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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牧野瞪他一眼,“還不快去把洞里的獵物給我收拾了拿過來!”
“就去就去!”阿星訕訕地撓了撓頭,心忖著自己是不是又說錯話了?反正啊,這往后要有了小少爺,四爺也不知是疼愛兒子多點兒呢?還是疼愛麓姑娘多點兒?
一行人在入夜前終于回到了馬場,又叫了馬場的人去拉回那匹受傷的馬,這事兒才算真正了結。
岑牧野的那些朋友,包括瘐歆然在內,見著岑牧野回來并沒有太多驚訝之色,反而對麓鳴兒之前那番騎馬尋人的舉動贊不絕口。
這些多嘴多舌的人,惹得岑牧野莫名的煩躁,好像藏掖了許久的寶貝被人窺見了一般,恨不能立馬將她鎖在家中,再也不帶出來。
于是吃過晚飯,岑牧野便早早地打發她回房睡覺。今晚是在外頭留宿,由于兩人在別人面前一直以兄妹相稱,這同屋同床便是不可能的了。好在她的屋子就在岑牧野的隔壁,一有什么動靜他也能很快知曉。
但岑牧野這會兒被那群人拉去玩牌了,麓鳴兒昏昏欲睡的躺在房中,想強撐著等他回來,說兩句話再睡……
馬場的娛樂室里,晚飯后便支起了兩張麻將桌。岑牧野那群人里,哪個不是北平城內夜夜笙歌的公子大爺?這牌沒玩到后半夜,是絕不肯草草散場的。
“聽說馬場來了幾個洋人,應該是和我們前后腳到的。”正補牌的朱伯朗隨口提了一句。
“對對,我也瞧見了!”瘐歆然理著牌,突然有些緊張地看了眼岑牧野,“阿野,好像那天那個洋人也在。”
岑牧野先出了張牌,淡淡道:“哪個?”
“就是那天懷特夫婦辦的酒會上,和你家姑娘跳舞的那個啊!”瘐歆然見他忘了,心急地提醒。
“你家姑娘”這個說法,甚得他心,岑牧野略微笑了笑,全然沒把那個什么洋人放在自己的關注點內。
瘐歆然也跟著他丟了一張牌出去,“你笑什么笑?不怕再出什么幺蛾子啦?”
那日見著那洋人他還青筋暴起的,現下聽人提及,反倒云淡風輕的笑了起來,瘐歆然認識了岑牧野多年,也依舊看不穿他的心思。
可他的心思很簡單,就像瘐歆然所說的,原本便是他家的姑娘,甭管什么洋人鬼子的,任誰也搶不去。
岑牧野接過阿星遞來的煙,悠悠地吸了兩口,“來了就來了,他玩他的,咱們玩咱們的,又有什么相干?難不成還想從我這兒搶人?”
同桌的、不同桌的其他幾人也全都附和起來,“對對,在咱的地盤,他想撒野還真得數數自己有幾顆膽!”
就在群情激昂之時,門外突然接連響起了幾聲槍響,岑牧野第一反應便是他家姑娘的安危。
“阿星!走!”他把手里的牌一推,也不顧身邊人的阻攔,便開門跑了出去。
麓鳴兒的房門緊閉著,無論他怎么敲,也沒出什么動靜。岑牧野心下一急,直接一腳把門踹開。
“鳴兒!”
他緊張地沖進屋里,這才聽到了幾聲像是夢囈般地微弱聲響。
“鳴兒……”岑牧野坐到床邊,又輕喚了她一聲。
“疼……嗯……疼……”麓鳴兒裹著被子,痛苦地從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哪兒疼?哪處疼?”如果剛剛還覺得她是睡著了在說胡話,那這會兒見著她裹著被子翻來覆去的模樣,岑牧野便知曉她是真的難受。
連他的問話,她都已經沒有意識回答,只一直把自己蜷在被子里小聲喊疼。
岑牧野劃著一根取燈兒,將一旁的煤油燈點燃,遂見她額上布滿的層層細汗,當下的心便緊緊揪了起來。
“鳴兒,乖,給四哥看看,到底哪兒疼?”岑牧野說著便將她的被子慢慢掀開——
冰涼的身子,還有她緊捂的肚子,以及床上星星點點的血跡,讓岑牧野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這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身上也沒什么傷口,明明剛剛還能騎馬斗嘴的小丫頭,怎么現在成了這副虛弱的模樣?
“阿星!”他沖著門口大聲叫道:“去請大夫來!立刻!馬上!”
他用被子又重新將她裹起,靠到床頭,把她緊緊摟進了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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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親上的猜對了,誰讓我們四哥老是假正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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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期會比較虐,弱弱給小仙女們提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