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憐南怔了一瞬,然后看著葵花打開門,隨后敲響了對面的門。
葵花做的太自然,他都來不及阻止。
葵花非常耐心地按了三遍門鈴,宋津言前來開門時,她換上得體的笑容。
“宋醫生,今天早上謝謝你了,以表感謝,我能有機會請你吃個晚飯嗎?”
宋津言自然是拒絕的:“不用,我沒幫上什么忙。”
“太謙虛了宋醫生,就讓我請你吃個飯吧,要不然我父母要說我沒禮貌了。”
葵花笑著望著宋津言。
半晌之后。
“他答應了?”憐南有些許疑惑。
葵花很難在憐南臉上見到這種表情,她彎眸,又恢復到了往常的模樣:“嗯,同意了,今天晚上七點在悅軒。我,你,還有宋醫生。”
憐南:“悅軒?”
葵花解釋:“附近的一家私人菜館。你有什么忌口的嗎,我打電話備注一下。”
憐南搖頭。
葵花驚訝:“沒有?”
憐南從前是有的,可以說是多如牛毛,但現在的確沒什么了。
于是葵花走到一旁去打電話,留憐南一個人在沙發上發呆。
憐南想不通宋津言為何會同意葵花的邀約。葵花在客廳的角落打電話,憐南躺在沙發上,從他的視線看過去,能看見午后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映出來的樹枝的影子。
于是他又看向葵花,她好像真的又變成了之前的模樣,站在客廳里為數不多有光的角落,暖洋洋的陽光照在她臉上,哪怕她在恨這個世界的一切。
于是憐南又覺得他們是不同的,這種不同讓他揚起一些笑。
這個世界就是這么奇怪。
有些人的愛死氣沉沉,有些人的恨生機昂揚。
第17章
淡漠,矜貴,冷靜,這些標簽幾乎長在宋津言身上。
但如果你問憐南,宋津言是這樣一個人嗎?
憐南一定會搖頭的,憐南會說:“宋津言是天下最最熱心的朋友,是天下最最可愛的戀人,是天下最最最最最最最好的人。”是他的愛人。
可你拿這些話去問林燦,林燦又會說:“才不是呢,宋津言那個人只是披著一層人皮,看著寬容大度什么都不在乎,毫不吝嗇地給予所有人幫助,但你只有接近了才知道,惹了宋津言他一直睚眥必報,只是別人齜牙咧嘴地報復,宋津言往往不動聲色。朋友,什么朋友,我們當然是朋友,可能以后會成為更好的朋友吧。”
葵花最開始提出來答謝,宋津言自然是拒絕的。
比起去吃一頓莫名其妙的飯,宋津言更想在家休息。
知道葵花笑著說:“宋醫生行行好吧,要不然我父母知道了要說我沒禮貌了。”
于是宋津言眼眸在葵花臉上停了一瞬,認出了她是陳家的小女兒。葵花嘴上說的是她父母,實際說的卻是他的父母。
這年頭在家門口幫個人都會被碰瓷了。
他看了一眼對面半開的門,看不見憐南,但這件事情又肯定是憐南的主意。
他驚訝于憐南層出不窮的昏招。
于是,宋津言淡淡應下了邀約。
晚上六點四十五分的時候,憐南和葵花到了悅軒。
悅軒只接受私人預訂,門口人并不算多。
憐南看了眼周圍的環境,望向葵花。雖然他一直知道葵花口中那個男人應該身價不菲,但現在看來這個不菲還要再上一個level。
兩個人一起到了包間的門前,門打開的一瞬間,原本還在和憐南介紹菜品的葵花卡了一下。
憐南順著葵花的眼神向前望去,發現包間里面不止宋津言一個人,還有一個穿著西裝的青年男子。
陌生的青年男子站起身,走到兩人面前,淺笑道:“你們好,我叫衛茵,是宋津言的朋友。”
是一個有點女氣的名字。
憐南伸出手:“你好,我是憐南。”他好奇地打量著面前的人,不為別的,就為那一句“宋津言的朋友”。
他眨了眨眼,說不出來自己什么感覺。
好像離開了他之后,宋津言真的多了很多個朋友。
憐南身后,葵花死死地盯著衛茵,隨后難得眼眸中難得流露出生氣的情緒,冒火一般望向宋津言。
以示禮貌起身迎接后,宋津言就坐下了,面對葵花望過來的眼神,他眼眸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