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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疑片氣氛緊張,音樂一驚一乍。每次有突然驚嚇的鏡頭,姜黃的耳朵就會猛地豎起,尾巴也跟著炸毛。這時宋羽會很適時地傾身過來,用溫和的聲音講解劇情:
“你看,這里導(dǎo)演給了個特寫,那個鐘的指針其實(shí)是反著走的……”
他說話時,衣領(lǐng)儲的銀色細(xì)鏈垂下來,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在銀幕光里一閃一閃。有次他突然靠近,鏈子甚至擦過了姜黃的臉頰,冰涼的觸感讓貓貓縮了縮脖子。
而夏灼在過道那邊,全程翹著二郎腿。他的手臂搭在扶手上,小臂肌肉線條流暢漂亮,隨著他偶爾轉(zhuǎn)動手腕的動作,能看見肌腱細(xì)微的滑動。有次電影里出現(xiàn)血腥場面,姜黃不自覺往另一邊躲了躲,夏灼立刻轉(zhuǎn)過頭,嘴角勾起一個很淡的弧度。
“怕了?”他問,聲音輕得像耳語。
姜黃搖頭,但尾巴誠實(shí)地卷了起來。
夏灼笑了一聲,那笑聲被電影音效蓋住了,但姜黃看見他喉結(jié)滾動的輪廓。
第三場電影演到一半,姜黃感覺后頸有些癢。他伸手去撓,卻碰到了另一只手,那是獒夏的。不知什么時候,獒夏的手搭在了他椅背的上沿,指尖距離他的后頸只有幾厘米。
姜黃僵住了。獒夏的手指動了動,最終沒有碰到皮膚,只是懸在那里,像某種無聲的守護(hù)或者標(biāo)記。
懸疑片結(jié)束,第四場是動畫片。
這次主動的是溫稻和路晨。溫稻說動畫片要人多看才熱鬧,不由分說拉著姜黃坐到了中間。路晨坐在另一邊,溫稻則坐在路晨旁邊,手里抱著新買的超大號棉花糖。
動畫片色彩鮮艷,音樂歡快。溫稻看得哈哈大笑,每次笑的時候,連帶貼著姜黃的手臂也在抖。有次笑得太厲害,他整個人歪過來,肩膀撞上姜黃,那沖擊力讓姜黃整個人都晃了晃。
“抱歉抱歉!”溫稻笑著道歉,但手很自然地?fù)Я讼陆S的肩穩(wěn)住他,然后那只手就沒拿開,松松地搭在那兒,掌心熱得像個小火爐。
路晨那邊則安靜得多。他只是偶爾把棉花糖遞過來,讓姜黃撕一塊。有次姜黃撕的時候,糖絲粘到了手指,路晨很自然地抽出紙巾,握住姜黃的手腕,幫他擦干凈。動作細(xì)致溫柔,指尖在姜黃掌心輕輕帶過。
溫稻全程都在拆各種零食包裝,拆好了就放在姜黃面前的扶手上,像在布置陷阱的獵人一樣耐心。
而獒夏、宋羽和夏灼坐在后排。
姜黃能感覺到三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位置分別是后頸、左肩和右肩—甚至能憑直覺分清楚每道目光屬于誰。
動畫片里的小動物們跟著主角唱起歌時,姜黃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尾巴在跟著節(jié)奏輕輕擺動。他趕緊按住那不聽話的尾巴,但已經(jīng)晚了。后排傳來一聲很輕的笑,不知道是誰的。
第五場,也是最后一場,是部老文藝片。
放映廳幾乎空了,只有他們幾個。這次座位的分布更加微妙:姜黃坐在正中間,左邊是宋羽,右邊是夏灼,后面是獒夏,前面兩排分別坐著溫稻,路晨和溫稻。
他們說是為了更好的視角,但那個角度回頭就能看見姜黃。
文藝片節(jié)奏慢得令人昏昏欲睡。黑白畫面里,女主角在雨中奔跑,西裝被閃電打得慘白。
宋羽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那顆扣子。這個動作做得很自然,像是被影院暖氣熱到了。領(lǐng)口松開來,露出更多的鎖骨和一小片胸口皮膚。他側(cè)過頭對姜黃說話時,那片陰影隨著動作若隱若現(xiàn)。
“這部片是二十年前拍的,但鏡頭語言到現(xiàn)在都不過時。”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像在分享什么秘密。
“你看男主角臨終時說的玫瑰花瓣其實(shí)是指.....”
夏灼在另一邊打了個哈欠。他伸展手臂,很自然地搭在了姜黃身后的椅背上,和溫稻之前的動作如出一轍。但他做得更慵懶,整個人幾乎陷進(jìn)座椅里,伸展時t恤下擺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一截緊實(shí)的腰腹。
姜黃的視線不小心掃到,立刻轉(zhuǎn)回來盯著銀幕,但貓耳朵尖微微泛紅。
后排傳來座椅調(diào)整的聲音。姜黃不用回頭也知道,獒夏換了姿勢。
貓貓能感覺到那存在感強(qiáng)烈的注視從正后方移到了斜后方。
電影演到一半,女主角在莊園門口與戀人告別。悲傷的小提琴聲響起時,姜黃感覺左手被握住了。是宋羽,他的手心有點(diǎn)涼,但握得很穩(wěn)。
幾乎同時,右手也被握住了。是夏灼,他的手溫?zé)岣稍铮讣庠诮S手背上輕輕劃了下,像在寫字,又像只是無意識的動作。
姜黃僵在座位上,左手涼,右手熱,背后是灼灼目光,前面是三道偶爾回頭的視線。他的尾巴都不知該怎么擺了,最后只能緊緊卷住自己的大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