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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梁銘的過程也并非想象中的那般困難,談菀早在出行前,就把梁銘的喜好打聽的一清二楚。
商場中,虛與委蛇和投其所好都是必修的科目。
梁銘鐘情港樂,最愛的是作詞人黃偉文。
算準時間,梁銘出現在高爾夫球場咖啡館時,談菀就故意當著服務員的面問可不可以將咖啡館的bgm切換成陳奕迅唱的那首《無人之境》?
出于版權意識,服務員禮貌的拒絕了談菀。
談菀微笑著說沒關系,她捧著馥芮白坐在接近梁銘的卡座上,再打開網易云音樂,藍牙耳機播著《無人之境》時,她故意將一只藍牙耳機放到了梁銘的咖啡杯旁邊,然后打個招呼說:“hi bro,可不可以分享你一首歌?”
魚兒很輕松的咬住餌,上鉤了。
梁銘今天的球運很好,連續兩次揮出了一桿進洞,而他把這份好運氣歸功于身邊新認識的這位姑娘。
球童奔向遠處去撿球,梁銘帶著談菀去了休息區。
談菀向梁銘遞上名片。
梁銘放下礦泉水瓶,接了名片一看,脫口而出:“妹子開公司的呀?我還以為你是清純女大呢?”
或許磁場相近,談菀沒有很拘謹,她小聲說:“其實,……我很老了。”
互相交換過年齡和姓名,梁銘上下打量:“你看上去真的很像女大。”
談菀笑:“越會化妝的女人,越會騙人,梁生別被我給騙了。”
梁銘將談菀的名片交給了助理,還囑咐助理一定要將談小姐的名片放進他的錢夾里。
梁銘說:“喜歡問米佬的姑娘,再壞能壞到哪里去?”
他又說:“今天心情好,待會兒介紹一朋友給你認識。”
梁銘的口音帶了點北京腔,北方男人一貫直爽,談菀稍微對他卸掉些心理防備,問:“誰呀?”
“和你我一樣,都喜歡歪悶的。”
“只不過,今天他有點忙,得晚一點才能過來。”
談菀知道梁銘要介紹的朋友是錢季馳則因為他的照片出現在梁銘的相冊里。
等的太久了點,談菀便好奇的問起了那位讓梁總甘心等待的朋友是何方神圣。
梁銘把手機相冊遞到了談菀面前:“我一朋友,做創投的,這個點還沒來估計堵路上了。”
靠六個人的連接你會認識全世界的人,這一句話很寫實。
談菀波瀾不驚的夸贊:“梁先生,您的朋友青年才俊,長得很帥。”
梁銘卻不以為然:“帥有個毛用?之前被女人傷透了心,搞到現在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我時常懷疑他被女人傷透心后就改變性向了。”
談菀不確定梁銘說的那個傷人“渣女”是不是自己,她面上劃過不易察覺的心虛:“那他……還蠻慘的。”
梁銘發出老父親般的喟嘆:“對他,我真是操不完的心!”
三人見面是在高爾夫球場外。
月光照在黑色路虎上,梁銘帶著談菀往路虎停靠的方向走去,這個時候,他對談菀的稱呼已經變成了:“阿菀”。
梁銘向錢季馳做起了介紹:“季馳,這位小姐是我的朋友,阿菀。”
談菀對著錢季馳揮了揮手:“嗨,季馳哥,你好,我叫談菀。”
這是第三次,第三次他們在人前裝不熟。
錢季馳在心里判定,談菀又在為了勾搭他而耍滑頭。
他沒有接談菀的話,只對梁銘說:“時間不早了,我定好了吃飯的位子。”
梁銘拽著談菀并拉開路虎的后車門:“阿菀,陪我一起坐后面。”
路虎停在前灘太古里。
日料包廂內,服務員為大家倒上獺祭。
梁銘和談菀聊的投緣,言語動作中,他們不像是剛認識一天的朋友,倒更像是多年不見的老友在敘舊。
甚至兩人邊聊還邊唱了一首《最佳損友》。
獺祭入喉,談菀贊美過佳釀后又說:“我最喜歡竹莢魚了,比三文魚還要好吃。”
梁銘說:“那你得感謝我們家季馳了,他一早預約找人空運過來的。”
因為開車錢季馳不飲酒,談菀拿起酒杯故意往錢季馳的茶杯上碰了一下:“多謝你,季馳哥。”
“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