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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元洲把這話說給艾念聽,艾念勉為其難動動手指又賞了白元洲一巴掌,白元洲舒服了,安靜了,開心了。
餐桌上,是白元洲煮好的早餐,自從他們同居后,一日三餐外加宵夜都是白元洲在做,艾念的廚藝技能點沒點到烹煮炸炒,倒是點在了甜點上。
白元洲端來冰箱里的小蛋糕放在艾念面前,“只能吃兩口,大早上吃冰的對身體不好,我們的目標(biāo)可是要活一百歲,少一歲都不行。”
艾念不知道從高中起就抽煙,直到曖昧期間才戒煙的人哪來的臉說要長命百歲這種話,“對了,今天端午節(jié),晚上要回爸爸媽媽家吃飯。”
“端午節(jié)?”白元洲看了眼日期,確實是端午節(jié),“也不知道我多久回去,別晚上吃著吃著突然切換,給他們嚇一跳。”
“不會嚇到,上次你離開后,爸爸媽媽來家里看過你,爸爸還說你簡直是老天爺心愛的大寶貝,什么稀罕事都讓你攤上了。”艾念動作自然地又往嘴里塞了一塊蛋糕。
白元洲趁艾念還叼著勺子,把小蛋糕撤下桌,“先吃早餐,吃完你再休息會兒。”
艾念咬住筷子,落在黑米粥上的目光略顯呆滯,情事過后他就想吃點甜的、冰的,看著熱氣騰騰的黑米粥就沒胃口。
白元洲直接坐到艾念旁邊,端起碗像哄小孩一樣喂他,艾念勉強吃了點就搖頭說吃飽了。
白元洲知道他在鬧脾氣,于是當(dāng)著艾念的面,把原本重新放進冰箱,準(zhǔn)備下午再給艾念吃的小蛋糕,全部吃進自己肚子里。
空蕩蕩的盤子只剩下零星點奶油,艾念臉色發(fā)黑,半晌才嘆氣,伸手抹下白元洲嘴角的奶油舔進嘴里。
動作曖昧至極,把白元洲釣成了翹嘴。
不過白元洲有自己的做事規(guī)劃,放假期間白日宣淫很合適,但現(xiàn)在直接做對艾念身體不好,他是個穩(wěn)重成熟的男人,必須克制住自己。
艾念掃了一眼白元洲腹部,規(guī)規(guī)矩矩坐好不敢再撩撥,腰挺酸的,他需要休息好,晚上才能有精力去王艷花女士家。
艾念見白元洲還在吃,走到客廳拿出白小哈的牽引繩,看白小哈剛剛絆白元洲那股勁,就知道今天早上沒有遛狗。
白元洲端著碗寸步不離地跟在艾念身后,看著他給白小哈套上繩子,趕緊放下碗說:“你好好休息,我去溜它。”
“我和你一起。”艾念說,“睡得挺久的,先陪你走走,回來再接著睡。”
一個人遛狗只想隨便應(yīng)付差事,兩個人則是看狗拉屎都浪漫,白元洲恨不得時刻和艾念黏在一起,所以內(nèi)心淺淺掙扎一下,說道:“如果你累了記得和我說,我背你回家。”
“知道了。”艾念回房間換衣服。
清晨打太極的老年人早已經(jīng)鍛煉結(jié)束回家,小孩子則趁著放假還在睡懶覺,白元洲一手牽狗一手牽艾念,中途遇見遛狗人還點頭打招呼。
昨晚回來他只問了艾念他爸,而現(xiàn)在他要把最近發(fā)生的事都說給艾念聽,其中最重要的是十七歲艾念做夢夢見未來。
“念念,你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元洲問,“我突然回到過去,艾念又夢到未來,該不會我才是那個做夢的人,或許此刻我突遭車禍正在醫(yī)院昏迷吧。”
艾念掐住白元洲的臉問:“疼嗎?”
“不疼,像小貓撓癢癢。”白元洲口齒不清。
“嗯,你臉皮厚,當(dāng)然不會痛了。”艾念輕點自己鎖骨,正好是昨晚白元洲生氣咬上的位置,“我昨天痛過,所以你沒在做夢。”
“現(xiàn)在還痛嗎?”白元洲在艾念睡著后過一次藥,今早再看齒痕消失許多,克制住想要拉開艾念衣領(lǐng)查看的沖動,他無助攥緊手中的繩子。
艾念有時候會想,白元洲當(dāng)年登記戶口,是不是弄錯了年齡,因為明明比他大一歲卻幼稚得完全沒眼看。
“念念?”白元洲忐忑不安,艾念的眼神太平靜,該不會他咬了一口就要和他分手吧。
“停,你要是哭出來我絕對會生氣。”艾念抬手蓋住白元洲的眼睛,他喜歡看白元洲哭,不代表他能接受白元洲經(jīng)常哭。
可能是幼年時期陪常媽媽看苦情劇,他害怕白元洲哭瞎眼睛,即使他知道發(fā)生這種事的可能性很小。
“你又在腦補些什么?”艾念一眼就看出白元洲內(nèi)心的不安。
“我以為你要因為我咬你而向我提出分手……”白元洲委屈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