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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爭論,朝里有人想出兵,但支持霍今野的人堅決反對出兵,兩邊爭執不休,還沒有結果。”謝知淵道。
“沒結果就是最好的結果。”陸云溪說。拖著吧,拖得越久,對永晟越有利,最好拖到北伐結束,永晟就不再怕離朝了。
“嗯。”謝知淵也這么想。
準備工作進行中,有王管事、謝珩、柳銀銀管理各部分人與事,謝知淵居中調度,陸云溪倒不用操心基地這邊的事了,她現在準備招幾個人做工業酒精。之前那種烈酒蒸餾酒精的做法太浪費了,她得降低成本。
說是工業酒精,其實陸云溪并不能用煤或者天然氣來合同酒精,她還是走發酵法,跟釀酒工序差不多,只是原材料不同。
正常釀酒是用糧食,她可以用一些便宜材料,比如各種廢料,甜桿等,反正她只要酒精,不講究口感。對此,陸云溪已經有了計劃,她準備用制糖剩下的材料來釀酒。
糖加入酵母,經過發酵,就是酒精了。
“看看之前研究院報名的人,有沒有會制糖跟釀酒的。”陸云溪吩咐王管事。
之前招人,來報名的人太多了,陸云溪一時間也沒法安排那么多人,就讓他們留下登記信息先回去,等需要的時候再叫他們,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王管事很快查明,還真有。永晟剛經歷戰亂,百廢待興,很多人都沒了生計,研究院待遇好,自然吸引很多人來報名。就是現在,也經常有從遠處趕來京城報名想進入研究院的。
陸云溪說,“那聯系他們,如果他們還想進研究院,明天上午來院里見我。”
第二天一早,六七個人忐忑不安的來到研究院。此時天色尚早,研究院還沒開門,他們就在那里等著。
這時,又有一人從街道那邊過來,停在研究院門前,抬頭看著研究院門上那牌匾。
這人里面穿白,外穿黑色羅衫,腳上穿一雙黑色綢緞靴子,腰間帶著玉佩,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公子。
“這人也是來應聘的嗎?”其中一個來應聘的人問。
“不是說這次要會制糖或者釀酒的人嗎,他這樣,看起來不像會做這些的。”一個手上滿是老繭的男人說。
“我看也不像。”
“要不去問問?”
“還是算了,別惹事。”幾個人在路邊或蹲或站著閑聊。
那人也沒動,就那么站著,看著,不知道在看什么。
辰時,謝知淵騎馬來到研究院。他遠遠就看見了站在那里的人,只覺得十分熟悉,卻想不起這人是誰。
到了跟前,他勒住馬,仔細打量那人。
那人也看見了他,目光復雜。
驀然,謝知淵跳下馬,驚喜道,“羨安,是你!”他認出來了,這是他的少年玩伴沈羨安。
想當年沈羨安的父親跟他父親交好,兩家算是世交,他跟沈羨安也是從小玩到大的,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只是后來晉帝聽信讒言,判謝家滿門抄斬,他逃出京都才跟沈羨安斷了聯系。
那一年他十三歲,這一晃,就過去了七年。
這中間他聽說過沈家的消息,沈羨安的父親沈遷當初上書為他父親辯駁,被牽累官降兩級,后來便一直郁郁不得志。謝知淵那時跟著陸天廣造反,自然不會聯系沈家,只將沈家的恩情記在心中。
這次攻進京城,局勢穩定以后,謝知淵第一個就是去沈家拜訪。
結果他去的時候,沈家已經人去屋空。問了旁邊的人,他們說沈家前兩天掛了白燈籠,好像沈老爺死了,然后沈家人送沈老爺回鄉安葬還是出城逃避災禍,反正沈家人都離開了,謝知淵還帳然良久。
誰想到他今天在這里見到了沈羨安。
“你是來找我的嗎?”謝知淵冷峻的臉上難得露出笑容。
“聽說研究院招人,我是來應聘的,沒想到你在這里。”沈羨安道。
謝知淵詫異,“應聘?”
“嗯,你也知道,我從小喜歡那些機關術,而且做得不錯,我想這應該也算一種能力吧。”沈羨安說。
謝知淵想起沈羨安小時候做的那些青蛙、弓箭,笑道,“確實。”
兩個人在門口聊天,惹得旁邊人注目連連,謝知淵道,“走,跟我進去。”
“謝兄這是何意?”沈羨安問。
謝知淵說,“我是這里的管事,你不是要來應聘,我帶你見這里的主人。”
“管事?”沈羨安疑問。他也聽過謝知淵的消息,知道他是陸天廣手下的悍將,怎么又成了研究院管事?
謝知淵不想解釋這件事,他道,“這里的主人是云溪公主,她一會兒就該來了。她正求賢若渴,你若是想加入研究院,她一定歡迎。”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研究院。
少頃,研究院門大開,王管事出來,把外面那些等待面試的人也領到了院中。
陸云溪來到研究院,坐下不久謝知淵就過來,把早上遇見沈羨安,沈羨安的才能家世,還有沈羨安想加入研究院的事跟她說了。
陸云溪聽完卻蹙眉不語。這個沈羨安,書里有他,他是草包公主的另一個面首。
怎么回事呢?他不是謝知淵的朋友嗎,一次草包公主約謝知淵出去游玩,謝知淵說沒空,卻在不久就跟沈羨安出去踏青了。
草包公主氣啊,她立刻召集人手,等沈羨安一回府,就把他搶進了公主府。
草包公主這是遷怒,也是想羞辱謝知淵。
謝知淵得到消息,覺得是自己害了沈羨安,自然立刻到公主府要人。
奇怪的事情來了,這時沈羨安卻出來說他是自愿待在公主府的,至于什么原因,他卻沒說,書里也沒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