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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靳衍撫著祁耀額頭的疤說:“寶寶,對不起。”
祁耀記得自己并沒有告訴他這塊疤的真正來歷,“干嘛說對不起?”
“當(dāng)時是我推了你一把,害你撞在了桌子角,血流了那么多,一定很疼吧?”
祁耀詫異道:“你倆連這么久以前的記憶都共享了?”
“嗯,我是今天突然想起來的。”
“你不用內(nèi)疚,當(dāng)時你又不知道。”
“kevin雖然是我的另外一個人格,但他本質(zhì)上也是我,所以他做的事也該由我承擔(dān),我并不無辜。”
祁耀意外又欣慰,“你終于承認(rèn)他就是你啦?”
靳衍慚愧道:“其實我一直都明白,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只是我不愿意承認(rèn)。小時候的事情我都想起來了,其實他是我內(nèi)心一直在逃避的回憶和壓抑的情緒,從現(xiàn)在開始我接受他了,以后我不會再逃避了。”
“太好了。”祁耀開心地抱住他,突然感到害怕,“kevin不會消失吧?”
“不會,只要你需要他,他就會一直存在。”
祁耀還是很擔(dān)心,第二天早上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確認(rèn)kevin還在不在,“kevin是你嗎?”
kevin笑了笑,“是我,別害怕,我不會消失的。”
祁耀還是不太確信,“你怎么證明你是kevin?”
“你可以問我問題。”
“你倆記憶都共享了,問了也沒用。”
kevin想了想,下床給祁耀跳了一段舞,祁耀松了口氣,緊緊抱住他,“答應(yīng)我,別離開我。”
kevin摸了摸他的頭頂,“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一直在。”
“昨天發(fā)生的事,你知道嗎?”
“知道,靳衍他終于承認(rèn)我了。”
“你有什么想法嗎?”
“我也勉強(qiáng)接受他吧,但他只能是妾,我才是正宮。”
祁耀忍不住笑了,這個問題他倆可以吵一輩子。
祁耀生日這天,是kevin輪崗,他穿了一身帥死人不償命的西裝,給祁耀準(zhǔn)備了一大束玫瑰花和七份生日禮物。
祁耀驚喜道:“怎么這么多禮物?”
“我們中間分開的這六年,也給你補(bǔ)上了。”
kevin吻了他一下,“寶寶,生日快樂,以及,交往十一周年快樂。”
因為祁耀和靳衍是在祁耀十八歲生日那天在一起的,所以他們把這一天當(dāng)作交往紀(jì)念日,每年都會慶祝,祁耀不確定地問:“你是靳衍還是kevin?”
“我也不知道,或者說,我既是靳衍也是kevin。”
其實最近這段時間以來,祁耀已經(jīng)不太分得清誰是誰了,他更像是兩人的結(jié)合體,性格既有活潑的一面,也有沉穩(wěn)的一面,“你跳一段舞給我看看。”
kevin給他跳了一段,從四肢的靈活程度祁耀判斷他應(yīng)該是kevin,“再給我背一下π小數(shù)點后一百位。”
kevin滔滔不絕地背了起來,直到祁耀喊停。
祁耀又換了一個犀利的問題,“你倆誰是正宮誰是小三?”
kevin笑了笑,“從始至終就只有我一個,哪來的第三者。”
祁耀這下可以確定了,兩個人格已經(jīng)合二為一,“那我以后怎么稱呼你?”
“隨你高興,不過我有個更好的建議。”
kevin單膝跪地,從玫瑰花里拿出一枚戒指,“祁耀,我們結(jié)婚吧。”
祁耀笑著說好,把手遞給他,“老公,幫我戴上。”
kevin幫他戴上戒指,臉上的幸福溢于言表,“叫了以后就不許改口了。”
“嗯。”
兩人接了一個無比甜蜜的吻,kevin說道:“對了寶寶,我再送你一樣?xùn)|西。”
“什么啊。”
kevin拿出了一面錦旗,只見上面寫道:感謝祁醫(yī)生妙手回春,不離不棄。
祁耀哈哈大笑,“挺好,給我掛起來。”
kevin把錦旗掛到了臥室的墻上,祁耀欣賞了一會兒,說:“對了,你可以回醫(yī)院上班了吧?”
“我打算先去醫(yī)院做個檢查確認(rèn)一下,沒有問題的話就去醫(yī)院上班。”
隔天祁耀陪他去醫(yī)院做了個詳細(xì)檢查,檢查結(jié)果顯示一切正常,醫(yī)生感到不可思議,“人格分裂很少能徹底治愈的,更何況是自愈,你這情況太罕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