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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菀為梁母揉著大魚際:“阿姨,其實梁銘哥只是看著外向奔放,但做事很有分寸,我那點小生意也多虧有他幫襯,梁銘哥在投資方面很有眼光,歸根結底,是您教的好。”
“梁銘哥做生意果斷,他教會我投資不要猶豫,是我學習的榜樣。”
梁母嘆了口氣:“你們年輕人能互幫互助是最好的了,銘做事不計風險,我經常被他嚇得不輕,如果他身邊有阿菀你這樣的朋友能幫我看著他,倒也好。”
談菀笑笑,往手上倒了些藥油之后繼續為梁母按摩。
梁母滿意的打量談菀,只說:“阿菀,我越看越覺得你像我年輕的時候,做生意有腦子,人又勤快。”
梁銘手拿一把鍋鏟,靠在廚房門口偷看著兩位女士談話,錢季馳立在他旁邊。
梁銘戳戳錢季馳:“你看看,你小姨媽和你姨奶這娘倆聊的多投緣。”
錢季馳不語,只是轉身,準備去處理竹莢魚。
在小舅的相親宴上當掌勺廚師,美其名曰這是送他的驚喜。
這驚喜太大,他沒法消化。
梁銘已然陷入了對未來的美好暢想里,錢季馳拿著菜刀,正準備片魚的時候,梁銘拍了拍手,定下來一個主意:“季馳,我決定了,以后和阿菀結婚就用這套房子做婚房,濱江的占著好學區。”
他又不確定的感嘆:“也不知道阿菀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竹莢魚被片好端上了桌,晚餐開餐。
梁銘將竹莢魚夾到了談菀的餐碟里,對她說:“阿菀最喜歡小竹莢了,來嘗嘗,我刀工不行,讓季馳片的。”
談菀起筷,說了句:“謝謝。”
梁母端起碗來喝湯,放下湯勺她感嘆:“本來我的手拿雙筷子都費勁,阿菀剛剛幫我揉揉真是好多了。”
談菀說:“不客氣的阿姨,藥油是我大媽特意從香港寄回的,囑咐我要送來給您,如果您用著好的話,我下次讓她再買點寄來。”
“我大媽還說藥油用完揉揉,再照照紅光效果會更好。”
梁母問:“那會不會太麻煩了?”
梁銘正趕著往里面插了一句:“媽,就快是一家人了說什么麻煩不麻煩的。”
吃完晚飯,梁銘開車送談菀回家。
談菀回家后洗了個澡,當她裹著干發巾從浴室走出來時,錢季馳正一本正經端坐在她家沙發上。
行李箱靠在大門邊,看樣子他根本沒回過家。
錢季馳蹙眉,言語中夾著陰陽怪氣:“我剛剛一直跟在你們的車子后面,等他走了我才上來的。”
“我現在是有家不能回,也不敢回。”
他怕一回家她就被人截胡,而且這回想截胡的人是他的親表舅。
談菀聳聳肩,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可樂后往沙發上坐了去。
看談小姐這副勾三搭四渣的理所應當的樣子,錢季馳終于有些坐不住了,他開口問:“談菀,你幾個意思?”
“一邊吊著我,說下回雨天再約,一邊去跑去和梁銘相親?”
“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對的起瑯瑯嗎?”
“你倆要真成了,你讓瑯瑯以后叫梁銘舅公還是爸爸?”
“相親?”錢季馳連珠炮似的發問差點讓談菀將一口可樂全噴了出來,她快速提取重點:“是誰和你講我和梁銘相親的?”
“你別否認說不是。”錢季馳又說:“我姨奶奶今天都來了。”
“你是趁我不在的日子里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
在錢季馳的印象里,他那位將生意做的很大的女強人姨奶奶只會在小表舅相親時以太后的身份出現。
姨奶奶是個挑剔到極致的人,難得她今天對談菀做出肯定,剛才的飯桌上,他差點脫口而出他們的關系。
談菀放下可樂罐,對錢季馳豎了個中指:“錢季馳,我沒和梁銘相親!”
“我今天會和梁媽媽見面,只是單純的感謝她。”
“去年年底我貨倉里壓了一批貨沒賣出去,是梁媽媽出面幫我在西歐找的買家,而且價格比國內還高了兩成。”
“我把梁媽媽去年幫我的事和我大媽講了,知道你姨奶奶有腱鞘炎,我大媽專門從香港買了藥油給我要我上門去好好謝謝人家。”
“錢季馳,你說我是不是應該上門好好的謝謝你的姨奶奶?”
收到了談菀給的正確答案,錢季馳自知理虧,他稍作緩和,用喝水逃避,沒再繼續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