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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你管那團亂糟糟的東西□□?”
“許知淞你什么意思?”
“嘖嘖嘖……我覺得叫豬窩可能更合適。”
“你、你放屁!”
門外傳來爭吵聲和低低的笑聲,接下來門被打開,聲音互懟了兩句后消失在了各自的房間。
藺陳猶豫了下。
最終還是沒選擇出去打擾許知淞和陸鶴也。
這兩個大忙人突然回宿舍的原因其實藺陳能猜到,無非是趁熱度為團綜做準備。
如果他們倆都回來住宿舍的話……
那謝初泊呢?他會回來嗎?
藺陳腦海中忽然冒出這個想法,不由想起了對門那扇干干凈凈的門板。
他抿了抿嘴唇,起床給自己倒了杯水,水溫已經涼了,藺陳喝了小半杯后,忽然聽到叩門的聲音。
“藺陳,你睡醒了嗎?”聲音屬于陸鶴也。
藺陳放下水杯,暗暗嘆息了聲,踢著拖鞋去開門。
門剛被拉開條半尺寬的縫隙,陸鶴也那張少年感十足的英俊面孔就迫不及待鉆了進來,他彎了彎俊秀的眉眼,沖藺陳眨了眨眼,“嘿,好久不見了!”
“嗯……好久不見。”
事實上藺陳和他們的關系根本談不上熟,面對陸鶴也自來熟似的打招呼,他只好一邊尷尬地回應著,一邊把門拉開。
陸鶴也才剛滿十九,仍保留著幾分難得的純真天性,他笑嘻嘻地走進房間,四下打量了一圈后,發出“哇”的一聲感慨。
“藺陳,你的房間好干凈啊!”
藺陳很想說是你自己太邋遢了,但想到不久前他和許知淞的爭吵,為了照顧他的面子,只好客氣地說:“還好。”
他的話很少,語氣中的疏離感也很明顯,可陸鶴也腦子一根筋,不僅沒察覺到這一點,反而親切地拉著藺陳的胳膊,準備把他拉去自己房間參觀。
藺陳:“……”
他不動聲色把自己的衣袖從陸鶴也的手指中掙開,跟著他走出了房間,來到走廊上。
三樓的燈被打開了,燈火通明,除了對門的那間房沒有絲毫動靜外,另一邊的兩間房門大開,許知淞哼著歌從門內探出了頭。
“好久不見啊藺陳。”
和陸鶴也如出一轍的開場白,藺陳眼皮跳了跳,擠出個禮貌的微笑,把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是啊,好久不見。”
許知淞摘了耳機塞進兜里,問:“吃飯了嗎?”
藺陳搖了搖頭,“還沒有。”
話題轉到了吃的上面,陸鶴也頓時忘了剛剛他拉藺陳去參觀自己房間的事了,忙附和地揉了揉肚子,“我也沒有,我餓了。”
許知淞白了他一眼,“餓死鬼投胎嗎你?”
陸鶴也憤怒地“啊”了聲,沖過去掐他的胳膊,許知淞疼得倒抽了口涼氣,立馬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晚上隨便你想吃什么,我買單總行了吧!”
陸鶴也松了手,心滿意足地挑眉,“這還差不多。”
說著他扭頭看向藺陳,“要不咱們三個偷偷溜出去吃路邊攤吧?這個季節最適合吃燒烤喝啤酒了!”
燒烤重油重鹽,啤酒喝多了容易尿酸過高痛風。這個病老男人得過,疼起來的時候仿佛有人拿著把小刀從骨頭縫里往外挑,藺陳再也不想嘗試這種痛苦的滋味了。
于是他想也不想地拒絕,“我還是算了吧,要不你們兩個去吃吧?”
“那可不行!”陸鶴也不同意,“那要不去吃火鍋?”
話音剛落,許知淞卻搖了搖頭,“我嗓子最近不舒服,不能吃。”
陸鶴也泄氣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吃什么啊?”
其實藺陳并不是很想和他們一起吃,但又不好意思拒絕,畢竟接下來他們還要在一塊兒拍團綜,d團都成立兩周年了,總不能顯得太生疏吧?
陸鶴也在手機上翻了翻,沒找到什么好吃的,于是把手機一丟,攤手道:“我隨便了。”
許知淞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也隨便。”
兩人把目光投向藺陳,意思很明顯,這是讓他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