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離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已經分開了?。”塞繆說。
蘇特爾的動作頓住,不去看塞繆的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含含糊糊的回應:“我沒同意。”
-----------------------
作者有話說:…………………沉默………………………………………難過…………………………………為啥給我鎖
第48章
塞繆的意識一直昏沉沉的, 像被浸在渾濁的溫水里。
金屬手銬硌著他的腕骨,在皮膚上留下一圈青紫的淤痕。
他嘗試過掙扎,但現在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任由冰涼的鏈條隨著細微動作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房間里唯一的窗戶被厚厚的簾布遮擋, 唯一的光源是門縫下時而閃過的一道細線。塞繆記不清自己被關在這里多久了,時間在藥物作用下變得模糊不清。
他被關在這個小小的房間里,每天被強硬的注射一種, 有時候是好幾種的藥物。
那些液體有時是透明的,有時泛著淡淡的黃,順著血管流遍全身時帶來陣陣刺痛。
他問蘇特爾這是什么,蘇特爾總是含糊的糊弄過去, 只說:“是對你好的。”
是對他好的。
可他不想要這些,在這里的每一天, 他都不可避免的感受到痛苦。
也許是因為藥物的副作用。
塞繆總是感覺到疲憊無力, 有時整條腿會突然失去知覺,像被凍在冰塊里;有時又仿佛有火蟻在皮下爬行,燒灼感從足尖一直蔓延到脊椎。甚至會出現幻覺,天花板的角落里好像有蜘蛛在結網,可當他定睛看去, 那里只有一片空白。
他被銬在床頭的欄桿上。
床頭花紋的每一個漩渦,墻紙上每一處細微的裂紋, 他都仔細的觀察過研究過。
在黑暗中, 時間的流逝變得難以捉摸。
直到某個深夜,他在混沌的睡夢中聽見壓抑的呻吟。那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直接在他顱骨內震蕩。
他猛地驚醒,冷汗浸濕了后背。
但環視房間,只有空調出風口的嗡鳴,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慘白的線。
他下意識的朝門口望去,門底下沒有亮光,蘇特爾沒有回來。
塞繆覺得自己是做了噩夢。
直到第二次,第三次,他總是在夢里,在夢里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沒有任何畫面,他又聽到了同樣的聲音。
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病了。
不是身體上的,而是更深處的、更可怕的東西在侵蝕他。
蘇特爾再回來的時候,塞謬被強制的和他接吻,蘇特爾回來并不開燈,屋里依舊是黑漆漆的一片,他看不清四周的環境,也看不清蘇特爾的臉。
沒有預告,沒有對話。帶著寒意的唇粗暴地壓下來,塞繆嘗到血腥味。
不知是蘇特爾咬破了他的唇角,還是他自己無意識咬破了口腔內壁。
這個吻像一場小型搏斗,蘇特爾的手指深深插進他的發間,迫使他仰起頭承受。他能感覺到硬挺面料下緊繃的肌肉,以及身體俯下來扣子硌在他鎖骨上的鈍痛。
蘇特爾放開他,急促的喘息聲回蕩在黑暗中,帶著疼痛。塞繆只能在混亂中模糊看見對方扯開領帶的黑色影子,他被摁在床上,像陷入流沙,沒有辦法掙脫。
…………………………(親個小嘴都不行!!!!行!給我行!)
蘇特爾埋在他頸間,勾著他的脖子,蹭著他的臉頰,一下一下啄他的臉,唇,喉結,像是暴力后輕微的補償。
塞繆盯著黑暗中一粒疑似霉斑的小點,沒有任何回應,他甚至連推開蘇特爾,告訴他自己不喜歡,不愿意都覺得……
沒什么意義,就算他說了,蘇特爾也不會在意。
他對于蘇特爾的意義,唯一的價值,大概就是像現在這樣,被禁錮,被無節制的索取。
“我好像生病了。”
塞謬慢慢道,他沒聽到蘇特爾的回答,但感覺到身邊的人離他遠了點,身邊唯一的熱源離開了他,塞謬感覺更冷了。
他想側過身子將自己蜷起來,保護剛剛獲得的一點熱量,但沒能成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