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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跟一個酒瘋子講禮義廉恥,喝醉后的人全憑心意做事,她嬌氣,萬一磕傷碰傷,一生氣,又不搭理他。
撲了個滿懷,懷里的人拱了拱,鼻尖輕嗅:“是小道長的味道,你知不知道,我好喜歡你啊!”
聽多了她的甜言蜜語,解蘭深不以為意,只道是亦師亦友之情。
她似覺出他的念頭,紅艷艷的唇一張一合:“不是朋友的喜歡,不是兄長的喜歡,是男歡女愛哦!”
解蘭深愕然。
平日里她也會笑嘻嘻說喜歡他,不能當(dāng)真。
在他看來,男女之間表達(dá)喜歡,應(yīng)該是認(rèn)真且鄭重的,不該是她這般嬉皮笑臉的語調(diào)和神態(tài)。
解蘭深凝來目光,試圖看清她面上的表情,恰恰這時懷里的人也抬起腦袋,下巴處摩擦過一抹溫軟。
意識到那是什么,驚得他心頭猛跳。
想要躲開她,鉗制住細(xì)白手腕的掌心,不聽使喚的,握得更緊。
第28章
凌亂的,滾燙的吻
那晚過后, 解蘭深像一只蝸牛躲回自己的殼子里。
除非她主動去見他,平時根本不會來找自己。
楚阿滿托腮。
不是要入相嗎,這才哪到哪。
只是親個下巴而已, 面紅耳赤, 真像顆水靈靈的鮮荔枝。
一個木頭樁子, 撩撥了這么久, 也不見成效, 看來得下一記猛藥才行。
翌日楚阿滿到了解蘭深居住的院子, 解蘭深對著書冊,對著盆栽,就是死活不看她。
蝴蝶蘭的花穗凋謝,有什么好看的。
楚阿滿一心撩撥, 灌了口茶水,無意說起自己想要親手做個竹笛玩, 不知怎么選材料。
解蘭深:“我記得城主府有一片竹林。”
楚阿滿:“在哪處, 我不認(rèn)識路,你陪我去好不好?”
提前同管事知會一聲, 兩人來到竹林,解蘭深相看了數(shù)棵竹料, 相中一棵, 砍伐后,取用最適合的一截。
正欲離開, 聽見有急促的腳步靠近,緊接著傳來奇怪的嘖嘖口水聲。
果然又來了,楚阿滿精神一震。
她和解蘭深同時望去, 只見一男一女倚靠著翠竹,抱頭互啃, 身上衣衫凌亂,男子的領(lǐng)口被一只柔軟的小手探入,衣領(lǐng)大敞,露出半片結(jié)實肩臂和肌肉……
正睜大了眼睛觀望,一只手掌罩來,遮擋住她的目光,傳音入耳:“非禮勿視。”
然后,她被解蘭深帶著遠(yuǎn)離火熱的這片竹林。
楚阿滿眨著眼:“剛才她們在做什么啊,好可怕,像是尸魃在啃人。”
說起這個,解蘭深眉頭皺得更緊:“你還小,不要被這些人帶壞,應(yīng)該把心思放到修煉上。”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做出這種有傷風(fēng)化之事,一個是水云宗女修,另一人為乾元宗精英弟子,不久前他們甚至一起組隊剿殺飛尸,人前矯矯不群,私底下竟也會被水云宗女修所惑,道心不堅。
望向鎮(zhèn)定自若離開的人,她摩擦著下巴,難道這記猛藥還不夠。
等剿完尸魃,她們馬上要離開無雙城。
楚阿滿返回洛水門居住的院子,聽葉師姐和趙師姐說起明晚城中會舉辦花燈盞,邀她一塊逛街游玩。
楚阿滿心念一動:“我可不可以帶個家屬?”
葉苓和趙晶晶沒有反對:“當(dāng)然可以,人多更熱鬧。”
當(dāng)晚,楚阿滿給解蘭深發(fā)去傳音,邀他一起逛燈會。
不等對面回絕,她拍板道:“不許拒絕,逛燈會也是入相的一種方式。”
果然是你,那邊輕嗯一聲:“知道了,什么時候?”
約定好時間,楚阿滿在屋外習(xí)劍。
碰巧路過的葉苓嘀咕了聲:“怎么又是萬象劍訣?”
晚風(fēng)徐來,頭頂月明星稀,夜深人靜,城主府中漆黑一片。
收起銀朱,她掐個凈塵訣,回房打坐。
日麗風(fēng)清,從坊間酒樓回城主府,路上撞見易姚林和她的同伴。
撇下同伴,易姚林上前攔住去路:“楚阿滿,我見過你的父親,知道你很多事情,我勸你識相點離開解蘭深,否則……”
楚阿滿不是嚇大的:“這是我們未婚夫妻的事,你一個外人跳什么腳,莫非想要挖我的墻角?”
那句“我們未婚夫妻”顯露親密,隱隱挑動著易姚林的神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