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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皓忽然對他說：“感受到了。”

褚澹：“啊？”

盧皓：“感受到學霸友誼的力量了，好強大。這張卷子的解題過程一定是你們友誼的結(jié)晶吧，等會兒可以讓我瞻仰一下嗎？”

褚澹一陣無語。

“小智不是說這個是額外的作業(yè)，想做不會做的去找他就好嗎？”

“辦公室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不想去啊。好同桌，你昨晚教教我吧~”

褚澹搓掉身上的雞皮疙瘩。

最后褚澹和蔣閑帶著這份“友誼的結(jié)晶”去了楊智勝的辦公室。

倒不是因為他們解不出來，而是他們倆懷疑楊智勝的題目有問題。

老師們見兩個常常數(shù)學滿分的好苗子都來了，和之前一樣熱情地招呼他們：“吃水果嗎？”

這辦公室里怎么天天有水果……

褚澹默默吐槽，說不吃，轉(zhuǎn)頭就看到蔣閑毫不客氣地拿了個橘子。

幾個數(shù)學教師圍著他們兩個和楊智勝，一番討論之后發(fā)現(xiàn)題目果然有誤。楊智勝想把原題改個數(shù)值，結(jié)果出錯改成了算不出答案的題干。

和蔣閑帶著改好的卷子離開辦公室的時候，褚澹忽然想起了上次來楊智勝辦公室的事情：

“上次的月考，你數(shù)學最后一大題也錯了對吧？恰好我也錯了。那天小智老師還說那題目怎么這么邪門呢，哈哈。”

蔣閑上下拋了一下橘子，瞇著眼睛回憶：“那次——”

褚澹揶揄：“嗯。你馬虎了？”

“啪”的一聲，蔣閑接住橘子。

“是啊，馬虎了，”蔣閑說，“心思都用來想怎么逗班長開心呢。”

第58章 我們小閑 雖然很多缺點，但總之是個好……

臉皮薄的褚澹笑容頓時掛不住了, “好惡心啊！別說這種話！”

“哪里惡心？”

“我才不要你逗我開心！話說不要把我當成你丟分的借口！”

“好吧。馬虎了，心思都用來想怎么逗某人開心呢。”

褚澹：“有什么不一樣啊！！！”

學生們?nèi)藖砣送倪^道上, 蔣閑把橘子放在褚澹頭頂，在橘子落下來的時候順手接住，把那張數(shù)學作業(yè)夾在胳膊肘下，用修長的手指剝開橘子皮，動作莫名專注，優(yōu)雅得像是在準備一場即將到來的演出。

回班的時間里, 褚澹問他：“對了，中午一起吃飯？岑越也一塊兒。”

他看蔣閑之前去食堂也好去超市也好，都是一個人行動，大概沒有和誰約好過。

對于褚澹而言, 一旦納入了“朋友”的范圍，關(guān)心起對方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這些都是順便的。

“嗯。班長，轉(zhuǎn)過來一下。”

“干嘛——唔？”

褚澹的牙齒略一用勁，把蔣閑塞進他口中的東西咬破了。

橘子的清香與酸甜的汁液溢滿唇齒間，果汁甚至隨著褚澹的動作從唇角流向下巴, 被褚澹用手慌亂地擦拭。

手忙腳亂中, 他聽到蔣閑笑了起來。

褚澹含著橘子瓣口齒不清地說：“笑屁啊！”

他抬手欲打蔣閑, 被蔣閑迅速地躲開, 于是追著蔣閑跑了出去。

他們經(jīng)過走廊，投下的影子壓在走廊一地的日光上。

……

在期中考試之前, 班主任把兩張證書送到了他們手上。

約莫六月份的時候, 褚澹和蔣閑參加了省數(shù)學競賽的預(yù)賽, 九月份參加了省聯(lián)賽，成功拿到省獎的證書。

拿證書的時候，杰西卡說：“沒有意外的話, 期中考后的家長會你們可能要留一下。”

褚澹用目光表達出疑惑：？

“做一下發(fā)言，”杰西卡說，“具體等期中考成績出來再和你們說。”

言下之意是說，期中考你們沒有意外還是前三名的話，就要在家長會上發(fā)言。

褚澹興致缺缺：“哦。”

杰西卡挑眉：“你好像不是很樂意？”

褚澹正要否認，蔣閑單手插兜很拽地回答：“又要留校，還要寫演講稿，應(yīng)該沒人樂意吧。”

蔣閑，一款很棒的嘴替。

褚澹在心里給他點了個贊。

緊接著，蔣閑又說：“我猜班長是這么想的。”

“去你的！”

褚澹一掌拍上他的后背，心里反手把剛才給他的贊撤回。

杰西卡多少有點哭笑不得：“你們兩個啊，可真是活寶。好，沒事兒了，你們回家吧，期中考好好加油。”

蔣閑和褚澹往校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