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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嘴不能說眼睛能表達,你瞪我一眼,我再瞪回去,艾念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一定要壓對方一頭。
“我回去了。”艾念突然停下,旁邊不是往常回家的那個小巷子,“這條路也通我家,你們想鬧就去鬧,我不管你們了。”
“巧了,從這里走我一樣能回家。”胡柏天洋洋得意,“白元洲你自己走大路吧。”
白元洲對著胡柏天無聲吐出“傻逼”兩個字,直接拉住胡柏天不讓他走,接著對艾念說:“念念你早點休息,明天我繼續送你上學。”
“嗯,那我走了。”艾念看了他們一眼,轉身跑下樓梯。
看著艾念消失在拐角處,白元洲總算放開胡柏天,沒有艾念在,兩個人都把對方當空氣,中間恨不得隔開個百八十米。
在經過一家早餐店時,一個胡子拉碴的男人從他們中間穿過。
白元洲停下來,轉身看向男人,胡柏天見狀勉為其難問他在看什么。
“你覺不覺得,那個男人長得有點像艾念。”白元洲說。
“沒覺得,艾念顏值比那普通男人高千百倍。”胡柏天道。
第61章 61.第三次回未來
白元洲一直回到家,都還在想那個只見過一眼的中年男人,匆匆一瞥而已,卻徹底記在心里。
章觀甲總說他總有野獸般直覺,這次直覺帶給他的感覺很不好,而且胡柏天說那個男人沒有一點與艾念相似的,地方,但他就是覺得很像。
白元洲將男人的臉與艾念做對比,發現是臉型和鼻子很像,一臉沉思樣的白元洲很新奇,王艷花女士戳了戳章觀甲。
“你說你哥腦子在想什么呢?”
章觀甲抬頭看了一眼:“現在我哥肯定滿腦子都是艾念,您還是別管他了。”
王艷花女士感嘆:“青春啊,想當年我也是少女懷春,做夢都是夢見你姑父,一轉眼我也四十了,不再是當初的小姑娘了。”
“別鬧了,您二十歲和姑父相親認識,再怎么說那個時候您也不算小姑娘這個范圍了吧。”
“我說是就是。”王艷花女士說完起身走到白元洲旁邊坐下,“乖兒子,在想什么呢?”
白元洲先是搖搖頭,接著又側身與王艷花女士對視,他問道:“媽,你剛剛有問艾念家里的情況吧?他家除了媽媽是不是沒有其他人了?”
“你不是在追艾念嘛,連這些事都沒有調查清楚?”王艷花女士是想嘲笑兩句的,但見白元洲一臉正經,她收起開玩笑的心思,“艾念說他爸爸和媽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現在家里就他和他媽媽,而他媽媽是在隔壁市郊區的工廠工作,那里包吃包住,所以每個月只會回家兩天。”
“那艾念有沒有說起他的父親?”白元洲問。
“就只說了離婚后再也沒有見過,估計連撫養費都沒有出。”王艷花女士想起艾念提起父親時臉上閃過的厭惡,她想了想提醒白元洲,“雖然艾念說不知道他父親是死是活,但保不齊哪天就突然出現了,你別隨便插手人家的家事。”
“那不行,我要保護艾念。”白元洲說。
王艷花女士看了看白元洲,最終沒有把心里的疑問問出來,說到底也不是她談戀愛,戀愛的苦還是讓白元洲自己吃吧。
白元洲靠在沙發上,心想如果現在能回一趟未來就好了,他想問清楚艾念的媽媽是什么去世的,具體是高二還是高三。
以前總想著過去不重要,重要的是未來,所以艾念以前的很多事他都不會多問,雖然他內心好奇死了。
到目前為止,他知道的就是艾念母親在艾念高中去世,艾念讀完高三立刻南下去進廠打工,過了幾年去到首都,沒多久就和他遇上了。
白元洲突然想到不對勁的地方,流水線工作其實賺的挺多的,因為包吃包住所以能存下大部分的錢,但艾念沒有存款,直到談戀愛后的某一天,艾念說要回老家一趟,再次回來整個人輕松很多,也才慢慢攢下錢來。
白元洲知道那次艾念回家,肯定是去解決某件事情,可艾念不說,他又不問,搞得現在兩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兩位,你們可以回房間了嗎?”白元洲扭頭去看王艷花女士和章觀甲,“現在客廳是我的房間,你們想在我的房間里待到什么時候?”
章觀甲瞬間站起,頭也不回的走回房間,白元洲又看向王艷花女士,王艷花女士與他對視,誰也不服誰,最后是王艷花女士揉著干澀的眼睛離開。
客廳只剩下白元洲一人,他拿起干凈的睡衣進衛生間,十幾分鐘后帶著一身水汽出來,吹干頭發和艾念互道晚安,蓋上薄被就要睡覺。
突然想起來有件重要的事沒做,他點開備忘錄把今天發生的事和明天的計劃都寫好,確保下次互換身體,不會再發生連家都找不著的情況。
白元洲入睡前還在祈禱睜眼就看見回未來去,所以當他真開眼看見枕著他手臂的艾念時,以為自己在做夢。
小夜燈在黑暗中盡職盡責,借著燈光白元洲先是親了艾念一口,然后才意識到他的身體竟然和艾念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