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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的討論眾說紛紜,熱度上來后,火速上了熱搜詞條。
#跆拳道天才改行當明星#
#資本家工作室#
#程家少爺給人打工#
#江爾梵是誰?#
#水木爾退網#
......
饒是江爾梵事先有了心理準備, 看到自己退網的那一條,還是繃不住了,不得不感嘆網友的腦補能力夠強,盡管他確實有想轉幕后的想法。
不過,資本家工作室,也確實可以這么說,有錢有人脈,可不就成了皇族。他不是資本家,卻能讓資本家給他干活。
江爾梵稍一挑眉,樂了。
金宇則不同,他是真不明白這位祖宗為什么這么能整活,好不容易將黑料壓下,現在又搞了個勞什子工作室,他抓著頭發來回走。
“江哥,你究竟想做什么?”
“不直播就算了,怎么還搞出了一個工作室?難道你真要干這個?”金宇眉頭緊皺,“還有為什么最近發的視頻都是貓啊!”
他用眼神譴責著江爾梵,這位甚至都不見慌亂,就靠坐在沙發上看著他著急。
“小金吶,不用急。”江爾梵慢悠悠說道。
該急的還在后頭呢。
見狀,金宇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隨即又想到,此前江爾梵只要做出這幅姿態,基本都能擺平。
這么一想,他放心了。
應該也在江爾梵的預料之中吧?
直到一周后,工作室遭到打壓,全網抵制。
江爾梵被扒出了名字。
當“水木爾”和江爾梵劃上等號時,江爾梵大量的黑粉涌出,紛紛猜測江爾梵是傍上了資本,甚至還理出了看似確鑿的時間線。
明明不存在的事情,他們卻能夠捕風捉影,東拼西湊整理出證據。
金宇看到#江爾梵滾出全網#的詞條時,手都在抖。
“江哥,這、還在你的預料之中對吧?”他趕在凌晨六點找來了,把江爾梵搖醒。
不料江爾梵聽到這話,惺忪的眼睛緩緩睜圓。
“小金,你怎么會覺得這在我的預料中?我當然不可能找人黑我。”他撇了撇嘴,神情委屈。
金宇瞳孔地震,顫著嘴唇:“那你為什么一點都不緊張?”
江爾梵無辜地眨眨眼睛,攤開了手,“因為緊張沒用啊。”
金宇感覺天塌了。
好不容易避開一波全網黑,但是上司自己作死能怎么辦,急。
他抹了把臉,表情是肉眼可見的憔悴,“江哥,你明明什么都沒做,工作室目前也沒有盈利,都拿去做公益了,為什么就......”這么遭人恨。
金宇看著江爾梵那張如花似玉的臉,咽下了最后幾個字。
盡管江爾梵說開工作室是為了賺錢,但他見到的是,江爾梵把這些錢都拿去做公益了,哪里需要往哪投錢,堪稱敗家。
君子都論跡不論心,更何況,江爾梵只是個普通人,做了好事卻沒有得到回報,這不應該啊。
江爾梵沒理會他的焦慮,只是眼神時不時撇向手機。
等到手機震動時,他從沙發上坐起身,衣服下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垂下的手臂又給掩上,語氣難得正經,“金宇,準備開直播。”
金宇張口想問,可口中的話輾轉了幾番,最后只說了句:“好。”
在重大決策上,他對江爾梵絕對信任,這是早在他要給江爾梵當助理前就做出的承諾。
他相信江爾梵,并且從不質疑,在這點上,他是一個絕對合格的助手。
上午七點,也正是開播前半小時,金宇在一旁整理著直播設備,江爾梵看著手機,有些走神。
他收到了一些證據,會長這些年,有意誘導他人加入協會,協會不干別的,就是把他當成目標,堪稱扭曲。
可他調查過,那些人都是生來不幸的人。
而會長,給他們創造了一個寄托,盡管這種手段并不光明,也不正當。
他現在想做的,是將這個協會曝光。
可這么一來,那些人都會暴露在大眾的視線下,包括他們過往的經歷。
生來無父無母的人,會長會讓他們適應黑暗,將他們放養在骯臟的陋巷中,讓他們不再習慣在陽光下生活,也澤就是這么被會長培養長大;生來就有原罪的人,例如荀定,會長縱容他的內心扭曲,對這個世界懷抱著恨意;至于被拋棄的人,流落到協會里,也依舊是不被重視的存在,有如沈明澤。
馬戲協會不是棲息地,是罪孽誕生地。
江爾梵手中握著他們的把柄,卻遲疑了。如果將這些暴露了,那這些人將會無法生存,甚至可能.....走向死亡。
而其余還在的成員,并未做出不可回頭的事情,他真的要這么做嗎?
江爾梵沉思著,回想著那些埋藏在過去的真相。
沈明澤,他們可以說是一起長大,早在當初,沈明澤早就給他透露了消息,讓他萬事小心,但他也能明顯察覺對方動搖過。
還有也澤和曲魏凱,這些人也早已倒戈,順從他的意思去了國外,依舊潛伏在協會中,至今未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