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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他私心的確不希望那個貌美又熱情的小娘子是叛徒。
只是以往少主都會查到底,連還是奶娃娃時期都不遺漏,這次未下令追查屬實是令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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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深夜書生才抄完書,正收拾準備歇息,隔壁鄰居突來敲門。
睡在地鋪上的阿七忙爬起來要去開門,喬昫抬起手制止他。阿七遲疑地看了眼公子在月色照映下清冷的側顏,不明白為何不讓他開門。
咚咚!敲門聲逐漸暴躁。
“喬昫!開門!你別躲在里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偷本姑娘肚兜,怎沒本事開門啊?!”
阿七白了臉,湊上前小聲道:“公子,我們暴露了?”
喬昫睜開眼,眼底映著清冷月華,和煦的眸子也噙著幽淡涼意,連帶著問阿七的語氣亦然:“我們?”
阿七耷拉腦袋:“不是我們……是我,今日她問我可曾見過她曬在左側晾衣繩上的肚兜,我太心虛,趕忙說‘沒有啊,肚兜不是曬在右邊的晾衣繩么?’,這不就說漏嘴了。”
“……”
不愧為他的心腹,心腹大患。
喬昫去開了門:“在下的確不曾偷竊,在下只是燒了。”
司遙詫異,還以為是因阿七覺得她的肚兜污了他家公子的眼,憤而扔掉。不曾料到居然是書生,且他還直接承認了,語氣如此坦然,她氣焰熄滅,詫異中有幾分呆滯:“為何?”
喬昫沒有解釋原因,取出一兩銀子,坦然地遞給司遙:“抱歉,這是補償,望姑娘收下。”
原本故意把肚兜曬在天井里也是為了找書生的事,挑了夜深人靜,氣氛最曖昧時來敲門。
司遙怎會輕易讓他補償呢?
“不必啦。”
她笑吟吟地將銀子推了回去,手趁機觸上書生溫潤的指尖。
他倏地收回。
司遙假意沒察覺:“破肚兜值不了幾個子兒,我是一時尋不到合適的穿,這才急躁了。定是日前風大,將那片肚兜刮到了灶房里,公子光風霽月,怎會故意燒掉呢,我不會較真。只是,”
她輕嘆:“怪我,雖是貧苦的命,可肌膚卻驕矜,每每換上新的貼身衣物,身上那兩處磨得難受。那肚兜是我花了一個多月才馴服的……”
眼看她又要借閑談漫天胡扯,喬昫正欲關門送客。
還是沒擋住她的虎狼之言。
他當即便明白她說的被肚兜磨得難受的地方是哪兩處。
砰!門被他用力關上了。
喬昫垂著頸,手撐在門板上,文弱身x影隱有噴薄遒勁。
阿七看他不對勁,慌忙上前:“公子、公子?您可是不舒服?”
喬昫垂著頭,扣在門板上的手青筋蚺起,半晌啞聲道。
“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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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撩人。
身體里異樣的喧囂平復,喬昫心平氣和地開了門,門外空無一人,女鬼已經走了,他徐徐了一口氣。
隨即又輕嘆了聲。
“嘆什么氣啊,既然舍不得我走,方才為何關門!”
女鬼去而復返,穿著一身單薄的寢衣,硬是擠進屋里,握住他指尖:“喂,你的手怎么這樣燙啊。”
喬昫冷淡收回手,但卻被她攥得更緊,他生出惱意。
“放開!”
女鬼攥著他的手,委屈又幽怨:“我回去試了新肚兜,都穿不習慣……你看,我都沒衣服可穿了。”
喬昫不自覺抬眸望過去。
她凌亂的襟口微敞,露出似山巒綿延的雪景,雪上有一點礙眼墨色,讓這一張人皮白玉微瑕。
女鬼殷紅的唇角略帶得意地彎了:“在看我的痣啊,喜歡么?”
喬昫冷冷移開目光,欲再次關門送客:“司姑娘請自重。”
“我不自重,除非你把燒了的肚兜還給我,或者——”
她把住喬昫握在門上的手,把他拉過去,她身上暗香倏然撲來。
喬昫如被毒蟲蟄咬,禁不住低聲悶哼,他略微失神,司遙趁機續上她未說完的虎狼之言——
“或者,你替我捂著。”
她飛速握住他的手覆上,陌生柔軟的觸感襲來,從頂著他手心的那點突兀漾開,似一根銀針扎入喬昫的掌心,迅速傳遍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