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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突兀響起,窗簾被風揚了一半,半掩住他的身體。
江爾梵側回過頭,發現是會長,便不好意思地想要縮回手,害怕被誤解是要摘樹枝。
手沒扶穩往窗外晃了下。
下一刻被另一個人扶穩,撲來的陣陣花香全涌向了另一個人。
江爾梵站定后放開手,扯開嘴角說:“謝謝。”
每次他與會長見面,總會發生各種出其不意的意外,這種出糗的事確實很難解釋清楚。
“經常見到你在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江爾梵語塞片刻,“我說是意外,你信嗎?”
會長溫聲說:“信。”
他轉向桌上的習題,“要考試了?有不會的地方嗎?”
“沒,”江爾梵回話之后,想起把手表還給對方,走向那邊拉開背包拿,“謝謝你上次的手表,不過,心意我領了就行。”
江爾梵攤在手心上被會長接過,會長略微遺憾地說:“不喜歡嗎?”
他的領口與袖口整潔沒有折痕,眉毛落有些許弧度,眉峰不怎么上挑,如同他給人的氣質一般溫和而紳士。
“沒有,只是或許我收下不太合適。”江爾梵解釋說。
但在某些時候,江爾梵總能覺察他是不容拒絕的,譬如此刻,會長拉過他的手,不緊不慢地幫他戴上。
“沒有比你更適合它的人了。”
江爾梵還想說開口,會長繼續說道:“這是送給你的禮物,如果你沒收下,那就失去了它的意義。”
江爾梵不太理解他的言論,卻不好再說什么。
會長圈著他的手腕,收緊表帶,調到合適的位置。
會長神色淡淡地說:“再說了,對于送禮的人來說,沒有什么比接受這個選擇更讓他開心。”
戴好之后他放開了手。
“好了,真美啊。”
他喟嘆道。
江爾梵的膚色白皙,配上銀白的手表,更是白得晃眼 ,這是一雙讓人想撫摸的手。
“謝謝。”江爾梵又說了一聲。
會長輕壓他的手,朝他俯身,“上次,那就是你哥?”
江爾梵低著眼皮,又撩起,眼眸往對面一掃,“嗯,說起來還得感謝會長。”
“那......”他們的視線愈發黏合,就在這時,腳步聲在逐漸靠近他們,且越來越清晰。
他們拉長了這點距離,江爾梵低頭看著自己的習題,盡管他的心思還沒在做題上。
“會長也在。”
是也澤,他每次都出現得意想不到,江爾梵暗想,他總能打斷一些進行到一半的事情。
也澤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他們兩人,重點在江爾梵的唇瓣上詭異地停頓了會,他悠悠地說道:“我來得好像不太巧。”
江爾梵“也澤也來這里復習嗎?”
意料之外的是也澤并未承認,“復習?好像沒有需要復習的題目。”他拉開江爾梵正對面的座位,“只是想著,或許你會在這,就來了。”
“哦?”江爾梵還沒說話,會長先開了口:“原來你們關系還挺不錯的。”
江爾梵總覺得類似的場面他似乎經歷得越來越多。
他壓下筆蓋,頓時安靜不少,接著翻開習題,朝他們微笑著說:“再不復習我的考試就該堪憂了,二位,自便。”
會長面色如常地對他說:“考完試和我聯系。”
隨后他不再逗留,只有也澤還留著。
江爾梵本想無視那股視線,學了會,什么都沒學進去,半晌他抬頭朝對方看過去。
他撐著頭問:“也澤有什么問題嗎?”
也澤沒有否認,他站起身,走近江爾梵,輕聲詢問:“對你來說,喜歡是什么?”
江爾梵的目光落在也澤身上,漫不經心地說:“也澤問的,是我的喜歡還是別人的喜歡?”
也澤哪個問題都沒接,“我本來以為你會喜歡極端的愛慕,齊莽是,其他人又何嘗不是?”
“不哦,是不同的。”江爾梵搖著食指,“更何況,他們也沒有那么喜歡,過度的喜歡,那該是愛,我可不配。”
江爾梵點了下他的心臟,“也澤呢?是哪種。”
也澤微微怔神,又迅速恢復如初,“很明顯嗎?”
江爾梵在桌面上撐著手,膝蓋壓在桌邊,微微仰身逐漸接近他,“不明顯嗎?”江爾梵撩開也澤的眼鏡邊,使他的眼睛暴露出來。
“這種事情,只要一對上你的眼睛,就再明顯不過。”江爾梵把他的眼鏡放在旁邊,“也澤聽說過嗎?對視是不含情欲的告白。”
也澤垂眸看著他,喉結滾了下,終于忍不住伸手摟住他,“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