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楂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梁被四師弟拖走, 走開一段距離,師兄弟倆返回,操控飛行法器離開, 送童男童女回家。
原地只剩下楚阿滿與解蘭深。
她偏過頭:“夢姑?你與狐妖又是怎么回事?”
解蘭深非但不答話, 反而從儲物袋里取出枚留影石。
楚阿滿打斷:“做什么?”
“我想記錄下來。”手中的留影石被人奪走, 解蘭深盯她, 沉默幾息后, 再也藏不住笑:“又吃醋了。”
楚阿滿惱怒, 揪了把身側人胳膊軟肉:“笑,你還笑,快說秘境是怎么回事?”
解蘭深咧著唇,隨著笑容加深, 英氣逼人的眉目格外奪目,他再次將腦袋擱到她的肩頸, 蹭了蹭:“荊芥混入秘境后, 采補了許多男弟子,偶然窺見我的夢境, 便披了美人皮,化作你的模樣接近。她與你一點不一樣, 很快被我察覺, 從她手底下逃走,狐妖遭人暗算, 只是筑基修為,靠采陽補陰提升修為,幾年過去, 已是金丹后期,想來應是天魔的手筆。”
楚阿滿安靜傾聽著, 注意力漸漸被肩頸處的人吸引,隨著他說話,冰涼柔順的發絲蹭過細膩的皮膚,仿若夏日冰涼的泉水,將她空落落的心,填得滿滿當當。
解蘭深鍥而不舍地問:“是不是吃醋了?楚阿滿,現在你連只狐妖的醋都吃啊!”
一手壓住對方亂動的頭,她提醒:“別動。”
他不聽,往她懷里蹭了蹭,被楚阿滿威脅:“再亂動,我親你了?”
還有這種好事兒?
解蘭深刻意磨蹭了下,被她扣住下巴,嘴唇覆了來。
盡管不想承認,楚阿滿被戳中了心思:“是,我吃醋了,如果我能早點找到你就好了。”
解蘭深不可置信,被驚喜砸中,它來得太快太猛烈,但比起愛人的在乎,他更希望她能快樂:“不怪你。我本是天地仙靈之氣誕生,超脫三界,司命殿的命書,管不到我頭上。你能下界來找我,可知我有多么歡喜?在扶芳界見到你,我真的好高興。”
他不再是高坐仙臺的洛澤仙君,亦沒有引雷盤,讓她覬覦,不懷好意地靠近,利用。
散盡氣運的他,一無所有,毫無利用價值,她靠近他,或許是因為另一個解蘭深,但那都是他,就算她透過他看著別的什么人,也無所謂。
*
仙姑廟發生的動靜,坊間不少低階修士有所察覺,待瞧見自稱紫霄劍閣弟子將童男童女送出,大眾這才知曉仙姑廟的荊仙姑,其實是只三尾狐妖。
聽到“童男童女”、“獻祭”等詞語,有修士目露擔憂,來不及詢問,被趕來的父母引來一陣騷亂。
獲救的童男童女,由她們父母將人領回去,以前送子女入仙姑廟的父母聽完事情來龍去脈,嚎啕大哭,哭天喊地:“我的兒喲,是阿父害了你。”
旁邊有人看不下去,譏諷了句:“半年前,不知是誰在賭坊欠了一屁股債,收了一大筆靈珠,將孩子賣給仙姑廟。多勤奮好學的讀書郎啊,說不定將來能中舉,就這么白白被阿爹送給了狐妖,斷送性命,現在惺惺作態,老李頭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是劉先生,說書的劉先生!他可是收了狐妖的丹藥,把女兒送進仙姑廟,給荊仙姑傳教。”
躲在暗處的說書先生準備趁亂溜走,人群里,不知是誰喊了句,所有百姓紛紛涌來,將他團團圍住,他雙股戰戰,嚇破了膽:“是狐妖逼我這么做的,我也是受害者,我女兒被那狐妖所害……”
不知是誰扔來塊石子,將劉先生砸得頭破血略,越來越多的石子砸來。
當人群散去時,劉先生倒在血泊里,出氣多,進氣少。
以楚阿滿的目力,即便沒有這一遭,說書先生也活不了多久,本就靠狐妖的丹藥續命,狐妖死了,這人死期不遠。
不遠處,沈梁欣慰地看著被紅光滿面的父母們,領走童男女,感慨道:“幸好,總算救下這幫孩子,讓她們一家團圓了。”
張遷認為二師兄太過樂觀:“能將子女送給仙姑廟的父母,不見得有多疼愛孩子。如唐老爺這樣的父母,為了子女勇于反抗仙姑廟,到底只是少數。”
沈梁想到這些父母收過仙姑廟的金銀或是丹藥,陷入深思。
自昨夜撞破了五師弟與楚前輩的事,再次在唐府見到她們,沈梁不知所措,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瞧。
唐老爺準備了一桌慶功宴,席上,沈梁琢磨著天魔現世一事,茲事體大,帶著四師弟盡快趕回門中,與掌門師尊稟告,且通知其它九大仙門,提前做好應對準備。
一抬頭,對上楚前輩身側的五師弟,給前輩夾菜,殷勤備至,大鳥依人的模樣,活像個面首的做派。
沈梁聽說過碧海宗那位元嬰大能喜豢養面首,從前聽師兄弟們打趣做面首,跟著笑一笑,等發現同門師弟真給人做了面首,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以為解蘭深是迫不得已,于是私底下找到師弟,同對方談心:“記得師弟初入紫霄劍閣時,少年意氣風發,走問心境時,所有長老都道師弟身負人皇之氣,天資卓越,心境通達,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解蘭深一心惦念著楚阿滿讓他念話本子的事,
聽了會兒:“師兄到底想說什么?”
沈梁拍拍師弟的肩膀:“不管發生了什么,凌霄劍閣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后盾,縱使楚前輩修為再高,咱們老祖可不是吃素的,所以師弟萬事不必委屈自己。”
解蘭深一臉懵:“我不委屈啊。”
沈梁發現了,師弟看上去真的一點不勉強的樣子,大概因為楚前輩與他夢中人一模一樣:“師弟高興就好,今日就此別過,我帶著小四一起回宗門,將天魔之事告知師尊。”
天魔啊,解蘭深跟天魔也算打過幾回交道了:“今日一別,兩位師兄保重。”
從白鷺鎮出來,四人分道揚鑣。
沈梁與張遷這對師兄弟返回凌霄劍宗,楚阿滿與解蘭深則繼續往南面歷練。
見過臥看星河盡意明的天池,見過碧海濤濤,珠流璧轉,露往霜來。
一晃五年過去,這日東籬群山的上空,聚攏來大片大片陰云,這里的動靜,吸引許多修士的注意。
似乎是金丹劫云!
當第一道劫雷落下時,漆黑的天被照明了順,一道雪青色身影迎向劫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