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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笑顏開的問錢季馳:“季馳,我厲不厲害?”
錢季馳問她和乘警說什么了?
談菀嗦著泡面,一本正經的對錢季馳講:“我和警察蜀黍說,我懷疑有人在車廂吸粉嫖|娼。”
“哈哈哈哈哈哈,我厲不厲害?”
自從那次之后,談大小姐發誓,她這輩子再也不會坐綠皮火車了。
過完元宵節,新的一年正式拉開序幕。
今年過年錢季馳又去了趟佛山幫外公料理生意,回來時他給談菀帶了只自己手工做的皮包,還有一枚黃金戒指。
談菀把包背在身上,毫不吝惜的夸道:“季馳,你真的好厲害哦!連皮包都會自己做哎!”
“雖然我和我媽都愛養馬,可你做的皮包一點都不比愛馬仕差。”
錢季馳在一旁收拾著談大小姐帶回來的行李,衣服悉數被擺回衣櫥,他說:“我外公家的皮具在歐洲很有口碑的。”
掛完衣服,錢季馳將金戒指擺在談菀的手心:“這個也是送你的,寒假我還學會了打金。”
談菀問:“打金難不難?”
錢季馳說:“不難,就是把金豆燒成金水往磨具里倒就成,成型后拿出來洗干凈用瑪瑙刀拋光就好了。”
金戒指被談菀拿在手里轉著圈,細細觀摩,戒身上嵌了一只小巧蝴蝶。
談菀要錢季馳幫她戴在無名指上:“季馳,我會把它當結婚戒指的。”
夜里,小情侶并排靠在床頭,旁邊的床頭柜上擺著一盒安全套。
過完農歷新年,談菀滿十九歲,再過半年錢季馳滿二十歲。
“季馳,你緊張嗎?”談菀戳戳錢季馳的肩膀。
“還好。”錢季馳回握住談菀的手:“你呢?”
談菀抿嘴笑笑:“有一點兒,畢竟第一次。”
她又問:“這算不算洞房花燭?”
“算。”他說。
“錢季馳,我要脫衣服了。”
“我幫你吧。”
心跳的更快了。
“季馳,我大不大?”
“大。”他說。
“我36e,是遺傳,隨了我媽媽。”她說。
很快,屋內的呼吸聲加重。
談菀的感觸有種難以言明的奇異。
以前她總覺得小男友的手寬闊溫軟,如今指尖輕輕劃在上面,有一下沒一下的,卻能清晰的體會到他指尖所有的薄繭,像是直徑很細密的銅絲。
他善騎馬,薄繭是長期執韁所致。
此刻騎士正將百煉鋼作繞指柔,徐徐的引導著不諳世事的小女朋友。
北方天干,加濕器在往外吐白煙,水汽分子填滿房間的每個角落,不遠處玻璃樽里插著的冰糖葫蘆正因為室溫升高開始往下滴出甜甜的糖汁。
這邊廂黏膩的糖汁滴到了地板上,那邊廂濕意隨著暖氣往外送出的熱風盈盈襲上了他的指尖。
小姑娘第一次體會如此異樣的感覺,但她承認,她是快樂的,她的聲音掛著絲絲的啞:“季馳,可以到下一步了。”
他隨即送來荷槍實彈,她的手抓緊在白兔玩偶的耳朵上。
“阿菀,你放輕松點。”
“噢。”
錢季馳松開談菀抓住兔耳朵的手,他拽起談菀的手引導她去抱住自己的后背,在喜氣的年節里,談菀的美甲亦是朱紅色的新春主題,有些像今晚的月牙兒。
裹在冰糖葫蘆上的冰糖完全化開了,滴到地板上的糖漬像是五代十國里的一副地圖,糖漿蜿蜒流淌,在木地板的縫隙間廝殺鏖戰,動蕩的疆域時而分裂,最終并和。
而他們也徹底的屬于彼此。
結束后,倆人一起進了浴室。
浴室里,錢季馳不斷往談菀身上打著沐浴露。
談菀嘴角帶笑,將泡沫涂在錢季馳身上,問:“季馳,寒假你是不是有學習過?”
錢季馳抿抿唇,嗯一聲,大方承認:“在佛山的時候……看了點片學習,很怕我不會反而弄傷你。”
談菀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我……也有學習的。”
“問我同學要了個網址,躲被窩里看了下下,怕第一次毛手毛腳不能留下美好的回憶。”
水蒸氣把浴室繞成繭房,小情侶被裹在這萬世升平里,錢季馳笑著說:“現學現賣,我們可能是兩個假的p大學霸。”
談同學最后為本次課程考核做出點評:“季馳,你和小玩具,我還是會把票投給你的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