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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番外
幫媽媽按摩※</h1>
【付凌傾的七年合約期滿后,逍遙自在的富婆生涯中的某一天。】
“呃啊……嗯……”付凌傾赤身裸體地躺在大床的中央,難耐而舒服地輕輕扭動著身子,兩條光潔筆直的腿繃直了又彎曲,腳尖在床單上滑來滑去,臀部拱起又落下,享受著裸露的皮膚在滑膩的床單上磨蹭的舒爽,嘴里不住溢出一兩聲嚶嚀。
霍承和霍延也光裸著身子,分別躺在她的兩側臂彎下,正專注地吮吸著她的兩邊乳尖,手下動作也不停,輕輕緩緩地撩撥著她的腰側和大腿根,上下來回不停游走,一人一邊,但就是默契地誰也不碰她那兩片柔軟光潔的軟肉,和中間那道嘟嘟夾著的小細縫。
付凌傾一手抱一個,也來來回回地撫著他們的發絲、耳垂、脖頸、后背……最終她忍無可忍地半揉半扯了一把他們的頭發,扭了扭身子稍稍錯開了兩人,兩只手從二人身下鉆過去,打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可她連自己的小腹都還沒能碰著呢,兩只手就一手一個落在了他們手里。
霍承松開了她的乳尖,稍稍直起身來,抓著她的手在唇邊吻了吻,然后執著她的手,帶著她以他的手剛才的路徑,上上下下來來回回地撫在她自己的皮膚上,低低笑道,“怎么……媽媽想自己來么?”
還不等付凌傾回答,霍承就自顧自地繼續道,“那我們幫媽媽扒開,媽媽自己揉揉。”
說著,就放開了付凌傾的手,轉而伸手往她的一側大腿根處捏揉了一把,然后膩膩歪歪地按著她的一側軟肉,輕輕往旁邊一拉,露出了些許細縫間的水潤粉嫩。
霍延聞言,依舊伏在付凌傾胸口吮著她的乳肉,舌尖來回舔弄著,卻也放開了她的手,伸手扒開了她另一側軟肉,細縫間淡粉色的春光乍泄,落在霍承的眼底,令他不禁神色一黯。
付凌傾雙手被松開后,下意識地扶上了他們結實的小臂。
等他們手上的動作定格,又靜止了好一會兒,付凌傾這才意識到,他們是真的要讓她自己來……
于是她有些不滿地蹙了蹙眉,卻也沒說什么,松開了右手,往自己被簡單粗暴扒拉開的可憐細縫中探去,往下探到了幽深的穴口處,那里早已泛濫著溫熱滑膩的液體。
她慢吞吞地抹了一把,往上帶到了那顆敏感的小肉粒處,剛一觸到那顆肉粒的范圍,她就舒服的渾身一個激靈,手上趕緊就著滑膩的液體,打著圈地揉弄著那一整個范圍。
她咬著下唇隱忍著呻吟,后來實在耐不住,開始意亂情迷地輕喚兩個男人的名字,“啊……小承……呃啊……延延……”
兄弟兩人呼吸不約而同地急促了幾分,卻沒有任何其它動靜,只偶爾吮一吮她的乳尖,親一親她的耳垂,舔一舔她的嘴角。
她快感累積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飽滿的臀肉就會耐不住地繃緊,腰胯難耐地上拱,還沒能拱起些許呢,就即刻被他倆合力給按回了床上,這么來來回回沒完沒了,就是要讓她使不上力氣。每當這時,她嘴里溢出的似哀似泣的呻吟,總能讓霍承和霍延下身的物什更脹大一分,不安分地挺腰在她身側戳弄磨蹭。
她手下揉的又重又快,時不時往穴口探探,揩一把充沛的潤滑,又回來繼續使力揉按,發出了絲絲曖昧的水聲。直到她揉得兩只手都酸得不行了,卻還是根本夠不著滿足,反倒是越來越癢,越來越渴……
“嗯……幫幫我……乖……承承……”她平日里的理智在徹底被情欲擊潰,瓦解崩盤的時候,聲音嬌媚得她難以想象,總拿一副哄小孩的語氣撒嬌,“嗯……延延……寶寶快幫幫媽媽……媽媽手都酸了。”
雖然霍承叫了她近十年的“媽媽”,但付凌傾平日里從不自稱“媽媽”,她每次自稱“媽媽”都是被他們用情欲裹挾著忘乎所以的時候。所以只要“媽媽”的自稱從付凌傾的嘴里出來,總是帶著些情色的意味。
這么久了,只要她在床上自稱“媽媽”喊他們“乖寶寶”之類的,霍承和霍延簡直沒辦法抵抗。誰又能在“媽媽”的聲聲鼓勵下,抗拒做媽媽的乖寶寶好孩子呢?
霍承和霍延腦袋一熱,耳尖不爭氣地雙雙紅得不像話,下身硬得生疼。更何況她剛剛如此騷媚地乖乖在他們的控制下自慰,用盡力氣卻也沒辦法獲得滿足,只能期期艾艾地向他們救助……這一整個過程,真不知道到底是在折磨她還是折磨他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