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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宇犟嘴,死不承認,“這哪能一樣。”
末了還補一句,“起碼你不裝。”
“這件事你就別摻和了,”江爾梵對他說道,懶散地從他身邊繞過去,“先等著看吧。”
金宇又馬不停蹄跟上去,“那他如果打著你的名號,來個什么第二代,江哥你就不覺得惡心嗎?”
“惡心又怎么樣,不惡心又如何。”
江爾梵坐在沙發,正好水燒開了,他從茶葉罐里撈了點茶葉出來,“大早上的火氣這么大,來喝杯茶消氣。”
金宇再三打量,發現江爾梵是真的不急,起碼看起來慢吞吞的,火都快燒到家里人還能坐得住。
“一大早哪能喝得下去,我這急得,都快上火了。”
正好沏好了茶,江爾梵給他分了個茶杯,熱氣不斷地浮上來,就跟金宇那心情一模一樣,熱倒是挺熱,茶味倒是沒嗅得出來。
“來,喝點。”
江爾梵大氣端方地坐在那,給自己那一杯吹氣,慢悠悠地嘬一口。
金宇看了下,也嘗試著喝一口,被燙得齜牙咧嘴,“不是,這么燙,江哥你怎么喝得下去。”
江爾梵笑笑道,“你別急著喝,就不會被燙到。”
“那你怎么不會?”
金宇不可置信地看他,確認江爾梵確實沒被燙到嘴,喝得一臉享受。
“趁熱喝的好。”
江爾梵愜意道。
“那你要不也把那位古什么也趁熱收拾了。”金宇又搭上這茬。
“那我可做不到,小金你的心態還得多練一下,以后這種事情多著呢。”江爾梵依舊沒亂。
金宇嘆了聲氣,“唉,好像也是,”轉而想到另一位,“江哥,你和‘狐貍一只’是認識的嗎?我看那天的錄播,簡直了哈哈哈。”
金宇一想到那個場面,笑得樂不可支。
江爾梵笑看他一眼,“不認識。”
如果‘狐貍一只’和之前的人不是同一個,那他確實不認識。
他垂眸看著茶杯中沉下去的小塊茶葉片,會長約他最近見個面,他還在猶豫去不去。
至于金宇擔心的事情,事實上也沒什么好擔心的,因為確實擔心不來,沒有這一個“古菇樹”,也會有下一個,早在他逐漸火起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這種被模仿的準備。
沒有任何人能一直獨特下去,除非他本身就是獨特無法模仿,而他目前走的路線顯然并不完全唯一,“古菇樹”只是聰明地選擇了一種比較好的方式,既能火起來,還有自己的特色。
他明白觀眾愛看什么,只要有一張好看的臉,做得稍微過了些,那都是有正當理由,恰恰“古菇樹”有一張好臉,和他有點像,又不那么像。
說什么因為太忙而沒有持續關注,江爾梵一回想,就有些想發笑,那怎么會選擇在他預告直播的時候開直播?
巧合都沒這么巧,如果說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指不定還更準。
他不過是刻意制造熱度,蹭了之后再撇開,只要觀眾記住他,那他就是成功的。
現在倒是可以等待會,看他究竟會做出什么招數,如果他作死地想要碰瓷,那他也能學一學,反碰回去。
沒辦法,被黑多了,惹火上身的事情也見得多,他不加把火都不行。
會長和江爾梵約在了一家咖啡廳里。
江爾梵踩著點到,一進去就望見坐在窗邊的會長,會長似乎從來都沒有穿過休閑裝,衣服基本是各種偏正裝的款式。他仿佛從來沒變過那般,無論從衣著還是從各種細節,時常重視。
江爾梵朝他走過去,對他歉意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來得好像有點晚。”
“不,是我來早了。”
會長給他點了杯,示意那是他的,江爾梵嘗了口,溫度正正好。
“謝了。”
他們坐在對面,無論對方有什么舉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會長雙手合著淺笑地看著他,“最近直播有遇上什么問題嗎?”
江爾梵單手支著腮幫,懶懶地反問道, “怎么樣你應該看到了?”
會長傾身向前目視著他,溫聲說道:“我說過了,你可以求助我。”
江爾梵撇嘴道,“才不要。”
對方的語氣帶著誘惑性,“如果我幫助你,那你可以輕松很多。”
“那樣無論我做什么,會長不都清楚,”江爾梵也看著他,“我做不來這種事情,無論發展成什么后續,那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會長摩挲著他的臉,幫他理了下前額的頭發,目光溫柔地說:“聽話點不好嗎?那樣你會很輕松,什么都不用擔心,也不會有下一個‘古菇樹’還是其他的什么。”
江爾梵刻意鼓了下臉,“不要不要不要,都說了不要,我可不想重復一些之前發生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