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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毓和周漾四目相對，緊接著秦毓移開目光，像是緊急“撤回”了一個對視。

周漾好奇地看著周潛，卻反被他瞪了一眼。

“哥，怎么不吃啊。”

周潛像是才想起來這次的目的是來吃飯似的，夾著公筷往麻辣鍋里添肉，“等你們回來一起吃呢。”

周漾高興地笑了一下：“哥，往辣鍋里多放點(diǎn)，我愛吃！”

他和周潛都是無辣不歡。

秦毓慢條斯理地擦手，倒了三杯檸檬水，依次放到周潛和余斯槐面前。

他抬眸看到周漾眼巴巴地盯著自己手里的檸檬水：“……”不是有奶茶了嗎？

周漾傻笑了一下，“毓哥，我也想嘗嘗檸檬水。”

余斯槐的動作比秦毓更快，把自己面前的檸檬水推到周漾面前，意有所指地說了一句：“少吃點(diǎn)辣。”

周漾低頭看著杯子，對余斯槐的溫馨提醒感到驚悚，大腦宕機(jī)了一瞬。

他怎么感覺……小魚老師今天怪怪的呢？

秦毓面色沉了下去，把杯子放回桌子上，發(fā)出一聲清脆但又沉重的聲音。

周潛的臉色也是青一陣白一陣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fā)。

周漾莫名其妙地瞥了一眼余斯槐，他像是什么都沒察覺到一樣，伸手去拿裝著檸檬水的杯子，胳膊不小心碰到了周漾，周漾順勢握住杯子，幫他分擔(dān)重量。

“謝謝。”余斯槐低聲道。

周漾眨眼睛：“不客氣。”

三個人各懷鬼胎，只有處在詭異氛圍中的周漾吃得最多，甚至打起了飽嗝。

他迅速抬起手捂住嘴，尷尬地笑了一下。

“吃飽了就走吧。”秦毓說。

周漾擔(dān)心地看著秦毓，他記得今晚毓哥都沒怎么吃，這就要回去了嗎。

秦毓腦子里塞滿了余斯槐和周漾的相處細(xì)節(jié)，他的直覺向來都是敏銳且鋒利的。

“你們先走吧，我去趟衛(wèi)生間。”周潛倏地站起身，披上外套拿起手機(jī)，摸了一把兜里的打火機(jī)，不等回復(fù)就走了出去。

余斯槐側(cè)著身子，看向周潛離開的方向，看了許久。直到他再也看不見周潛的身影，才像卸下全身的力氣一般靠在沙發(fā)上。

周漾懵了，“毓哥，我哥去哪了？”

“可能是去抽煙了。”

"那我們要等他嗎？"

秦毓沉默了片刻，余光掃了一眼余斯槐，“我去結(jié)賬，等會兒再說。”

周漾點(diǎn)頭，低頭給周潛發(fā)消息問他什么時(shí)候回來。

這時(shí)，余斯槐突然開口：“我先走了，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周漾更懵了，這一頓飯下來，余斯槐和周潛一句話都沒說上，現(xiàn)在兩個人都走了，到底是看對眼還是沒看對眼啊？

“小魚老師……”周漾喊了一聲。

余斯槐回頭，目光沉沉，“再見。”

周漾噤聲，小聲說了一句再見。

就在余斯槐離開的同時(shí)，周潛的消息也蹦了出來：“你們回去吧，我去酒吧喝點(diǎn)。”

周漾遺憾地敲鍵盤回復(fù)：“好吧，那老哥你別喝太多。”

周潛沒再回復(fù)了，周漾深吸一口氣，沒想到最后又變成他和秦毓的獨(dú)處了。

秦毓回來后沒有看到余斯槐的身影，擰著的眉頭散開，“走了？”

周漾點(diǎn)點(diǎn)頭，“感覺我哥和小魚老師好像都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周潛向來是個自來熟的人，還沒見有他搞不定的關(guān)系，而今天卻這么……反常，秦毓心想，他們兩個大概是有什么矛盾。

但他沒對周漾說出自己的猜測，而是往他手里塞了一顆糖果，拿起自己的大衣，“那我們也走吧。”

周漾小心翼翼地撕開薄荷糖的糖衣，放進(jìn)嘴里，清涼的薄荷味在嘴里蔓延開，刺激得他眼睛都瞇了起來：“毓哥，我哥這次回來會待多久啊？”

秦毓沉默了片刻，“誰知道呢。”

“也是……我哥來去如風(fēng)似的，剛才還和我們吃飯呢，轉(zhuǎn)頭就去喝酒了，真是的。”

車停在地下停車上，兩人乘坐電梯下去，電梯門緩緩打開，門外站著不少人想擠進(jìn)電梯，秦毓伸出手擋在周漾和人群之間，為周漾留出一小塊安全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