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煙一七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爾梵慢了半拍,才意識到對方是在介紹自己的名字。
......原來不是姓程,他都做好了再次聽到這個姓氏的準備。
“江爾梵,你好?”
他介紹時不自覺連帶著說出后一句,說完才后知后覺自己說了兩遍。
這時荀定才正視起他,仿佛完成了某種認識環(huán)節(jié)的儀式。
這邊的野貓能看得出很喜歡荀定,可荀定卻沒有喜愛的表情,甚至也不摸一下或者抱一下。
江爾梵不太想界定一位不太熟悉的人,但荀定的行為確實有些怪異。索性低下頭去看貓,那只灰白貓也不算太沒心沒肺,起碼不抗拒他的靠近。
看著又不禁想嘆氣,江爾梵是實打?qū)嵉叵矚g過這只灰白貓,只能可惜他還沒有馴養(yǎng)流浪貓的本事。
“它很喜歡你。”
江爾梵微微怔神,記起當時荀定送貓去他家門口的時候也說過這句話。
他勾起嘴角,淺笑著說:“我也很喜歡它。”
荀定連問話的語氣都沒什么起伏,還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意思,“為什么不留下?”
江爾梵搖搖頭,如實說道:“我養(yǎng)不了,它更習(xí)慣外界的環(huán)境,如果強制讓它留下,不止它難過,我也會難過。”
荀定盯了他一會,確認他說的是實話。江爾梵也回看了過去,看見一雙淺棕色的眼睛,盡管顯得沒什么溫度,這時候的平靜可能更多些。
若要說為什么能通過眼睛去觀察一些細微的情緒,大概是因為江爾梵從小就見過各色各樣的人,無論是多骯臟或是多干凈,越是極端的人往往更能分辨。
眼睛往往不會欺騙人。
要說是感覺這種玄乎的東西,江爾梵也有,并且有意識地往這方面去訓(xùn)練,起碼在面臨死亡之前,強烈的感知會逐漸放大。
江爾梵對荀定并沒有太大的好感,不像程約那樣輕易就熟絡(luò)起來,但又不算太警惕。這種感覺具體描述起來,更像是,這個人是有害的,只不過對他來說暫時無害。
每次一過傍晚時分,天就暗沉得非常快速,仿佛驟然落下夜幕。江爾梵沒有在這里繼續(xù)逗留,和荀定似乎也沒有太多的話可以說,于是說了再見。
荀定沒有說再見,而是靜靜地站在那里,注視著他離開。
江爾梵覺得繼續(xù)和對方看下去有些尷尬,就加快了腳步,離開得快一點,走進小區(qū)樓里偶然一回頭,那里已經(jīng)沒有了荀定的身影。
好像是個有些奇怪的人。
僅僅只見過幾面,江爾梵對荀定的印象非常深刻,在之后,如果是傍晚回小區(qū),只能在那個地方看到他。
明明在之前,從來沒有見過他,應(yīng)該是自從這附近的流浪貓漸漸多了之后,才來到這里的?又或許是荀定來了這里,出現(xiàn)在這里的流浪貓才越來越多。
而直播,好像突然進入了一個相對順利的時期。
“古菇樹”也沒有繼續(xù)在這個平臺直播,他跟粉絲說,退出這個行業(yè)沒有受到任何人的威脅,只不過是另有志向,要去體驗其他的職業(yè),之后要低調(diào)行事,不再直播。
江爾梵還是聽金宇說的,金宇說得非常高興,在那拍手叫好,拉著江爾梵開了好幾瓶啤酒。
一邊開一邊說,“再也不用聽到這個名字,也不用擔心這個人繼續(xù)碰瓷,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想開了。”
江爾梵默默給他遞過玻璃杯,沒有搭話,也沒有明說這可能跟他有關(guān)系,就讓金宇這么想挺好的。
“不管了,反正他走了就是好。”
“砰”的一聲,啤酒瓶蓋起開后,金宇沒有接過杯子,直接把一整瓶遞給江爾梵,“江哥,我們不用杯子了,就這么喝。”
江爾梵笑了笑,放下杯子從他手中接過,“我還沒有這么喝過。”
金宇給自己又開了一瓶,手上動作沒聽,一邊卻抬頭看他,“啤酒雖然沒有那些昂貴的酒后勁足,喝起來卻夠爽,信我,江哥。”
江爾梵撲哧一笑,拇指抵住瓶頸,瓶內(nèi)的氣泡還在往上冒,隨意地應(yīng)道;“信你信你。”
金宇深黑的瞳孔充滿著笑意,朝他舉起啤酒,誠心祝福道:
“江哥,祝你今后,一帆風(fēng)順。”
江爾梵欠身和他碰了下瓶口,“謝了。”
他抓住啤酒瓶的瓶身,往自己的嘴里倒,啤酒咕咚咕咚地流入他的口中,液體從他的嘴角溢出來,一兩滴從他的脖頸滑落,流入到衣領(lǐng)中。
他喝得爽快,放下來的時候不禁咳了兩聲,面頰咳得有些薄紅,手指捂在嘴上。
金宇連忙抽了兩張紙給他,“哎不是,我也沒讓你喝太猛,不能這么喝下次喝慢點。”
江爾梵咳完了眼眸還泛著潤光,接過紙巾揩拭手指,還是笑道:“你都這么祝福了,我要是不喝得痛快點,那多沒意思。”
盡管他知道只要在這個行業(yè)混,就沒有一帆風(fēng)順的事情,只不過是見招拆招,成功了就繼續(xù)混下去,沒成功就盡早滾蛋。
他確實需要盡早做打算。
實在不行留著這些年賺的錢,開個店之類的也不錯,以后養(yǎng)老,時不時旅個游。
金宇磨磨蹭蹭地問了句,“......江哥,你有想過找個對象嗎?以后安分處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