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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清枝尖叫著往后退了好幾步,她看了眼那條仍在活蹦亂跳的魚,興奮地朝藺陳豎了個大拇指。
岸邊有人把這條魚撿到了桶里。
剛下水就收獲了一條魚,這是個好兆頭,謝初泊對藺陳喊了聲:“一起往前走。”
藺陳會意。
他默默咬了咬牙,兩只手拽緊漁網(wǎng),和謝初泊保持在同一水平線的位置,慢慢往前走。
漁網(wǎng)夠大,隨著兩人的動作,魚塘里的魚炸了鍋似的四處飛竄,不少魚慌不擇路,傻乎乎地往網(wǎng)上撞。饒是以兩個成年男人的力量,在走了十幾步后,面對幾乎掛滿漁網(wǎng)的魚,他倆再也走不動了。
這分明是個體力活。
兩人停在了魚塘中間休息。
藺陳微微喘著氣,額上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沁滿了汗珠,他抬眼看了看對面的謝初泊,正巧對方同時向他看了過來。
謝初泊喘息了聲,兩人目光在半空交接。
不約而同,都笑了起來。
漁網(wǎng)上的魚還在不斷掙扎,兩人攥著網(wǎng)繩的手已經(jīng)發(fā)酸發(fā)麻,農(nóng)莊的工作人員見狀立馬跳下了水,幫著把漁網(wǎng)一起拖到了岸邊。
光這一網(wǎng)就掛了二十多條魚,大大小小都有,最大的一條兩尺多長,估摸著有十多斤。
岸邊的楊小楊、趙依泉、梁酩、tikoo四個男生急忙拎了桶過來,幫忙把掛網(wǎng)的魚全都“摘”下來,挑了兩條大的留下,其他的全都丟回了魚塘。
“一條紅燒,一條做烤魚。”
tikoo掂了掂桶,魚不小。
任務完成,藺陳準備爬上岸去,但萬萬沒想到,這魚塘下來容易上去難,腳下陷著淤泥,不好把腿拔出來。
他雙手撐在岸邊,試著抬腿往上爬,可惜一連試了三次,卻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就在他準備喊人幫忙的時候,身后聽到水聲,謝初泊踩著水過來,問他:“爬不上去嗎?”
藺陳嗯了聲,“不好用力。”
謝初泊想了想,“我托著你腰,你再試一次。”
腰?
不行!
藺陳臉色微變,剛想拒絕,可一雙大手驀地覆上了他的腰窩,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
手掌下的那人身體僵了瞬。
謝初泊不明所以,重復了遍:“我托著你,你往上用力。”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藺陳渾身僵硬,灼熱感撲上面頰,這種感覺既難受又古怪,令他不得不回憶起謝初泊教他學游泳的第一個晚上,同樣是腰窩的位置。
半晌后,藺陳好不容易從這種異樣的感覺中脫離出來,他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竟一把掙開謝初泊的手,雙手撐在岸上,猛一用力,把陷在泥里的雙腳拔了出來,身體向前傾,右腿往上,扣住岸沿,艱難地爬了上去。
藺陳頭也不回地走了。
徒留下謝初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明所以。
第43章
回到休息室。
藺陳剛換好衣服正在穿鞋。
謝初泊關了門, 遲疑了瞬,問他:“剛剛怎么了?跑這么快?”
聞言藺陳呼吸微頓,靜默須臾后搖了搖頭, 撒了個小謊:“水鞋漏水了,先趕回來換衣服。”
好在這時他的心情已經(jīng)平復得差不多了,腰窩處的異樣感早已消退, 所以撒起謊來臉上的表情淡然且無懈可擊。
謝初泊深邃的眸光落在藺陳的臉上, 定了幾秒后,視線不動聲色地挪到他腳邊,那里的確有一灘水漬, 不過是不是鞋子漏水就不好說了。
謝初泊沒有多問, 倚在墻邊,旁若無人地脫褲子。
厚重的塑膠連體褲沾了水和泥后更顯笨重,謝初泊費了一番功夫才把褲子脫了下來。
他光著腳站在地上,換下來的鞋子在藺陳那邊。
謝初泊剛要抬腳去拿,下一瞬, 某人已經(jīng)把鞋踢到了他腳邊。
謝初泊:“……”
——
兩條尺許長的大魚被工作人員收拾干凈后才交到駱沉煙手里。
日頭正盛,冰箱里冷鮮的牛腿和羊肉正好可以拿出來化凍, 在藺陳和謝初泊換衣服的空當里, 其他人把燒烤用的架子等工具都搬到了院子里。
駱沉煙和寧清枝在切土豆和青椒,tikoo正在教梁酩用洋蔥和黑胡椒腌魚和牛羊肉, 片刻后楊小楊和趙依泉各抱著一捆木柴回來, 劈了這么久,他倆總算完成了任務。
旁邊有個爐子,他們接下來的任務是把木柴燒成炭,再填到燒烤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