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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昫不再處處壓制對妻子的貪欲,溫柔吻她:“嗯,明晚。”
言外之意,今晚還不行。
邊吻著她,還邊拒絕她,司遙反而覺得這樣的書生更勾人,雙臂勾住他脖頸,在接吻的間隙討價還價:“可我想今晚,就不能賒賬嗎?今晚要了,明晚我老老實實的。”
喬昫沒說話,只是低著頭與她交吻了片刻,嘗夠了滋味。
最終他松了口:“好。”
他要把司遙抱回榻上,被她一把拉住:“就在這。”
這里?
喬昫看了眼狹小的浴桶,并非不可以,只是他不想如此。
司遙按住他:“不先洗洗?”
他還是心甘情愿上了她的鉤,但也保留余地,說什么也不讓她觸碰觀賞她的身體,把司遙支了走。
司遙卻一把抱住他:“夫妻不共浴的,怎么算鴛鴦?”
鴛鴦兩個字勾起數月之前一次爭吵的回憶,喬昫本要推開妻子,又將她拉了回來:“娘子可別后悔。”
嘩啦,滿浴桶的水因為另一個人的進入而溢出來。
書生入水之前的威脅勾得司遙心跳震顫,而他入水之后一絲不茍解去里衣的動作又斯文莊重。
好像和尚被迫破戒。
但司遙就喜歡他這樣的矛盾。
她手扒開他的手,喬嬌百媚道:“我來吧。”
她的手才碰上他腰間的系帶,書生頓時就不一樣了。
垂落的手攥拳,更渴望她的觸碰。但司遙怎么會輕易成全他?明明很好解的系帶,在她手中打了死結,她慌里慌張地要解,手在他身上作亂。
“呀,怎么解不開。”
司遙坐在浴桶里,書生立著,她仰臉巴巴望著他。
眼里無助困惑,卻藏著挑釁。
誘他入水,撩撥得他渾身緊繃,卻把他的衣帶系了死扣。
妻子總是如此,喬昫垂眸望著妻子,目光平和,身上已被痛折磨得難受。他握著她的手,按在他的身上,溫潤聲音低沉。
“那便不解了。”
他帶著司遙的手,緩慢揉按,雋秀的眉眼高潔干凈,手背上青筋卻顯得很粗魯,像意欲噬人的惡鬼。
司遙手好燙,抬頭一看書生勝雪干凈的面龐泛紅。
那樣禁不起碰的人,搞不好會比她更早了事,司遙還想物盡其用呢,她收回了手:“先洗,好不好?”
“好。”
這回她終于有辦法解開了那被她系得死死的帶子,帶子一松開,司遙忘了躲避,側臉被打了下。!?
司遙渾身定住,方才的魅惑勁兒蕩然無存,懵然僵坐。
她窘迫地與喬昫的另一面對視,臉上升騰熱血,熱水里的熱意好像一下都涌到她的臉上。
司遙驀地后退,松開他并且別過臉,清清嗓:“能洗了……”
喬昫看著妻子通紅臉頰,仿佛是被他不經意之間拍紅了,她還故作從容,沾沾水擦擦臉。
他承認是自己太兇悍之過,但……大膽的妻子居然也會害臊。
新奇的發現。
喬昫唇角默不作聲彎了,他壓下這抹弧度,也壓下肆虐沖動。
他在她對面坐下,無視身上異樣,拾起浮在水上的帕子,握住她手臂,體貼地繼續給她擦拭。
被他發熱的指尖一觸碰,司遙從僵硬失神中緩過神,奪過他手里帕子,頃刻間恢復慵懶。
“我自己洗,你也自己洗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想讓我幫你洗?沒門,我可不是什么體貼賢妻——”
臉上突然觸上一個溫潤之物,是被他打過的那半邊。
方才的觸感和現在的重疊。
司遙驀地瞪大雙眼,身上的知覺從指尖開始被奪走,都涌在臉上被觸碰一點,余光中有淡淡的赤色,她手里帕子“撲通”掉入水中。
“書呆子,你放肆!?”
司遙惱怒轉過頭,罵到一半的話頓止。原是他的手。
喬昫好似沒察覺妻子因何一驚一乍,沾水的指尖觸撫她臉頰,內疚地輕道:“這里,方才被打紅了。”
“……”
司遙才冷靜的腦子里被他毫不掩飾的一句說得嗡鳴作響。
她匪夷所思盯著書生,他眉目平和,并無惡意,只是在客觀陳述一件事,表達著歉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