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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銀琴的訴說中,我總算知道為什么這么著急著把林天宇喊過來了,敢情是琴學姐家里鬧鬼了。她本身是靈異社的成員,自然是相信這些事情的,只是因為她只能感應到一些東西,卻看不到鬼魂實質的靈體,不得已才請林天宇出馬,而她的母親因為這個事情甚至閉門不出好幾天了。
琴學姐家里時住在五樓,因為是老式的居民樓,并沒有電梯。現在還是下午,外頭的太陽還是挺亮的,可是一踏進她住的那棟單元樓,我就感覺到陰森森的寒氣。
我忍不住抱住了手臂。
林天宇看向我:“感覺到了?”
我看了看他們倆,點點頭:“有點嚴重吧。”
銀琴驚訝地望著我:“這才一樓就能感覺到了嗎,我只能走到三四樓的時候才能感覺到一些異常。”
“這個,我的體質有些特殊吧,能夠看見一些東西。”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簡單地告訴她。
“陰陽眼?”銀琴問。
“不是。”林天宇先我一步替我回答,“她大概也是被開過天眼的,她奶奶是神婆。”
我沒有說話。
銀琴眼里出現一抹了然:“怪不得。其實我們家也請了神婆,可是那個神婆估計也是個招搖撞騙的老東西,說半天說不出來,反而被鬼趕了出去。”
聽她這么一說,我反而覺得很奇怪:“琴學姐,那只鬼在你家里有很久了嗎?”
“有些時候了吧。”銀琴也擰了擰眉,“其實我挺奇怪的,這只鬼沒有傷害過我和我媽,只是纏著我媽不放,我媽因此在房間里待了好幾天了。我每天都會在門口放些食物和水,第二天早上那些東西都會不見。可是如果我在我媽房間里受著,那些東西一整晚也不會動。”
我愕然,覺得更加奇怪了。
第130.陰魂不散
一走進銀琴家中,我差點被這撲面而來的陰氣驚得奪門而逃,幸虧我有先見之明一早就抓著林天宇的手臂。饒是如此,我還是忍不住抖了抖:“琴學姐,你家里真的只有一只鬼嗎?”
銀琴有些尷尬:“其實我也不確定,我看不見,只能感覺到那些東西。”
“可是這怨氣好重。”我忍不住道,普通的鬼根本不會有這么重的怨氣出現。
不過,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如果真的是怨氣極重的鬼,早就已經化作厲鬼,可偏偏剛才琴學姐也說過了,這鬼沒有害過他們,哪有厲鬼不害人的?而且真的厲鬼懂得收斂自己強烈的怨氣,可偏偏這鬼不同,這瘆人的怨氣就這么外泄著,也不知道是故意為之還是其他原因。
我環視了銀琴家里,地方不算大,廚房客廳洗手間一應俱全,然后有兩間臥室,,其中一間房門緊閉著,我甚至看見房門縈繞著綠森森的陰氣。
林天宇也看見了那間房:“那里就是你母親住的地方?”
銀琴點點頭。
我又看了看,突然發現客廳的角落里擺著一個臺子,上面擺著香爐和蠟燭,蠟燭還在燃燒著,那本該擺著照片的臺子卻空無一物。
銀琴大概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低聲跟我解釋道:“那里原本是擺著我爸爸的遺照,不過被我媽拿到房間里去了,這里香火一直都沒有斷。”
“對不起。”我忙道歉。
“沒關系。”銀琴笑笑。
林天宇慢慢朝著那里走去,我也跟著走去。他抬手摸了摸那擺放照片的看臺,我眼尖地發現那香爐的背后似乎有些粉末。
我扯了扯林天宇的衣袖,指著那里。銀琴也順眼望去,神色一變。
“琴姐,是發生了什么事嗎?這些粉末是什么?”林天宇出聲道,卻看著她。
銀琴臉色變了變,過了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是發生了點事,那些應該是大概是沒有清理干凈遺留下來的吧。”
“方便告訴我們嗎?”
“其實我也不清楚,就是前幾天我在上班的時候,我媽不知道怎么發瘋地把照片砸了,然后骨灰盒也打爛了。等我回來的時候我媽就坐在沙發上失魂落魄的,我也是根據現場情況猜測的,后來收拾的時候她突然搶了照片就跑進房間,然后鎖了門。”銀琴解釋道。
我看向林天宇,林天宇也正好朝我看來,我覺得他應該和我想到的是同一件事情。我遲疑著開口道:“琴學姐,有沒有可能纏著阿姨那的那只鬼就是你去世的爸爸?”
銀琴愕然的望著我,半天才回過神來:“不可能吧,我爸都過世二十年了。”
“二十年?”這下換我愣住了。
“是啊,還是在我小學的時候我爸爸就去世了,我媽一個人將我拉扯大的。這棟房子也是她和我爸的婚房,我在市中心租了房子,想讓她和我一起去住,她不愿意,我也不放心她一個人,就留著陪她了。”銀琴說著,有些失笑,“七月小學妹,你想多了。”
聽她這么一說,我也有一瞬間認為不可能。可是細細想來,卻又不是不可能。
之前她也說了,這鬼只是盤踞在家中顫著她母親,卻沒有對她們造成什么傷害,何況這骨灰盒碎過,遺照也被砸了。雖然我知道很多鬼都是在死后頭七之夜被陰差勾魂下地府接受審判,但也有一些火化的死人,靈魂會依附在骨灰上,跟著回家一直被封印在里面。
“學姐,其實是有可能的。”我還是低著聲說。
“我知道你們是想說鬼魂依附在骨灰上的事情,我也知道。但關鍵是,骨灰盒里裝著的并不是我爸爸的骨灰,而是我爸爸用過的東西燒光之后留下的。”銀琴說著,出現一抹苦笑,“實話告訴你們,我爸爸當年出了事故之后,至今都沒有找到他的尸體。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燒出來的是白色的粉末,大家都說我爸爸放心不下我們母女”
出了事故連尸體都沒找到?這下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急忙道歉,很不好意思提起了人家的傷心事。只是,如果不是她的爸爸,那又會是誰呢,誰會這么纏著銀學姐的母親?
“別急,我準備準備。”林天宇說著,從包里拿出一些東西,這是放在他車上備著的,因為銀琴求助這才將這些東西拿了出來。
我跟著幫忙,林天宇卻只是讓我去試探地敲敲那間關閉的房門,看能不能問出些什么。其實我內心是拒絕的,可是幫人幫到底,我還是去了。
看著房門都擋不住往外滲透的陰氣,我緊張地掏出陰刃,手心不知不覺出汗了,輕輕敲了敲門,小心翼翼地開口問:“您好?”
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但是我卻聽到里頭傳來輕微的響動聲。
我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又加重了聲音敲著房門:“阿姨,我是銀琴學姐的朋友,你能把門打開嗎?”
突然間,一道洶涌的陰氣如潮水般涌出來,林天宇眼疾手快將我一把拉開了,里頭傳來一道怒聲,似男似女:“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