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來一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用一句話來說,平日里貓貓習慣了的悠閑生活在沙燁這里徹底變了味。
“那公司里面給你配的那幾個私人助理是吃干飯的嗎!!!!!”
晚上宋林把沙燁叫到了辦公室,開始了又一次的怒吼。
“你怎么可能會累得要死呢!”
【作者有話說】
提問,沙燁今天幾次與死神擦肩而過?[垂耳兔頭]
第105章
夜晚,獒夏從實驗室的瓶瓶罐罐抬起頭來,聽著墻上掛鐘的滴答聲,他知道自己是時候該下班了。
狼耳少年伸了一個懶腰,拿起桌邊的咖啡一飲而盡,他走到衣架邊上準備換衣服。
只見少年站在鏡子面前揉了揉酸澀的眼睛,身上的白大褂被他緩緩解開,少年藏在大褂下健碩又色氣的身材緩緩露了出來。
滋啦,浴室的沖淋閥門被獒夏拉開了,這些天里由于工作的關系,實驗室幾乎都變成獒夏的另一個家了,該有的設施這里都有。
少年的身體被騰騰水蒸氣裹住了,水珠順著小腿肌肉滑落在地上,跟著泡沫一起打著旋渦沖入下水處,獒夏沒有放著所謂沖澡神曲,而是自己輕哼著曲調,靜靜享受著獨處的時光。
噠噠噠,獒夏抹開臉上的水珠,打開手上的洗發水瓶蓋子,他已經把泵頭壓到最底下了,但還是沒有一點洗發膏。
應該是沒有了。獒夏想著,他沒有多想將洗發水瓶子放回了原位,瞇著眼睛拉開浴室的門:
“阿姜,幫我拿一下洗發水,浴室里的用完了,我這會兒不方便出來。”
“.....”
“新的洗發水就在我們放零食的柜子左邊,你還記得的吧。”
“......”
沒有人回應獒夏,空無一人的實驗室里只有掛鐘在滴答作響。
“阿姜?”獒夏又喊了一句,他似乎已經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
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份了,快到冬天了,那只貓到底跑哪里去了?
獒夏望著窗外的月亮陷入沉默,他不知道該怎么辦。
沙燁的方式很成功也很徹底,對于姜黃,獒夏也好,還是海城的其他人也好,對于某個喵喵叫的橘貓,他們什么也沒有記住。
甚至獒夏口中那個“阿黃”的昵稱,都是他無意識間說出于口的。
所有具體的記憶都消失了,獒夏剩下來的只有埋在潛意識深處的肌肉記憶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什么時候被我放在這里的。”獒夏打開柜子,盯著里面擺滿的黃瓜味薯片與咸味餅干看了半天,試圖從前面這些先出現的實驗觀察對象中得出什么結論。
“或許結論只有一個。”
獒夏捻起柜底殘留的薯片碎渣,想了片刻后,他對著那些碎渣聞了聞,在對比零食柜里的零食空間分布后,獒夏得出一個結論。
“阿黃那個家伙應該不喜歡吃黃瓜味的薯片與咸味餅干,那只貪吃的貓只喜歡番茄味薯片與干果夾心的麥麗素。”
獒夏像是那種研究歷史的嚴肅學者一樣對著一堆零食評頭論足,他匆匆回到自己的實驗臺上,拿起筆將自己新的發現記錄下來。
現在獒夏手里的研究項目有兩個,其中占時最長,研究最深的就是有關記憶的課題。
記憶這東西按照生物學與醫學來說,是有關大腦神經器官回路方面的,但在神秘學中,記憶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壞消息是,無論是神秘學還是生物學,這兩方面的內容都不是一時半會能了解清楚,好消息時,海城大學在這兩個領域都是強勢學科。
獒夏不知道自己該從那個方面入手,所以,他決定allin,他全都要學!
獒夏知道自己的情況不太好,他只記得有一只對他來說很重要的橘貓不見了,那些曾經對他來說無可替代的記憶都消失了,留在原地的,獒夏回憶過去,記憶里只有一個叫沙燁的家伙。
獒夏不喜歡他,雖然記憶與理性告訴獒夏,他應該對沙燁有一些難以言說的情感。
記憶中,是沙燁幫獒夏出的頭,也是他在敖梟雇用的殺手考驗自己時義無反顧地選擇了站在他這一邊。
“于情于理,我都不應該這樣的,最起碼不應該討厭沙燁那個家伙。”獒夏曾經不止一次對自己說。
或許那個叫阿黃的橘貓只是獒夏的一個幻覺,他可能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可能只是一個缺愛的可憐蟲臆想出來的幽靈,一個飄蕩在瘋子幻想當中的鬼魂。
正常人應該相信自己的理性與記憶,但獒夏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