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獒夏的頭頂傳來敖梟的冷笑,下一秒,獒夏的被子就被他父親掀開了。
“沒事就起來吃東西。”
“......”
還在裝,敖梟捂住額頭,補充一句:
“貓貓已經(jīng)下樓拿東西去了。”
“那你不早說。”
獒夏起身,他與父親一起走到桌邊,獒夏這個時候也餓了,看著桌上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拿朗常亲右擦⒖坦竟窘辛似饋恚闷鹂曜泳鸵_始吃東西。
咔,筷子被敖梟打落了。
“是你的筷子嗎,你就拿。”
“這桌上也沒有另外一雙筷子了啊!”
“誰說這桌子上東西是你的了?”
敖梟不知道從哪里提出一袋子白粥,連吸管都沒有就扔給了獒夏:
“你是病人,你喝這個。”
獒夏看了看姜黃那連包裝盒都是高檔材質(zhì)的早餐,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只有個塑料袋裝著的白粥。
“連個吸管都沒有,也不知道誰才是你親兒子。”
“誰和我關(guān)系好,我就跟誰親。”
在清晨的海城醫(yī)院病房之中,明明前一晚還在針鋒相對的父子在這個時候確開始拌嘴起來,也不知道他們之間是發(fā)生了什么變化。
“這也是不講邏輯的。”獒夏說。
“哼,很多事情都是不講邏輯的,當(dāng)年你媽媽選擇了我,就是不講邏輯的。”敖梟揮揮手,淡淡地說道,他看向窗外,此時一個有著金黃,純潔地像是融化了的琥珀一般眼眸的貓希人恰巧路過。
“他要去拿外賣。”敖梟解釋道。
“為什么?”同樣看到了的獒夏提出疑問。
然后他就被自己的父親用拳頭敲了頭。
“為什么,為什么,哪有那么多為什么,你說我現(xiàn)在想要打你,是為什么,一天天的,話那么多干什么。”
敖梟教訓(xùn)完兒子,就收拾好東西,走出了房間,今天不是休息日,他還要上班呢。
“喂。”
“又怎么了。”獒夏放下好不容易解開結(jié),準(zhǔn)備放進嘴里吸溜的白粥,他滿眼疑惑地看著敖梟。
“不是我選了她。”
“您說什么?”
“.....我說,當(dāng)年那些事情,從來都不是我選了她,而是她選了我,我享受到了她的光芒,但又嫌棄她的花朵,那時候我太年輕,只想要出人頭地,不知道怎么愛她。
我一心都是生意,滿眼都是利弊,當(dāng)年的我多么希望她能夠看到我見到的一切,我愚蠢地以為她應(yīng)該看清那些真相,所以我也就只能放任她的離開。”
敖梟看著自己兒子,望著他那對灰色的眸子,自己這個兒子與他一樣有著與生俱來的野心,但他比起自己要幸運得多。
但這份幸運可不光止自己兒子一個人看到了。
敖梟揚起嘴角,吹了一個口哨,他對著自己的兒子提醒道:
“聰明人不應(yīng)該在一個地方摔倒兩次,我已經(jīng)給你示范過了一次錯誤了。他選了你,所以你得把握好機會,懂嗎?”
“我.....我不知道您在說些什么。”獒夏僵硬地搖著頭,裝傻充愣地表示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你自己知道就行。”
敖梟離開了,現(xiàn)在房間里就獒夏一個人留在原地,他放下白粥,默默走到桌邊,看著貓貓動過的筷子發(fā)呆。
獒夏腦子里一下子閃過了很多人,宋羽,宋林,司嵐,還有誰,還有那些自己不知道的家伙?
自己有什么優(yōu)勢,又有什么理由希望他能為自己停留下腳步?
獒夏想起了第一次與姜黃見面時的場景,初次見面,他就被貓貓唬住了,后面的貓貓為自己出頭,氣勢洶洶拉著自己說要跟人打架的樣子.....
像是光一樣.....
所以這就是原因嘛?
獒夏看向窗外,已經(jīng)取到外賣的貓貓已經(jīng)走到樓下了,姜黃抬頭就看到了窗邊的獒夏,兩人的視線在不經(jīng)意的瞥視之間撞了上去。
“你醒了啊!!”
“嗯!!”獒夏點著頭,他張嘴要問什么,就看到樓下貓貓甩開腿噔噔噔地消失了。
并不需要什么理由,這個世界上有那么多人,那么多不合邏輯的事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