉妤和蕭氏陪著說了會兒話就尋了借口離開。
陸家其他女眷略坐了坐也走了,臨走還把婳姐兒哄走了。
房內便只剩下洛婉兮和大長公主,
瞧這架勢,洛婉兮便直接問了:“您有話要與我說?”
寧國大長公主微微一點頭。
洛婉兮便朝桃露使了個眼色,桃露欠身一福,帶著一眾人悄聲退下,就是煉兒也抱走了。
大長公主便開了口:“凌淵可有和你提過皇上和婳姐兒的婚事?”
洛婉兮吃了一驚。
見她模樣大長公主自然也明白了,她笑了笑:“原來你還不知情。”
洛婉兮定了定神,心念一轉,凌淵該是沒答應,也覺得沒必要所以沒和她提。
大長公主溫和的看著他:“現在你也知道了,你是個什么想法?一時半會兒你要是不能決定,你先和凌淵商量下,過幾日再給我答復也可。”當初凌淵拒絕了,不過今時不同往日,皇帝身體好轉,終于不再是一幅隨時都能夭折的模樣了。
洛婉兮秀眉微蹙,輕聲道:“我知道您是一番好意,”她斟酌了下接著道:“不過三歲看老,婳姐兒性子跳脫又霸道,怕是不適合皇宮。”
大長公主提聯姻是把皇后之位以及未來的太子作為酬勞給凌家,也是為了安凌淵一系的心。凌陸兩家雖然休戚相關,但是總歸是兩派。
大長公主看了看洛婉兮,其實她拒絕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她自己就是個霸道的性子,當年嫁給凌淵之前就說好了不許凌淵納妾,就是通房也不能有。如今換了一個身份,性子溫和了許多,可端看這幾年凌淵身邊也沒個旁人,就知道她這一點還是沒改。她自己是這樣子過來的,自然不想女兒進宮與人爭寵。
如今大長公主自己都忘了當年為什么會同意天順帝的聯姻提議了,往事不可考,追究也沒了意義。
稍晚一些,洛婉兮便玩笑一般將大長公主的話和凌淵說了,問他:“你也婉拒了吧!”
凌淵淡淡的嗯了一聲:“皇宮不是好地方!”
哪有這樣說皇宮的,洛婉兮卻是忍不住笑起來,親昵地挽著他的胳膊道:“融融這性子啊,還是適合嫁一個門第低一些的女婿好。”這么點年紀就霸道的很,不過比他們家門第高也沒幾個了。
“門第高低無妨,她喜歡就好。”凌淵淡聲道。
洛婉兮嗔怪的看著她:“這丫頭的脾氣就是被你慣出來的。”
凌淵俯身親了親她的鬢發:“不是你說的女兒家嬌養。”
洛婉兮臉上飛紅,正要反駁就聽見婳姐兒奶聲奶氣的叫聲:“娘親,娘親!”
她立馬一把推開還要靠近的凌淵。
婳姐兒手里抓著一朵粉白色的蓮花跑進來,完全沒有留意到爹娘之間的古怪,獻寶一樣的抬高手:“花花送給你!”
隨后進來的是慢了幾步的烜哥兒,這小子手里抓著一張大荷葉,把他的人都遮住了,只露出半個腦袋和一雙小腳,圓乎乎的臉上一雙眼亮晶晶的看著洛婉兮:“荷葉飯。”
這一刻洛婉兮由衷覺得果然女兒是貼心的小棉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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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陣又一陣的桂花香中,陸靜怡的生日如期而至。非整壽,且畢竟先帝和太皇太后走了還沒一年,故而并不興師動眾的操辦,只是內命婦進宮祝賀一番。
一大早洛婉兮就起來梳妝,穿誥命禮服時明顯察覺到腰那兒緊了些,她在穿衣鏡前用手掌比劃了下腰身,比劃了三回,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腰身還沒恢復到生產之前。
凌淵洗漱好出來就見她垂頭喪氣的站在鏡前:“怎么了?”
洛婉兮連比帶劃的告訴凌淵自己胖了的慘烈事實。
凌淵失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他走過去從后面摟著她的腰:“剛剛好。”
“睜眼說瞎話!”洛婉兮沒好氣的白他一眼,又頭疼的看著鏡子:“我覺得我待會兒不能吃太多東西,就連水也不能多喝,要不衣服可能會崩開。 ”
凌淵掐了掐她的腰:“哪有這么夸張,實在不行換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