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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談菀抿抿唇,只在心里“嘖”一聲,又問:“項鏈……你一直都掛在床頭嗎?”
“不是。”錢季馳拽著鏈子,項鏈晃蕩在半空中:“之前你和峻邦黏黏糊糊愛的生死難分的時候這條項鏈我是貼身帶著的。”
“后來……你沒嫁給她。”
“我就把項鏈掛在臺燈罩子上了。”他用肩膀輕輕碰一下她:“因為我想我可以不用避忌的直接往你身邊跑了。”
被錢季馳一說,談菀心下愧疚:“……我沒有和峻邦黏黏糊糊愛的生死難分。”
還想說點什么但錢季馳捂住她的嘴:“阿菀,我們誰也沒有對不起誰。”
“現在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
他嘆了一口氣,繼續講:“阿菀,記得初中的時候我們喜歡黃偉文,喜歡‘霓虹熄了世界漸冷清’喜歡‘煙花會謝,笙歌會停’但黃偉文近些年寫煙花是‘想得到煙花,馬上有煙花’。”
“很多人說近些年歪悶寫歌詞的水平退步的厲害。”
“但我不這么認為。”
“我覺得,想什么就能得到什么才是最完滿的人生。”
“不留遺憾。”
“季馳。”談菀抱住了他的腰,靈魂伴侶把她想說的話全說了出來。
她只能蹭在他心口:“我愛你!”
錢季馳,我愛你,正是因為生命中有你我才不必每次都孤寂的望向月亮。
兩人一起縮在棉被里。
錢季馳掐著她腰上的軟肉,在她耳邊呵氣:“阿菀,明天陪我去房產中心好不好,得把房子過給你,不能在拖下去了。”
“這是我給你的彩禮,自愿贈與,算你婚前財產。”
談菀被他拱的好癢:“喂!錢季馳,我只是說要做你女朋友,誰說要嫁給你了。”
“你跑不掉的!”不知不覺,睡袍被扯到了地上,談菀身上只剩下件小吊帶。
他們這邊春宵帳暖情意綿綿,梁銘那邊確是老光棍摟著絕育小貓咪,凄慘孤寒。
梁銘抱著枕頭翻了個身,瑯瑯被他壓的喵嗚叫了一聲。
這頭,兩人剛從情潮里稍稍平復過來,談菀問:“對了,季馳,什么時候和梁銘坦白我們的事?”
“再不說就對不起他了。”
錢季馳說:“他下周打算和你告白,搞挺盛大的,還請了策劃團隊。”
“啊!”談菀一瞬間發怔:“那怎么辦?”
她急吼吼的趿鞋下床:“那我們現在就去和他講。”
“千萬別。”錢季馳拽住她,又把人摁回到了床上:“他剛喝完酒,我怕他受不住。”
“不能在他醉酒的時候刺激他。”
想想血壓突然升高,心肌梗塞什么的,還是挺怕人的。
談菀說:“那好吧。”
“你舅身體要緊。”
錢季馳提議:“在他下周表白之前,我們做一頓大餐請他上門,然后攤牌怎么樣?”
談菀說:“行。”
“我聽我家寶寶的。”
錢季馳抱住她,他將頭墊在她腰間,他嘆了口氣:“哎——!”
“阿菀,都怪你太過迷人。”
談菀被他撓了癢癢,咯咯笑,墻上映出他們癡纏的剪影。
談菀額間出了點小汗,她握住琵琶項鏈,提議道:“季馳,這個琵琶項鏈有很多玩法是要情侶一起解鎖的。”
“我們一起玩好不好呀?”
想想又改了主意,談菀跳下床走到小幾邊,隨即蹲下挑了只白盒子砸去床上。
她說:“季馳,你先用我們蜜too的飛機杯,用完給我寫repo,我要做用戶調研。”
錢季馳:“哈?!”
次日的蜜too,談菀臉上掛笑,正陰陽調和的在噼啪敲著鍵盤寫ppt。
麥詩芬吸著草莓味的拿鐵,問:“阿菀,你和你們家寶寶打算什么時候結婚?”
“我好和同事一起給你們湊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