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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去附近一間酒樓,給自己要一大桌子飯菜。
兩個月沒吃一頓熱飯熱菜,看到桌上雞鴨魚鵝,真是滿滿煙火氣。
楚阿滿給自己扯了只大雞腿,啃一口,幸福得瞇了瞇眼:“香,就是這個味兒。”
啃完雞腿,又夾了最嫩的魚腹送入口中,入口即化,恨不得鮮到人的心坎。
心滿意足吃完一頓飯,沒吃完的剩菜被打包回了院子,留著下頓吃。
作為一個挨過餓的人,她養(yǎng)成了不浪費糧食的習(xí)慣。
從屋子找到紅蓮谷挖來的礦石,拿去交接任務(wù),換成靈石。
從紅蓮谷回來,楚阿滿給解荷華發(fā)傳訊符,報平安。
那邊解荷華沒法下山玩耍,堂兄被困在紅蓮谷這段時間,她在外頭惹了禍,還敢下山招搖,估摸堂兄要把她腿敲折了。
大小姐老老實實窩在山門洗心革面,楚阿滿也不急著回去,因為她收到宋錦和的傳訊符。
再有兩個月,到了各派仙宗開山招收新弟子的日子。
宋錦和正是為了跟她交流宗門招收弟子的具體章程,幫她估算篩選最適合的宗門和修煉方向,盡管托解家關(guān)系內(nèi)定了洛水門外門弟子,多了解下其它宗門情況,也是好的。
算時間,阿姐應(yīng)該已經(jīng)和天劍宗某位長老上路,正趕回天劍宗。
阿姐靈根好,替宗門找到個好苗子,這位長老不只得了宗門的賞賜,還做了阿姐的師尊。
*
天劍宗,后山劍冢。
宋錦和從劍冢外圍出來,路上遇到前往深處的解蘭深,拱手執(zhí)禮:“師叔。”
解蘭深一頷首,掃過打扮得精神抖擻的宋錦和:“尸毒都拔除干凈了。看你行色匆匆,這是要去哪兒?”
宋錦和回:“去隔壁坊間找楚道友,馬上到了宗門招收弟子的日子,我想楚道友可能會焦慮,同她說道說道我的經(jīng)驗之談。”
又邀請:“師叔要一起嗎?”
不知為何,解蘭深腦海里莫名閃現(xiàn)那晚的畫面,本應(yīng)該是平常的一晚,卻突然闖入一個少女。
她眼神絲毫不閃躲,反而膽大放肆地從上至下打量衣袍濕漉漉,貼在身上的他,目光輕浮,竟也不知羞。
畢竟是心魔,不是真正的她。
心魔化作她的模樣,掐著一截細柳腰肢盈盈上前,一條手臂側(cè)靠在池邊,另一只手撐著臉,沒皮沒臉,笑嘻嘻看他。
幻化的心魔像極了偶爾調(diào)皮的她,惡劣地笑著。
消除心魔的最好辦法,便是不理她。
他閉目念著靜心咒,一開始還能感受到如有實質(zhì)般落在身上的寸寸目光,到后來他已全然忘卻一切,沉浸在冥想境界……
不知過去多久,再睜開眼時,果然心魔不見了。
受到宋錦和的邀請,解蘭深覺得自己理當(dāng)走一趟,不為別的,在紅蓮谷時曾因偏見誤會楚阿滿,于情于理,他認為自己希望對方走正途,應(yīng)更該給予多多幫助,以及信任。
想到昨日,解蘭深抗拒:“我就不去了。”
劍冢內(nèi)埋葬了成千上萬的仙劍靈劍,盤桓在外圍的劍氣,如山崖的鬼哭狼嚎。
如宋錦和筑基初期修為,以自身靈劍抵御劍氣,至多只能呆上兩個時辰,解師叔要去的內(nèi)圍,靠近劍冢的核心,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望著解師叔孤身踏入外圍,往劍冢深處走去,連和光都沒祭出,感嘆恐怖如斯。
以筑基大圓滿修為能進入劍冢深處,來去自如,古往今來除了解師叔,就只有當(dāng)年天劍宗開山立派的祖師爺。
“果然內(nèi)門處處是天才啊!”宋錦和嘆了句,御劍飛往山門,一路趕往隔壁空翠城。
天劍宗與洛水門比鄰而居,不到半個時辰抵達城內(nèi)坊間,按照約定,來到一處茶樓等待。
不到一盞茶功夫,楚阿滿拎著只包袱走進茶樓:“咦,不是約定未時三刻,宋道友來得好早。”
“跟你約定好,我就出發(fā)了。從劍冢出來還遇到解師叔,師叔天生劍骨,還如此刻苦修煉,以后我也要再努力些。”宋錦和一副受了打擊的模樣,如果不是因為和她約定,這會子肯定還要去劍冢外圍玩命修煉。
又奇道:“你拎著包袱做什么,怎么不放在儲物袋?”
楚阿滿大大方方:“一只儲物袋要三百下品靈石,我手頭緊,沒舍得買。想等進了宗門,門派發(fā)放好了。”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宋錦和窘迫:“你缺靈石啊,我這里有些,你先拿去用,不用還……”
還沒成為裙下臣就這么大方,楚阿滿有點意外:“謝謝你的好意,我暫時不需要。再說平白無故我拿你靈石花,又是什么身份呢?”
宋錦和的臉漲成豬肝色:“救命恩人的身份也不行?”
楚阿滿:“我只是現(xiàn)在不需要,等以后需要了,再問你借好嗎?”
宋錦和訥訥點頭。
互相問候完,她小口小口啜飲茶水,聽宋錦和說道起各宗門的修煉心法,很多細枝末節(jié)的信息,是她在夢里無法掌握的。
開始他結(jié)結(jié)巴巴,說到興起時滔滔不絕,直到夜幕降臨,楚阿滿心里對各大宗門主修功法有了大致了解。
道別后,楚阿滿帶著包袱回到院子。
柜子里的衣裙好多是解大小姐送的禮物,鐫刻了驅(qū)塵陣法,沒有抵御攻擊的陣法,卻實在美麗,成功吸引了只看其表、不注重內(nèi)涵的楚阿滿和解荷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