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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在偌大的會議桌上各占一方,倒也不擁擠,甚至還有些空曠。
敖梟沒有答復,他只是坐在座椅上點了點頭,沒有答復宋羽的打算,抬起頭一心研究著天花板,而獒夏還是和在一樓的時候一樣,站在獒梟身后冷笑,沒有管宋羽。
倒是那位穿著白色衛衣的男性開口了。
“給我來一只,快困死了。”
宋子書抽出煙盒從里面抽出一支扔了過去,白瀾很順利地接住了,他將煙放進嘴里,沒用打火機,香煙就自己燃了起來。
“好煙?!?
白瀾沖宋子書比了一個大拇指,宋子書點點頭,兩人默契地開始當起了煙鬼了。
“......”
見到此情此景的宋羽默默扶住額頭,現在能坐在這里的大家基本都是熟人,哪怕不是,打開手機通訊錄彼此都有個共同的熟人,因此大家也不見外,搞什么外表的規矩了。
先前宋羽提到過,舞會的本質就是社交,而社交的本質就是看人下菜碟。
在規矩繁多的舞會上,你的一言一行都會被有心人看在眼里,他們會依靠自己的觀察對你打分,評估你的價值,或者是威脅程度,進而計劃自己該如何對待你,或是追捧,或是深交。
今晚的舞會在原本宋家長輩的安排中,就是宋羽幾人與蘇媛在會議室中商議退婚的事情,把各方的利益談攏,大家和和氣氣地把事情解決,隨后大家一起下場,跟一樓的諸位宣布該事。
在原本的計劃當中,宋蘇兩家的婚約鬧劇完美結束,大家都有面子,還能借著這個機會把自己的事情辦了,可謂是雙贏。
但唯獨蘇媛不那么覺得。
那位蘇家大小姐還以為自己在宋羽等人眼中美得不可方物,甚至還以為今天的會議正是為她而開的。
于是她盛裝出行,拿著當年的婚書說請說得潸然淚下。
她以為自己今晚要迷倒所有人了,豈不料,她那副樣子,這是對于在場的所有人來說,這是極度的失禮。
為了照顧宋羽的面子,大家都默契地沒有當場發作,只是冷眼看著宋羽揮揮手將蘇媛趕走,看著蘇媛開始她的第二場表演。
“那個姑娘的演技很拙劣,你們覺得呢?”
白瀾看向在場眾人,作為眾人當中唯一的外來者,他自覺自己得點出這個話題。
敖梟點點頭,饒有興致地接過話題:
“她想要給我們所有人耍一場把戲,但正如白先生你所說的一樣,她的演技拙劣。
在她故意奪門而出的時候,我恰好帶著犬子進來,又恰好與她打了一個照面。
想來那位女士需要找一位禮儀學的老師好好上課了,畢竟人在生氣的時候,嘴角可不會揚起來。”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談笑起來,他們并非在嘲笑宋羽,只是單純地發現一點樂趣,在這個無趣的宴會里,他們也算是找到了一點樂子。
“我們倒是無所謂,就是怕惡了白先生對海城人對看法?!卑綏n說道,他對著斜對面的白瀾頷首示意。
白瀾擺了擺手:
“別看我,我不是來執行公務的,我不喜歡看樂子,我去洗手間一趟,會議結束的時候叫我一聲就好?!?
白瀾離場了。
“蘇媛這個姑娘很聰明,但只有一些小聰明,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挽回自己的婚姻,雖然我不太明白她為什么要執著到如此地步,或許其中原因宋總能知道一二?!?
宋子書掐滅香煙,挺起身板,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淡淡說道,他再次看向宋羽,處于一個長輩的身份,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宋羽一句:
“如果在舞會當中,你想要提前退場,但周圍都是想要與你交談的家伙讓你開不了口的話,脫身的方法很簡單,你只要用一個符合社交禮儀的小技巧。”
宋子書站起來,對著眾人展示了一下自己被煙灰弄臟了的袖口,這位深諳宴會之道的老狐貍解釋一句:
“我去清理一下袖口。”
說罷,宋子書也離開了,他出門轉向的方向根本就不是洗手間的位置,而是酒水間,但沒人會對此提出異議。
宋子書已經給出了合乎禮儀的退場理由,他們沒有權利為這里理由是否合理多加置喙,這同樣也是不禮貌的。
“規矩真多不是嗎?”
敖梟調侃道,這位老流氓倒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動不動,他今天是被邀請來作為見證人的,他已經收到了自己的酬勞,自然不會多動彈,但作為商行的老總,他很樂意為別人提供一些幫助。
“宋總,我有些渴了,聽說您為了今晚的舞會特意儲備了一些好東西,像是苦艾酒什么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