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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書里草包公主的三個夫郎、四個面首陸云溪是都見過了。兜兜轉轉,不得不說,有時候命運就是挺神奇的。
當然,陸云溪并不想讓玄影當她的面首,她也知道調查石碑案可能會遇到危險,她很在乎她的小命的,所以就讓他當她的侍衛保護她吧。還有,她對那個波國挺好奇的,它在哪里?是什么樣子的,那里有很多人嗎?
“參見公主。”玄影彎腰行禮,說話有種怪異感。
“他以前不會中原的語言,是后來學的,太難的他還不會,簡單的交流沒問題。”陸天廣解釋。
陸云溪點頭,示意她了解了。
中午跟陸天廣一起吃了飯,下午陸云溪帶著玄影離開皇宮,直奔欽天監。
到了欽天監,她說明來意,有官員把她帶到一處倉房,那石碑還有怪魚的尸體就在那里。
進了倉房,迎面一股臭味,那是怪魚腐爛散發出的味道。九個多月,怪魚全身的血肉都爛沒了,就剩下一副骨架以及身上的一些魚皮跟鱗片。
“公主,這是當時畫師臨摹下的畫像。”官員呈給陸云溪一張畫,畫上是怪魚跟石碑被發現時的模樣。只見怪魚背黑腹白,一張兇惡丑陋的大嘴,嘴邊有兩道長須,魚背上用鎖鏈捆著一個石碑,上面有八個大字,“陸氏天下,傳霄而亡。”
陸云溪用手摸了摸怪魚身上的鱗片,十分鋒利堅韌。
“這魚是什么魚,鏡湖以前發現過這種魚嗎?”她問那官員。
“回公主,下官也不認得這是什么魚,問了很多同僚,也沒人見過這種魚,莫不是水中的龍王?鏡湖以前并沒有發現過這種魚。”那官員小心翼翼地回答。
“龍王?”陸云溪嗤笑一聲,這也敢叫龍王。
她不太懂生物學,但這么大、這么兇猛的魚一看就不是吃素的,應該不會出現在鏡湖,不然一定會把湖水攪得不得安寧。只有一些大江大河里才會有,比如華夏的黃河,自古便有很多關于這種怪魚的傳說,結因黃河河水勢大兇猛,排山倒海,千萬年來奔騰不息,河里有什么也不奇怪。
若真是如此,那這怪魚是從哪里來的呢?
“拿輿圖來。”她吩咐。
欽天監有永晟最詳細的輿圖,那官員立刻拿來給她看。
陸云溪只看大江大河,北方沒有這種江河,她的視線移到南方,最后落到永晟與湘地的交匯處,那里有一條大江,也是永晟唯一的大江。當然,要排除乾朝之前的領土,這石碑案發生的時候,乾朝那些領土還不屬于永晟呢。
是這里嗎?若這條怪魚真是生活在這里的,那它被打撈上來,又被運到鏡湖,中間肯定會留下痕跡。畢竟這魚很大,千里迢迢把它運送到京城又不能讓它死,可不容易。
陸云溪心中有了計較,再去看那石碑。石碑就是普通的石碑,上面雕刻的字體工整卻毫無特色,陸云霄查過不知道多少遍了,估計查不出什么。
倒是那鎖鏈,陸云溪讓那官員找人截取了一小段,她準備帶到研究院去給蘇一峰看看,看他是否能看出什么。
從欽天監出來,陸云溪直奔大理寺。她不是要大理寺幫她查案,而是去大理寺找人。
謝知淵以前曾經跟她說過,若她需要幫忙,可以去大理寺找一個叫沈非的人,他是他的人,而且辦事可靠,很值得信任。
陸云溪很快找到了沈非,跟他聊了幾句。
謝知淵曾吩咐過沈非,見到陸云溪就如同見到他,她若有事吩咐,他不用問他,全力去辦即可。是以沈非對陸云溪畢恭畢敬,只等她吩咐。
陸云溪發現他確實可靠,便道,“我有一件事想讓你去辦。”
“公主請說。”沈非立刻道。
陸云溪點頭,說了起來。她想讓沈非出京去湘江調查怪魚的事,沿途就可以邊走邊查訪,看是否有怪魚的消息,等到了湘江,再沿江尋找線索。
這任務大海撈針一樣,陸云溪也只是讓沈非試試,若是能找到線索,自然最好,若是找不到,他也不必煩惱,回來復命即可。
“屬下定竭盡全力去辦。”沈非道。
“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我說,若沒事,最好盡快上路。”陸云溪說。
沈非想了想,“屬下明日就上路,我要帶一些人去,都是將軍的舊部,若將軍回來問起……”謝知淵已經打贏了仗,不日就會回京,沈非這一去卻不知道要多久,所以他要給謝知淵一個交代。
“這件事等他回來我會跟他說的。”陸云溪說。
“多謝公主。”沈非抱拳。
這里安排好,陸云溪拿著那鎖鏈去了研究院,找到蘇一峰,她把那鐵鏈給他看,問他是否能看出些不同。
拿鐵鏈有兒臂粗,因在水中泡過,有些生銹,蘇一峰用手摩挲了一下那鐵鏈,弄了一些鐵銹在手指上,捻了兩下,又聞了聞,說,“好像只是普通鐵鏈。”
陸云溪有些失望,但也不意外。
蘇一峰見她似乎十分在意這鐵鏈,又說,“若是可以,公主能否把這鐵鏈留在這里,我想再研究看看。”
當然沒問題,陸云溪把鐵鏈留下,讓他隨便研究,并說若是有什么結果,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告訴她。
忙了一天,太陽西斜,陸云溪回到公主府。
公主府卻有人在等她了,是十安,他管著興隆商行的事,制糖、榨油、紡織機等項目陸續開始生產,他每樣都要盯著,每天也忙得不可開交。不過他喜歡這種日子。
他等著陸云溪,是想向她稟告商行這九個月的進展與賬目。
陸云溪認真聽完,對他大加贊賞,獎勵他一筆銀子,這銀子足夠他在京城買一套體面的宅子了,可想而知有多豐厚了。她一向認為,要想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吃草。
“多謝公主。”十安自然十分高興,不止為這些銀子,還有陸云溪的夸獎與認同。
天色不早,陸云溪吃完晚飯,洗漱過后準備睡覺,這時她發現玄影還跟著自己。
“我要睡了。”她坐到床上說,言下之意就是讓他離開。
“我守著公主。”玄影一字一字說,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陸云溪詫異,“你要在這里守著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