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戀一枝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謝府很大,謝家也曾顯赫一時,也曾數(shù)代簪纓,也是個大世家,只是到了謝知淵這里,只剩下他跟謝珩兩個人。
不過以謝知淵現(xiàn)在的身份,謝家也算重振家聲了。
陸云溪來得匆忙,到了謝府門前,才讓守門人進去稟告。
這時謝知淵正在書房中看著什么,下人進來稟告說公主來了,他以為自己聽錯了。確認(rèn)自己沒聽錯,他急忙到門口迎接。
或許是在家中的緣故,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的衣服,頭發(fā)半束著,整個人少了些冷冽,多了些隨性。
尤其他看到陸云溪站在那里,眼角漾出淺淺的笑紋。
“公主。”謝知淵行禮。
“我還是第一次來你府上。”陸云溪瞧著謝府門上的牌匾說。
“公主以后可以多來。”謝知淵立刻道。
陸云溪笑了笑,沒接他的話。沒事她也不想來,今天主要有事跟他商量,而且需要一些資料,來回跑太費事了,她才來的。
“公主里面請。”謝知淵也不惱,又道。
陸云溪邁步往里面走,打量著謝府,府中有點冷清,“對了,謝珩呢,好些日子沒見他了。”她隨口問。
“他在軍中。”謝知淵道,也沒多解釋,陸云溪也沒再問。
兩個人一起走著,謝知淵比陸云溪高半個頭,六月午后的陽光直照過來,有點曬,他的影子完全將她包裹其中,替她擋住了驕陽。
很快,兩個人來到廳中,下人端上來茶水,陸云溪喝了兩口,便開始說正事,“上午我跟喻流光達成了一筆交易,我種香菇,他幫我賣。”
“哦?”謝知淵正色,事情不止這么簡單吧。
陸云溪把前后事情跟他講了一遍,然后道,“所以我現(xiàn)在要在四個月內(nèi)種出十萬斤香菇,我算了一下,能完成,但時間緊張,需要你幫忙。”
謝知淵立刻道,“憑院里那些人那點地方肯定完不成的,要選一個更大的地方,雇傭更多的人手。”
“對,而且香菇不耐熱,馬上夏天要來了,最好找一個涼快點的地方種。”陸云溪說。這個時代可沒空調(diào)。
謝知淵站起身,“公主跟我來。”
兩個人來到了謝知淵的書房,這書房很大,里面有很多書,在書房靠窗的地方有一個木架,木架上有一張地圖,是永晟的地圖。
謝知淵將木架翻轉(zhuǎn)過來,背面竟然還有一張地圖,陸云溪認(rèn)識,是京城的地圖。這地圖很詳細,她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皇宮,也找到了自己的公主府。
“公主想要涼快一點的地方,那非翠微山莫屬。”謝知淵指著地圖上一片山巒道。
陸云溪的視線也落到那里,翠微山,她上次找蘑菇還去過,確實適合香菇生長。
“四個月要種那么多蘑菇,想重新建房子肯定來不及了,只能選有屋舍的地方。翠微山附近夏天涼爽,山腳下有很多莊子,這些莊子都是富貴人家避暑納涼的地方,其中應(yīng)該有滿足公主要求的地方。”謝知淵又道。
其實種蘑菇只要草棚就行了,開始陸云溪是這么打算的,蓋草棚還是很快的,但她現(xiàn)在想聽聽謝知淵的想法。夏季多風(fēng)多雨,草棚容易出事,還是不如房屋安全。
謝知淵注視那地圖片刻,指出三個地方,“這三個莊子夠大,房屋也夠多。”
“這三個莊子的主人是誰?”陸云溪問。能在山腳下建起這么大的莊子避暑,那人一定非富即貴。
“其中一個莊子名叫西潞園,是……”說到這里,謝知淵頓了下,這是盧正明的莊子,雖然在蔣林的名下。
“這個莊子不太好辦。”謝知淵說。
他說不好辦,那一定很難辦,陸云溪了解,“剩下兩個呢?”
“一個是庸王的莊子,一個是高牧高大人的莊子。”謝知淵道。
陸云溪就知道這兩個莊子的主人不一般,一個是前皇帝,一個是朝中重臣的莊子。上次殿前對峙,她幾乎跟高牧翻臉,恐怕他不會把莊子借給她。庸王嗎,上次見面,感覺他現(xiàn)在挺謹(jǐn)小慎微的,她若開口,他應(yīng)該會借她莊子,甚至把莊子送她都有可能。
可這樣不就顯得她太仗勢欺人了?傳出去不知道人家怎么說她。
這三個莊子,可都不好辦啊!陸云溪沉吟。
“公主,其實還有一個選擇。”謝知淵忽然道。
“什么?”陸云溪問。
謝知淵指著更靠北一片地方道,“這是晉朝的皇家獵場,離官道、村落遠些,但也符合公主的要求。”
陸云溪一看果然是,“那這皇家獵場?”
“陛下現(xiàn)在就是天子。”謝知淵道。
陸云溪明白了,她老爹的,那這就好辦了!
謝知淵看她的神色就猜到了她所想,“我陪公主一起進宮吧。”他道。
“好。”陸云溪立刻起身。
朝元宮,陸天廣睡了個午覺剛醒,聽說陸云溪跟謝知淵來了,立刻讓兩個人進來。
陸天廣洗了一把臉,讓人把新上貢的西瓜切一個上來。這是今年第一批西瓜,他也剛拿到手。
“父皇。”“陛下。”陸云溪跟謝知淵行禮,現(xiàn)在陸天廣越來越習(xí)慣自稱“朕”了,陸云溪叫父皇也叫得習(xí)慣了。叫什么,其實就是一個稱呼,感情才是真的。不然父子反目、骨肉相殘的也不在少數(shù)。
“坐,今天怎么有空來朕這里?”陸天廣帶著些不滿道。霍今野被抓以后,陸云溪一出宮就如小鳥飛出了籠子,都不愛回宮了。
“父皇,我不是每天都來?你忘了!”陸云溪道。她真的每天都來的,只是陸天廣大多時間在忙,兩個人就錯過了。
陸天廣想了想,好像還真是,他這個皇帝當(dāng)?shù)模聸]辦成幾件,就整天瞎忙了,也不知道忙的什么。
這時侍者將切好的西瓜端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