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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南順著:“那也可以是玫瑰。”
葵花用手撐起頭,臉上的表情帶著淺淺的笑:“那我要很多很多玫瑰,各種各樣顏色的。”說著,葵花撈過一旁的小貓,擼著小貓的頭輕聲哄著:“還要給小貓每天送一朵,啊,小貓不要花要罐頭啊,可是已經(jīng)吃成胖胖啦......”
憐南笑著低下了頭,從葵花手中將小貓接了過來:“不聽姨姨胡說,我們小貓不胖。”
葵花搖搖頭,看著憐南的眼神就像看著溺愛孩子的家長,憐南一手抱著貓一手在空白的那張紙上簽了字。葵花對著空氣蓋了個章:“好啦,我去準(zhǔn)備花店的事情,你這些天看看位置。”
花店的事情就這么說下了。
說到底,也只是開著玩,真要算起來,樁樁件件用的都是衛(wèi)家的資源。
晚間時候,憐南將花店的事情告訴了宋津言,這是宋津言難得黃昏回來的一天,見到憐南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一直說葵花的事情,宋津言抵住了憐南額頭,憐南怔了一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比紙還薄,像是那一刻才反應(yīng)過來,他的心跳開始緩慢地加速。
春天吹開了第一縷風(fēng),草地里面的野花星星點點地亮了出來。
臥室里,對著宋津言幽深的眸,憐南輕聲道:“在床頭柜里面。”
他幾乎是紅著臉吐出每一個字,也感受到了說出來之后面前人陡然加重的呼吸,但很久之后,宋津言也只是緊緊將他摟入懷中,憐南頭放在宋津言肩膀上,宛若一只伸長脖子的天鵝,細(xì)弱美麗。
“不用。”
隨后是一個很輕的吻。
憐南望著黑暗中茫茫的一片,愛人的珍重幾乎從每一聲壓抑的呼吸中透出來。他想起他們第一次也是這樣的,即便性子再怎么溫柔清冷,但年少總是血氣方剛,他們親熱時常常兩個人都有了反應(yīng)。
憐南雖然不太懂,但多少也看過一些,試探著問宋津言時也是得到了一句又一句“不用”。他很訝異甚至有一段時間懷疑過自己的魅力,但對著鏡子看就是很好看的一張臉,身體......從網(wǎng)上搜答案看見時,憐南蹙了蹙眉。
他不太喜歡那些所謂很有荷爾蒙的照片,面對夸張的肌肉只有一滑而過的沖動,宋津言的他就很喜歡,薄薄的一層卻不缺力量。而他自己,肚子上只有軟軟的一層白肉,甚至因為太瘦了能看見肋骨的痕跡。
要他練成那樣?
憐南覺得宋津言素一輩子也不是不行。
后來憐南想了想還是不覺得是自己問題,有開始在網(wǎng)上搜索,搜來搜去都指向一個方向——“宋津言不行。”
那段時間憐南看宋津言的表情總是很復(fù)雜,心疼夾雜著訝異,隨后是淺淺的嘆息和包容一切的溫柔。宋津言再怎么忙也感覺到不對了,“逼問”了幾次憐南沒說,一日用共同的賬號時看見搜索記錄臉黑了。
“男朋友不行怎么辦?”
“男朋友不行能治嗎?”
“男朋友會因為不行而自卑嗎,我要怎么安慰他?”
關(guān)上ipad,宋津言看向坐在沙發(fā)另一邊一言不發(fā)咬著唇就是不看他的憐南,只過去抱住了憐南,將頭埋在憐南肩頭,低聲笑了很久。
憐南被笑得脖頸發(fā)癢,輕聲道:“我不會嫌棄你的。”語氣堅定地仿佛要入黨。宋津言從后面摟住了憐南,聲音溫柔:“真的不會嗎?”
憐南忙轉(zhuǎn)過身舉起三根手指保證:“我保證一定不會的,實在不行......”憐南勉為其難,還是沒有說出那完全不可以接受的幾個字,小聲說:“實在不行,你可以用玩具......”
宋津言很合景地想起了瀏覽器記錄里面另一些搜索記錄。
“玩具......”
“那種玩具......”
“有沒有能增進......感情的......調(diào)和......的玩具(初學(xué)者)?”
溫柔的嗓音在憐南耳邊響起:“那寶寶買了嗎?”
憐南那時候臉已經(jīng)紅到爆炸了,但還是很小幅度地點了點頭,小聲說:“在臥室衣柜里面那個帶鎖的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