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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呢?”肩膀被人撞了下,韓墨有興致的湊過來,“找ivy姐呢?”
“你怎么知道?!”
韓墨露出一臉高深莫測的神情:“車上激動得不像話,一下車就往ivy姐方向沖,被擠到一邊了又委屈,剛剛在外面多久,你的眼睛就黏在她身上多久,你就說我說得對不對吧。”
“咳……”被戳穿心事,盛寒也不尷尬,男大么,談戀愛多正常,“那ivy去哪了?”
“我剛剛看到她和戴南前輩先走了。”韓墨壓低聲音,“摟著肩走的,他倆不會是一對吧?我聽說他們認(rèn)識挺久了,ivy還經(jīng)常給他當(dāng)模特,日久生情也……”
“不可能!”盛寒打斷韓墨的猜測。
韓墨:“可他倆剛才……”
韓墨想提醒盛寒,剛才ivy和戴南說話時靠得挺近。
盛寒在他說完整前截胡:“他倆講話靠得一點也不近,正常社交距離!”
韓墨:“?”
韓墨:“可是戴南還幫ivy……”
還幫ivy拎行李箱,還接了ivy的水。
盛寒再次截斷:“幫忙拎行李箱多正常,接水也正常啊,沒開過的水遞一遞怎么了?”
韓墨:“?”
好家伙,這是從頭盯到尾什么都看到了呢?
再想開口,韓墨看到盛寒堅定且不容置疑,暗戀得很深也很真誠的眼神,最終還是將想說的話吞進喉嚨中。
排了一會隊,盛寒辦完入住手續(xù),拿到了房卡,進了房間。
酒店房間十分整潔,單人間也很寬敞,盛寒歇了會,他的行李不多,就一個書包和一個相機包,他將東西放進衣柜中,下樓吃飯了。
酒店提供的午餐是自助餐形式,盛寒抵達餐廳時,已經(jīng)有不少社團成員打好餐,盛寒和他們坐在一桌,桌上,成員們邊吃飯,邊聊天。
有人提到了林染青。
聽說林染青的畫進了國獎評選階段。
盛寒對繪畫了解不多,但這比賽出名,他多多少少聽過一些。
最后會不會得獎暫且不知道,但能拼過市賽、省賽,最后入圍國獎評選就已經(jīng)是實力的象征。
論壇里有人發(fā)出了林染青此次參加國獎評選的畫。
他的畫是一片花園,花團錦簇,陽光燦爛,用色大膽,構(gòu)圖個性分明,整幅畫看起來絢爛又奪目。
“哇!太會畫了吧!如果不說是畫,我還以為是拍的!”
“這幅畫取景地應(yīng)該就是藝術(shù)學(xué)院那片莫奈風(fēng)花園,前段時間我經(jīng)常在那看到學(xué)長在那畫畫,一畫就是一整天。”
“他脾氣是不是挺怪的?上次陳屈皓直播告白,被他當(dāng)場懟回去,一點不給面子,好像也挺冷的,和他搭話都不大理人?”
“不懂,但是他長得好看,畫也畫的好,一定不是他的問題。”
“三觀跟著五官跑?”
“可是你看他的話,能畫出這樣場景的,一定是溫暖又熱愛生活的吧?”
桌上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一幅畫能透露出的東西很多,林染青是論壇常客,a大紅人,自然有人愿意討論同他有關(guān)的事情。
“他……很孤獨。”討論聲中,盛寒道。
“這幅畫和孤獨沒半毛錢關(guān)系吧?”
“你看,這里畫了一道影子。”盛寒說,“以作畫者的視角,偌大的花園,只有他一個人,無人分享這份燦爛。”
說起來,林染青似乎就是一個領(lǐng)地意識十分強烈的人。
他會劃清屬于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拒絕任何人靠近和觸碰,他不屑于隱藏自己的不悅,卻十分吝惜他的喜樂。
他們成了室友一起住了這些天,盛寒始終讀不懂林染青。
那天,林染青對他說“謝謝”。
他明明只是做了很基礎(chǔ)的事,不經(jīng)同意不隨意觸碰他人物品是最基本的禮貌。
林染青卻那樣鄭重的、認(rèn)真的對他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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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說說笑笑的吃了好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