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離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軍雌的恢復力本就驚人,加之用了最昂貴的藥物,他此刻除了臉色稍顯蒼白, 看上去已無大礙。柔軟的衣服襯得他少了幾分平日的銳利,多了幾分脆弱。
當塞繆的身影映入眼簾時,蘇特爾的眼眸倏地亮了。他幾乎是立刻從床邊站起身,想靠近, 卻在離對方一步之遙時硬生生剎住了腳步。翡翠般的眼睛垂下來,長睫輕顫, 小心翼翼地望著塞繆。
“對不起, 我又弄疼你……”
“醫生說你的腺體很難恢復……”
同時開口,又同時沉默。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塞繆深深凝視著他,臉上掠過一絲痛楚:“我不明白,”他聲音低沉,“你現在說這些……”
他哽住, 不忍般地閉上眼:“做這些,是在演苦肉計給我看嗎?”
“想讓我原諒你, 回到你身邊, 然后再一次……”
“不是的!”蘇特爾驚慌地上前握住他的手臂,卻在觸及塞繆眼神時鼻尖一酸,視線狼狽地垂落。他的手指從塞繆的衣側滑落到袖口,最終只敢輕輕揪住一角衣料,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不是的……”他倉惶地搖頭, “我只是……只是想能正常地觸碰你,親近你。”
塞繆冷笑一聲:“觸碰我?親近我?”
他甩開蘇特爾的手,向前逼近一步。蘇特爾竟被他逼得后退了一步,脊背輕輕撞上墻壁。
“不是等你解決完麻煩后,要我再去尋死嗎?”
“不……”
“不是?那是什么?!”
蘇特爾被他逼到墻角。失去腺體后,他不再受藥物影響而失控,卻依然控制不住眼淚。此刻他安靜地落著淚,眼眶通紅,那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軟,卻倔強地不肯開口。
“又掉眼淚。”
塞繆擰眉看他,抬手擦去他眼尾的淚痕。可淚水越擦越多,蘇特爾始終緊抿著唇。
“蘇特爾,眼淚對我不管用了。”
塞繆的聲音冷硬,可視線卻無法從對方臉上移開。
軍雌依舊在無聲地落淚,與幾日前那個冷硬決絕的形象判若兩人。他蜷縮在墻角,肩膀微不可察地顫抖,像是被逼到絕境、無處可逃的困獸,脆弱得讓人心驚。
塞繆的拇指停頓下來,不輕不重地按在蘇特爾那片被淚水浸得緋紅的眼尾上。
“我不在的時候,你也是這樣……躲在床底下哭的嗎?”
蘇特爾的身體驟然僵直,如同一張被拉滿的弓。
塞繆的目光如炬,緊緊鎖住他:“一床底的抑制劑,蘇特爾。我竟然從來都不知道。”
“是……是發情期……”蘇特爾的聲音顫得不成樣子。
“發情期?”塞繆打斷他,聲音里壓著怒火與痛楚,“需要用那么多抑制劑嗎?我沒有給過你信息素嗎?”
蘇特爾抿緊蒼白的唇,再度沉默。
“每個月我都給你,按照嚴格的醫學標準,甚至足以維系你下個周期的需求。”塞繆逼近一步,聲音從齒縫用擠出來,“是沒用,還是你轉頭就把它吐掉、洗掉了?”
他盯著蘇特爾驟然收縮的瞳孔,繼續用言語撕開那些被刻意掩蓋的過往:“可一開始,明明都是你主動回來找我的,不是嗎?還會穿著裙子……那么緊,勒得血痕都滲出來了,還要我撫摸你。吞得那么深,絞得那么緊,信息素多到你含不住,順著腿根淌濕了床單……可那個時候,你就已經在偷偷用抑制劑了!”
“就算是后來,你不愿再與我親密……我也給了你我的血。”
“所以,根本不是什么發情期,”塞繆的嗓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痛心,“是你的身體出了別的問題,一個我完全不知道的問題。”
他向前逼近,將蘇特爾困在自己與墻壁之間狹小的空間里。空氣中彌漫著淚水的咸澀與藥劑的清苦。塞繆抬起手,指尖先是觸到蘇特爾濕冷的臉頰,感受到那細微的顫抖,隨即用雙手穩穩捧住了他的臉。
那力道是溫和的,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決絕。
拇指擦過蘇特爾顴骨上未干的淚痕,掌心托住他冰涼的下頜,稍稍用力,迫使那張總是試圖躲避的臉抬起來,直面自己。
現在,蘇特爾無處可逃了。
“還有那些藥。一開始是助眠劑,后來是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