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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熙沖我擠擠眼,我也是感激地望著她,卻一直叫疼。
很快,宿舍門被打開了,宿管大媽還提議打電話叫人來,卻立刻被我們倆拒絕了。開玩笑,要是再叫人,那豈不是就要拆穿了。
安小熙扶著我轉(zhuǎn)了道彎,避過了宿管大媽的視線,我立即滿血復(fù)活,拉著安小熙就往學(xué)校外面跑。只要出了宿舍門再想出去就好辦了,學(xué)校雖然修了大門,可是也有小道,只是稍微遠了一些,到時候多跑一段路就好了。
說實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了,這個點想要打到車很難,等了足足半小時才好不容易等到一輛沒有人的的士。
我匆匆上了車,可安小熙卻在這時松開了我的手:“七月,你一個人去吧,路上小心。”
“可是你也回不去啊?”我不解地望著安小熙。
“我打電話,讓那個人來接我。你去吧,我不想看到林天宇。”說著,安小熙掏出手機拍了一下的士的車牌號。
我還想說什么,可是時間緊迫,只能趕緊報了林天宇給我的地址。好在我記得那地方并不遠,上回送施永波的時候去過一次。
深更半夜打車,唯一的好處就是不堵車。這的士司機估計也是趕著回家,只要不是紅燈的地方幾乎一路飛快地跑著,十來分鐘就到了西子花園。
我又跟門衛(wèi)大叔巴拉巴拉結(jié)識了一大通,甚至裝可憐苦苦哀求,又報了林天宇的住址和電話,最后威脅他如果出了事就一定找他負責。門衛(wèi)大叔估計也是半信半疑,卻還是給我開了門。
我憑著記憶總算找到了17棟,剛一上電梯,慕子彥又從血珠里冒了出來,板著一張臉望著我:“不許去!”
“慕子彥,你別這樣!”眼下學(xué)長生死未卜,他既然打了電話給我,我就不能置之不理,“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去找學(xué)長又不是去偷情”
“你敢?”聽到“偷情”兩個字,慕子彥臉色都變了。
慕子彥變態(tài)的占有欲簡直令人發(fā)指,換做其他時候我可能屈于他的威脅而放棄,可現(xiàn)在是人命關(guān)天的時候,我都到了林天宇家門口,怎么可能轉(zhuǎn)身回去?
但是慕子彥的脾氣我是領(lǐng)教了的,贏得對他完全不管用,只能來軟的。
“慕子彥,我就是去看看,如果學(xué)長沒別的事我立刻回去好不好?不管怎么說,他救過我,他現(xiàn)在有麻煩,就算我去報答他行不行?”我服軟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慕子彥依然冷面對著我,只說了兩個字:
“不行。”
第74.救人
我一氣,偏偏這個時候電梯到了。
當然,我也不敢硬來,萬一慕子彥要爆發(fā)了怎么辦,就算林天宇沒一點兒傷我都沒有自信他能阻擋慕子彥,更何況還是現(xiàn)在?
“慕子彥,我不會亂來的,我就是去照顧他,要不你在旁邊看著好不好,只要他一好我馬上回去。”我甚至忍著他冰冷凍人的溫度去握住他的手。
眼看那扇門近在眼前,可是卻偏偏卻不能進去,時間就這么一點一點耗在了門外。
“慕子彥!”這鬼簡直是霸道得可以,真當我是他的所有物了!
我一嗆聲,他臉色當場就變了,眼里甚至閃過一抹殺意。我不確定這殺意是針對我還是針對林天宇,但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是好兆頭。
望著面前這張蒼白卻好看得過分的一張臉,心中忽而產(chǎn)生一個大膽的念頭,色誘他!韓劇里通常女主撒撒嬌,主動親親男主,男主就會服軟,我不知道對慕子彥是否管用,可總要試一試才知道。
我一咬牙,拉住慕子彥的衣服,就這么墊腳想要親上慕子彥的嘴唇,可實際上,我只親到了他的下巴。
他太高了!
慕子彥的眼色變了。
“低頭!”我狠狠地開口,好不容易想要色誘,結(jié)果還迫于身高不夠,太侮辱人了!
他突然低頭含住的嘴唇,舌頭鉆進我的口腔里,瘋狂地卷動吮吸著,立刻反客為主。我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差點站不穩(wěn),幸虧他伸手攬住了我的腰。
結(jié)果他越吻越深,我漸漸沉迷在他的吻里,差點忘記了自己的目的!
我一驚,撇過頭避開他的吻:“慕子彥,這里可是在外面。”
“是嗎?”他嗓音有些嘶啞,“我以為你不介意。”
我惱羞不已:“怎么可能?”
“在哪學(xué)的,居然想色誘我,嗯?”慕子彥半瞇著眼望著我,一張臉放大了在我眼前。
涼涼的氣息噴在我臉上,有些癢,我忍不住皺了皺鼻子:“電視上。慕子彥,你就讓我進去吧,人命關(guān)天。你看,我,我都主動親你了,肯定不會對別的男人再有什么想法了。”
事實證明,不管是電視還是小說,都是源于生活的,我也很慶幸這一招對慕子彥管用。他又親了親我,總算答應(yīng)了:“僅此一次。”
我忙點頭,就差沒舉行三根手指發(fā)誓了。
掏出手機撥打林天宇的手機,仍然是關(guān)機,不得已,我頂著隨時可能被投訴的壓力用力敲打林天宇家里的門:“學(xué)長,開門啊,學(xué)長,我是七月!”
敲了半天,我總算聽到門后傳來輕微的響動聲,而他家的門也終于開了。
我看見林天宇的身影,心中的大石還沒來得及落地,林天宇卻突然一倒,整個人朝我壓過來,我差點就摔在了地上,勉強使出了全力扶著墻才支撐著他。
“七月”林天宇幾乎已經(jīng)陷入無意識的狀態(tài),眼睛已經(jīng)睜不開了。
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觸電般縮回手,暗叫糟糕,這溫度燙得都能在額頭上煎雞蛋了!
使出吃奶的力氣總算將他扶到了床上,我整個人也快要虛脫了。林天宇雖說沒有慕子彥那么高,可也相差不遠,我記得秋秋跟我說過,他有差不多一米八五吧。我又想起那天晚上看到他的上身,脫下衣服之后身上精瘦有肉,怪不得這么重。
我喘了會兒氣,急急忙忙又跑到廁所去用冷水打濕毛巾,擰干貼到他的額頭上。
“學(xué)長,你們家藥箱在哪?”我拍了拍他的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