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離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原本是這樣以為的,可是現在塞繆告訴他,他為自己準備了……戒指?
“……是給我的?是我的?”
蘇特爾近乎于迫切的詢問,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他的指尖終于碰到絲絨盒的邊緣,卻在感受到那柔軟觸感的瞬間猛地縮回,“可,可陸韋恩……”
“我們的事和旁人有何干系!”塞繆打斷他。
“蘇特爾,我和你的事情之間從來沒有第三者,沒有!”
塞繆用盡全身的力氣,幾乎是聲嘶力竭的說出這句話。這些天連夜的畫圖修改設計圖已經耗費了他大量的心勁,撐到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
視線開始模糊,眼前浮現細碎的黑點。膝蓋發軟,不得不伸手扶住茶幾邊緣來穩住身體。
“今天所有的一切,你懷疑的,質問我的一切,都是為你準備的,”
“你不信任我,你覺得我接近你,包括我所做的一切,我付出真心和時間做的一切,在你眼里都是要利用你,利用你的身份地位,是另有所圖,那又何必耗費時間和精力在我身上。”
他以為他們有幾分真心在的溫情時刻,原來不過是他自己自導自演的一出啞劇。
手指在絲絨盒子上停留了一瞬,隨后他緩慢地直起腰身,他的目光掃過客廳的每一個角落,從蘇特爾最喜歡的擺弄的帶著流蘇穗穗的小燈,到他們一起挑選的地毯……最后停留在蘇特爾臉上。
“我不想繼續了。”
塞繆彎腰,將手中的盒子輕輕的放在客廳的桌子上。
他曾經以為這枚戒指會成為他們新生活的見證。
“分開吧。”
就像他曾經天真地以為,遇見蘇特爾是命運給他的補償。
是老天爺看他上輩子過的太苦,所有他曾經得到的,在他身邊的東西都隨著時間離開他,最后只剩下他自己,所以老天爺給了他第二次機會,讓他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可最后還是落得這副田地,他還是什么都留不住,最親近的人不信任他,懷疑他,他不知道該怎么和蘇特爾再走下去。
他嘗試過,努力過,可還是走到了死胡同。
是不是,他們分開,對蘇特爾來說,會更好過一些。
問題的回答與否對于塞繆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塞繆覺得很疲倦。不是那種需要睡眠的疲倦,而是從骨髓深處滲出來的,連呼吸都覺得費力的疲憊。他想一個人靜靜地呆一會兒,不想見任何人。
他背過身去,不去看蘇特爾的臉,朝門口的方向走,透過廚房緊閉的門塞繆看到倒映出來的自己的模糊的人影,身上的白衣服顯得很刺眼,他將外套脫下來,在手上規整好了輕輕的搭在客廳的椅子上。
“重要嗎?反正你也不在乎。你不在乎我,不在乎這個家…”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蘇特爾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在乎的,我在乎的!我怎么不在乎,如果我真的不在乎我怎么可能……”
塞繆緩緩轉身,這個動作讓他肩膀的舊傷隱隱作痛,明明用了那么多昂貴的藥物,還是留下了后遺癥。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蘇特爾泛紅的眼眶,掃過對方微微發抖的嘴唇,“在乎又能怎么樣?無論事實是怎么樣我都不想知道,我不要了,這一切我都不要了。”
“我不要你了,蘇特爾。”
說這句話時,塞繆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很平靜。沒有歇斯底里,沒有痛哭流涕,就像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蘇特爾渾身冒冷汗,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塞繆的背影,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垂在身側的手在發抖,青筋在手背上猙獰地凸起。
“你說不要就不要了!憑什么!我不是沒有為了這個家付出過,為你付出過!”
這一聲幾乎是從胸腔里吼出來的,但塞繆沒有回答他,手掌撐在玄關處的柜子換鞋,但幾次都沒有成功。
蘇特爾看著他的動作,
“你要走?”
墨綠色瞳孔微微收縮,帶著幾分荒謬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個拙劣的玩笑。
他不相信塞繆真的會走,塞繆只是在和他鬧脾氣而已,只要他愿意底下身份哄哄他,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