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疑點三,假如真是綁架抓人,而且布置得如此細密,那他們應(yīng)該能夠打聽到,大筆的銀子其實是掌握在公主手里的,放著您這樣的大財神爺不去找,卻來跟我這個小妾要錢,我又哪里能夠支得動半兩銀子?馬腳露這么多,我用膝蓋想也知道,這次的事件,不是要劫走恒泰,而是處心積慮要對付我。那么除了公主,恐怕沒人會如此恨我了!”
醒黛呼了一口氣,總算明白,搖了搖頭,不由得心嘆眼前的這個連城,倒是較從前那個憨厚溫順的連城強了不少。如今,儼然都可以成為自己的對手,且在自己之上。
連城再一轉(zhuǎn)身,由醒黛身側(cè)擦了過去,理所當然道:“既然是公主指使的,那么您賜的酒,又怎么敢在恒泰的面前把我毒死呢?對了,下回公主要用醋當毒酒騙人,莫選味道太酸的,大老遠就聞出這是醋了,還有什么好騙的?”
最后一言,極盡譏諷,連城緩緩勾起一絲冷笑。
醒黛無奈地嘆了口氣,搖頭道:“好!好!看來恒泰的氣數(shù)是要盡了,人必自絕,然后天絕之,他一心要跟著你往絕路上跑,我又能有什么法子?書上說天欲其亡,先令其狂,這句話一點也沒錯。你們倆就這樣瘋狂下去吧!我等著看你們的下場!”
話音未落,恒泰已然從院門外走來,方想阻攔醒黛,醒黛卻看也不看他,揚聲堅定地招呼了侍女:“走!”
眾人簇擁著醒黛自院門而出,連城的目光一路追隨著醒黛的身影,只覺得手下敗將也可以走得這般氣勢洶洶,果然還是公主千金之尊。再仰頭看了眼身側(cè)的恒泰,見他目光凝然,神情復(fù)雜。
連城聲音一輕,幽幽開口:“她把全家的金銀細軟都帶走了。”
恒泰淡淡地笑了笑,似乎并不介意,只道:“她要拿,就都拿去好了,不礙事的。到底是我虧欠她太多。”
連城努了努嘴,提醒道:“可是沒有錢,以后我們的衣食住行又該如何?”
恒泰將連城的身子轉(zhuǎn)過來,兩手搭放在她的雙肩上,重重一壓,身子亦隨著俯下,唇匆匆掠過她的,落下蜻蜓一吻。
“放心!你不用著急。我是男人,賺錢養(yǎng)家的事情,有我呢!”
三
之后恒泰開始經(jīng)營酒樓迎芳閣,一并請來了京城名角步青云招攬生意。因著迎芳閣,連城覺得有幾分熟悉,她幾次期望能找回記憶,卻仍是徒勞。連日里,她甚少出門,除了偶爾去迎芳閣料理生意,就是去兜肚店向毓秀詳細匯報將軍府中的一點一滴。這日,她與毓秀相聚在兜肚店的內(nèi)室,說起迎芳閣一事,恰引來了毓秀的關(guān)注。
“怎么,還經(jīng)營起了酒樓?還有聲有色的?”毓秀端著一盞茶,幽幽地問著連城。
連城點了點頭:“顧客盈門,生意興隆。他弟弟明軒幫了不少忙,出了不少主意。”
“明軒?”聞聽這個名字,毓秀竟是一愣。
連城又道:“是啊,前不久步青云醉酒誤事惹了眾怒,倒是明軒想出化解之法,讓我和步青云在戲臺上唱了那么一出戲,便化解了是非。便是自那件事后,恒泰也對明軒刮目相看了。”
毓秀冷笑著,對連城的話不以為意,她只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我和他做了那么久的夫妻,我還不知道他?他這個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他哪有腦子出主意。這里面必有貓膩!”
連城聞言,似也想起了什么,添話道:“這幾日,富察府上外放的債務(wù)一直收不上來,明軒勸恒泰從長遠出發(fā),在京城附近購買田地,讓欠錢者來做田戶耕種養(yǎng)畜,從而扭轉(zhuǎn)局面。恒泰甚至都將當家的印鑒給了明軒。你覺得,這里面有什么問題?”
毓秀聞言抬起頭,看著連城,眨眨眼睛,似乎也想不出什么門道,但直覺告訴她,明軒此番回府,必不是感恩戴德為了幫助恒泰而來。只是,如今也好,不只是自己一人想要對付富察恒泰,相信不及自己出手,他們一家人便會掀起內(nèi)斗。
毓秀忍不住笑了幾聲,身子向后座倚靠,看了看連城,淡淡道:“不過這樣也好,就讓他們折騰去吧,到時候讓富察恒泰也嘗嘗眾叛親離的滋味。他那么信任他的弟弟,哈哈哈!”
聽著毓秀的話,連城雖糊涂著,仍是好奇地問她:“那我現(xiàn)在能做什么呢?”
毓秀瞟了她一眼,自言自語道:“你?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靜靜看著這府里早晚要鬧得天翻地覆。”
聞言,連城皺了眉。事實上,她至今日也看出來了,恒泰能為了自己不顧一切。可因此,她便更覺得自己和恒泰似乎曾經(jīng)確實發(fā)生了什么。
見連城一時沉默,毓秀不無警覺地抬了眼,冷冷看向她:“你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