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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鬧騰。
喬昫堵住了她的嘴。
司遙說不出話了,火光搖曳,只見虛影,柴禾燃燒時的爆裂聲此起彼伏,很久才平息。
司遙緩過神時還在書生懷中,書呆子倚著洞壁閉著眼,似在懊悔,又似也存著些微回味之意。
司遙最愛看他如此糾結,好像一個剛破戒的佛子。她支起柔若無骨的身子,聲音殘存動情的余韻:“子珩,子珩?累壞了?”
喬昫慢慢地睜眼,定定看著她,微紅眸中警告之意十足。
司遙吐了吐舌,不再逗他。
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雖說中了一枚小小的暗器,卻得到了一個更誘人的“新”夫君。
賺了。
司遙饒有興味地回味書生放縱時的勾人,很快滿足地睡下。
確認妻子睡下后,喬昫命暗衛守著山洞,來到后方一處叢林之中,這附近駐扎著商隊。
程掌柜看他神色陰冷,抹著汗上前道:“都查明了,是新來的護衛十九跟外人里應外合,刺客才會知道您是在后方的馬車上。十九人是暴露了,但方才一時沒戒備,讓他服了些毒。估摸著也活不了多久,想來此乃死士,怕是問不出什么。”
喬昫只道:“人呢?”
程掌柜命人把十七押上來,十九低著頭不敢看喬昫,誓死不肯交待背后主使之人。
喬昫問的卻是:“暗器很準,用的那只手?”
十九不知道他為何會問這些無聊的問題,因而未答復。
喬昫兀自道:“想是右手。”
他吩咐十四。
冷道:“削皮,去筋。”
十九愕然,面色慘白,十四動作利落,很快做好了。
喬昫看也不看:“但亦有人用慣左手,出于嚴謹,左手亦削了吧。對了,記得防著,別讓他死了。”
十九痛得面若金紙,幾欲暈厥,望著那清絕出塵的背影,才知道此人的狠毒并非傳言。
他虛弱睜著著,道:“要殺就殺,別以為用刑我就會招供!”
“你太抬舉自己。”喬昫回身,溫澈的目光冷意慎人,“我并不在意是誰派人刺殺,只我家娘子右腿破了皮,你的右腿豈能完好?”
十四照做了。
喬昫又說:“左腿也去了吧,我家娘子不喜歡不對稱的東西。”
十九之時,喬昫的手下們就在側旁觀,末了喬昫撣了撣衣擺要往洞里走x。
程掌柜問:“少主今晚也受了驚,是否需郎中號號脈?”
喬昫微笑道:“有娘子護著我。”
程掌柜又道:“司娘……少夫人是為您擋了暗器,但說不準刺客用了什么慢性的毒呢,還是謹慎為好!”
喬昫仍道:“是啊,幸而有娘子護著我。”
他說了兩遍,程掌柜這才靈光一閃,堪稱夸張地艷羨道:“少夫人待少主情意深厚、真是令人艷羨啊!”
喬昫滿意微笑。
十四亦由衷道:“少夫人很有準頭,那么黑的天,居然能擋開暗器!”
喬昫舒展的眉宇微蹙。
他回了山洞,守在妻子身邊。司遙中途醒來,恢復了精力,開始驚奇地與他回憶。
“我當時就遺憾,我會輕功該有多好,就能飛到你邊上。可惜我根本不會!還好擋下了暗器,不得不說,我還挺準——
“相公,你在想什么?”
喬昫起初凝眉,俄爾眉宇舒展,不在意地笑笑。
“沒什么。”
事已至此,是與不是有何區別?他掐斷所有的好奇,攬住妻子:“娘子雖是個膽小柔弱的女子,但出身戲班,身手豈會差?”
他停下來,低頭溫柔凝視她眉眼,問:“怕么?”
司遙被他眼中的寵溺勾動,眸光一轉,假意哭哭啼啼鉆到他懷里。
“怎么不怕?!奴家當時快怕死了……還好相公沒事,不然我就要守寡了,你放心,我不會改嫁,也不會想不開,我會撫養我們的兩個孩子長大,再隨你而去的……嗚嗚……”
喬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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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半月,馬車總算抵達金陵,司遙卻頗不舍。
這半月以來書生不復克制疏離,多半時候對她的引逗都持縱容態度,縱著她在馬車上胡作非為,試盡各種奇妙體會。
但馬車一旦抵達金陵,喬昫又變回從前一本正經的書呆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