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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他的心意,干干凈凈,比你們的算計干凈一萬倍!我能時時刻刻守著他,照顧他,你們能嗎?”
路晨冷冷打斷:“你的‘守著他’,更像是監視和控制。你剛才哄她入他的姿態,熟練得令人懷疑。”
一句話,精準刺中了江凰的某根神經。他眼神猛地陰沉下來,像被侵犯了領地的野獸。
“估計你們已經趕走不少我的同事,你們想要試試趕走我不?”
“看來是沒得談了。”
路晨緩緩挽起袖子,露出線條流暢漂亮卻蘊含著力量的小臂:
“說實話,有時候暴力是最簡單的方法。”
“那就用最直接的方式解決。誰贏了,誰滾。”金發少年揚起笑容。
宋羽挑眉,解開機車外套的扣子:“正合我意。”
遠處觀察這一切的溫稻,默默將望遠鏡取下,小心地掏出準備好的槍械零件開始組裝。
殺手先生動作一絲不茍,嘴角習慣性地微微揚起,但他的眼神卻已變得如捕獵前的狼一般了。
“不惜一切代價。”#4
曬谷場上,風聲鶴唳。
三個為了同一個人而來的家伙,此刻摒棄了所有偽裝和身份,只剩下最原始的敵意和對峙。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味,戰斗一觸即發。
而屋內,不知道何人放好安神香的煙霧裊裊升起,貓貓縮在小床上沉沉睡去,對屋外即將因他而起的風暴,一無所知。
【作者有話說】
江凰:當攻略者就是要攻略最好看到角色啊![垂耳兔頭]
林雅:嘎啦公司里面根本不是這樣的[可憐]
第111章
海城的清晨,人只要走在路上,總會聞到那種帶著一股咸濕的海風味道,混著幸福大街那排老槐樹的青澀氣息,也不管你喜不喜歡都一股腦地鉆進鼻腔。
熬了一晚上夜班的刀煤,此刻正像一株缺乏光照的植物,蔫頭耷腦地趴在自行車把手上。
他蹬踏板的動作有氣無力,與其說是在騎車,不如說是在憑借慣性向前蠕動。一頭顯然只是隨手扒拉了兩下的黑發頑強地翹起幾根呆毛,隨著其主人的動作晃悠。
平心而論,刀煤長得不賴,他底子不差,皮膚白,五官也清秀端正,是長輩會夸的那種秀氣,同齡人覺得有點小帥的類型。
但只要這家伙一笑,嘴角咧開,眼睛瞇成兩條憨厚的縫,配上那常常處于放空狀態的咸魚眼,這家伙活脫脫地就是一只又佛又呆的柴犬,親和力有余,氣場全無。
“汪……” 刀煤打了一個和狗叫沒什么兩樣的哈欠,聲音悠長到仿佛從肺葉最深處擠出來的。他半瞇著眼,視線懶散地掃過兩旁飛速倒退、看了無數次的街景。
同樣的梧桐,同樣的報亭,同樣的,穿著同樣校服趕課的人群,同樣的煤氣罐——
“吵死了!!我都說多少次了,小比崽子們!”
大街兩旁屋子的窗戶被人打開,一只煤氣管被起床氣超大的居民扔了出來,投彈目標直指上課的人群。
轟隆一聲,一朵超超超小型的爆炸蘑菇云在街道上升起,多位因為躲閃不急的同學紛紛中招倒在地上。
“哼,活該。”始作俑者對此一點愧疚都沒有,甚至他還有些不解氣。
nnd,老子昨天開了四次組會,被老板和客戶罵了六次,加了一晚上班好不容易睡一覺,你們倒好每天準時準點發出噪音擾人清靜。
“你們這些家伙為什么就逮著你們的老學長不放呢?”海城大學的研究生學長放完這段話后,繼續回去睡覺了,躺在大街上的學生們頂著爆炸頭敢怒不敢言。
刀煤越過人群,悠悠地穿了過去,對于這種每天都會發生的故事,他實在提不起什么興趣。
一切都像是設置好的程序,精準,乏味,令人興味索然。刀煤打骨子里對這些都提不起太大勁,學校活動嫌麻煩,集體出游嫌累贅,連玩游戲都常常是三分鐘熱度。
倒霉蛋覺得自己之所以還能每天掙扎著爬起來上學,純粹是出于對掛科和伊諾奪命連環call的樸素恐懼,補考和被伊諾老師追殺什么的還是太超模了。
“無聊啊……”
刀煤在心里第無數次默念這句口頭禪。現在他的生活像一杯反復沖泡的茶,淡得只剩下一點顏色,喝下去淡得跟尿沒什么兩樣。
感覺好沒意思啊,這幾個月的日子比四月份那會兒差太多了,雖然我已經記不清四月份我干了什么了。
就在倒霉蛋神游天外,思考著今天用什么姿勢在課堂上打盹比較不易被察覺時,突然感覺自行車后座猛地向下一沉!
“我靠?!”
突如其來的重量讓倒霉蛋懶散的神經瞬間繃緊,他手忙腳亂地穩住差點歪倒的車身,心臟嚇得漏跳半拍,帶著幾分起床氣和驚嚇的惱怒扭頭看去:
“你誰啊!!!”
這一看,他殘余的睡意和懶散被瞬間清空,眼睛因驚愕而微微睜大。
后座上,不知何時,竟然坐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和他年紀相仿的少年,有著一頭蓬松的,毛發量多得嚇人的短發。這還不是最驚人的,最引倒霉蛋注目的是,從那頭蓬松頭發頂上,竟然支棱著一對毛茸茸的、橘黃色的貓耳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