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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她接近他,就是為了目的而來,如果楚阿滿圖的,他恰好也給的起,那么她是不是會甘愿留在他身邊?
遲遲等不到回答,楚阿滿沒了耐心:“仙君怎么不說話,你看我做什么,我臉上有花啊?”
他低頭,撥弄著腳踝的鎖鏈。
楚阿滿坐過去,給他解鏈子,被對方抬手擋回:“別,還未到兩日。”
他不合作的悶葫蘆態度,叫她干著急,耐著性子道:“我同你解釋了,與宋錦和無關,就算我騙過你,那是因為我的半支魔蓮在仙君手中,我無法以性命相托,仙君到底要如何,你告訴我,我去做。”
自飛升九重天,洛澤遲遲沒有找她算賬,她就猜到總有一日會爆發爭執,或早或晚,現在爆發,比拖延到以后爆發更好。
出門前,楚阿滿扔下一句:“你想不解開,那就不解開,仙君自個兒想清楚,要與我開誠布公,還是你猜忌我,我猜忌你,稀里糊涂的過。”
路過的石墩子,被她踢了一腳:“狗男人,越活越回去了。”
起碼解蘭深還會如實相告,得知壽元將近,懂得留住她,最后她們擁有一段很美好的時光。
從仙藻殿出來,正好撞上云乘帶領一隊仙兵返回。
她在迎接的人群中掃視一遍,見到了趙晶晶、葉苓與穆清等熟人。
趙晶晶:“聽說云乘星君找到了傳聞中的五色花,很快就能揪出奸細了。”
葉苓道:“要不然人心惶惶,看誰都像魔族奸細。”
穆清也跟著附和:“是啊,早日揪出奸細,九重天才能有安穩日子過。”
楚阿滿不經意劃過穆清,望向前往司法殿的隊伍:“該不會是假的五色花,用來誘細作現身。”
穆清也是這樣想的,聽葉苓道:“應該不會,聽說今日便開始排查。”
司法殿的動作迅速,將五色花花汁均勻涂抹在一只容器,只要觸碰容器,手指帶有幽綠的,便是奸細。
很快,當日出現在十二殿大比的所有人被聚攏到廣場,作為被暗殺的當事人,楚阿滿也在篩選的隊伍里。
兩個時辰后,終于輪到她。
楚阿滿碰了碰容器,手指沒有變化,身后的隊伍里,穆清面色沉穩,她壓根兒不信司法殿找來的所謂五色花……
五色花,于萬年前早就絕了。
可萬一呢?
本以為司法殿會將五色花放在寶庫,設置誘餌,引□□細上鉤。
穆清不傻,怎會輕易咬鉤,偏司法殿沒有按照套路來,立馬開始集合所有人篩查。
盡管心中不信他們真的找到五色花,可事情擺在眼前,由不得不信。
所以當穆清探出手,眾目睽睽之下,做不得假,她觸碰了下容器,發現自己的手指染上了一抹詭異幽綠時,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他們果真找到了傳說中的無色花?
沒有辯解,穆清吹響鷹哨,解開禁制,集結同伴,一起突圍,殺出九重天。
隨著哨聲吹響,數十名仙使雜役,其中甚至有星君,一同揭竿而起。
司法殿早已在四周布置了人手,聯合其它星君,布置下星陣……
這場混亂,很快被平息。
反叛的星君,見突圍失敗,當場自爆,漂浮在云端的仙臺玉階,搖搖晃晃,濺起一片塵土。
穆清等人被云乘緝拿,押入地牢。
有云乘星君的關系,楚阿滿來到地牢,瞧見穆清被封鎖筋脈,琵琶骨被鎖鏈穿透,面色白慘慘的坐著干草堆里。
聽到腳步聲,對方從下往上掃視:“絕跡的五色花,都能被尋到,你命不該絕。”
楚阿滿惡劣的扯了扯嘴角:“誰說找到五色花了?”
穆清眸光精明:“不是五色花,為何我手指變成幽綠?不對,是你。”
直到此時,穆清大概明白了,云乘星君入城時,楚阿滿故意說那番話,引導自己的思維。
她信了司法殿找到五色花,在手指染上幽綠時,辯解不得,索性挑明身份,搏一條生路,于是著了楚阿滿的道。
在她之前,楚阿滿提前在容器做了手腳,即便不是自己,其它人觸碰,也會浮出幽綠。
想明白一切,穆清面如死灰:“好算計,輸給你,不冤。”
“你能埋伏在洛水門幾百年,我知道你沉得氣,定不會深更半夜劫五色花,五色花入了寶庫,反而引起你們懷疑。”想了想,楚阿滿問出心底深埋許多年的疑問:“當年是你潛入我的臥房,在枕頭下放的信件,以此威脅我,對不對?”
穆清:“你都猜到了,還問我做什么?你誘是如何猜到我的身份?”
楚阿滿也不藏私:“射來暗器的方位,加上洛水門的信件,縮小了嫌疑人的鎖定范圍。”
“這樣啊。”穆清似乎認命,追問:“你為何不問問,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殺你?”
“無非是各為其主,或是受魔族威脅,茍延殘喘的活命罷了。”地牢里一股潮濕發霉的味道,不好聞,楚阿滿抬步離開。
身后的穆清,重新閉上眼,記憶卻是回到那年在洛水門外門……
楚阿滿早也用功習劍,晚也用功修煉,受到鼓動的自己,也跟著一起內卷……
那時候青蔥歲月,在洛水門的日子逍遙自在,穆清很懷念那段光陰。
她是廉貞豢養的死士,從小養在陰暗的地宮長大,見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