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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元洲小心翼翼地奪過小狗,撅起嘴蹲下來生悶氣,嘴里小聲嘟囔著什么,艾念好奇,不知道身體會不會蹲下去。
不過身體顯然是有點脾氣在身上的,艾念只聽見自己的聲音說:“寵物要和主人姓,你確定要我當它的主人?”
這話說得曖昧至極,即使在夢中艾念也覺得臉在發燙,接下來該不會要出現馬賽克劇情吧。
他咽了咽口水,繼續看下去。
白元洲面露糾結,顯然是在思考話里的意思,許久后不情不愿地站起來,“你是我主人,也沒見你幫我改名字啊……”
“我求你了,別糾結這些奇怪的點好不好,給叔叔阿姨一條活路吧。”
“……那我有個條件。”白元洲把狗放下來,從褲兜里掏出個暗紅色盒子,“你以后戴上這個我就同意狗跟我姓。”
被禁錮在身體里的艾念微微瞪大雙眼,心中產生個不可思議地猜測,這種小盒子他在電視劇里見過。
盒子被打開,里面是兩枚款式相同的男士對戒,戒指低調素雅,但看起來就知道價格不菲。
這個夢到底怎么回事,感覺下一秒白元洲掏出兩本結婚證他都不會覺得意外了。
“戒指你準備多久了?”
“第一次和你牽手的時候,你不是說我變態一直捏你手不放嗎?那時候我就在試你手指的寬度了,不過戒指是最近才拿到的,所以能請你借我一根手指嗎?”
就算只是夢,艾念也被感動到了,等醒來后他對白元洲的態度或許會真的改變吧。
想到自己提出交往卻被拒絕,他就想一拳打爆白元洲的腦袋,如果白元洲是在戲耍他,以后又沒有把戒指送到他面前,他一定會給白元洲深刻的教訓。
夢里的自己慢慢伸出左手,不過卻是握緊拳頭,手指不露出來自然戴不上戒指,艾念想控制身體張開手,但依舊不能動。
太可惡了,他明明想要這個戒指的,為什么不讓他自己張開手。
艾念起了貪心,明明只是個夢,明明醒來后都不一定能記住這個夢,但他就是想要這個戒指,想要白元洲的目光永遠落在他身上。
突然出現打亂他的生活,又不負起責任,真是個混蛋。
戒指最終還是戴在了左手無名指上,燈光下鉆石竟然閃爍著點點亮光,艾念懷疑是自己給戒指上了一層濾鏡。
“我以為戒指會是戴在中指……”
“戴無名指才能告訴大家你有老公了。”白元洲伸出自己的手,滿臉期待。
艾念看著款式相同的戒指同樣戴在白元洲的無名指上,內心涌起無限感動,他的眼前變得模糊不清,既然控制不了身體,那就代表這眼淚是夢里的自己流的。
太奇怪了,他都快分不清是夢還是某個時空真實發生過的事。
艾念想起白元洲的胡言亂語,忍不住思考那些話真實的可能性有多大,如果白元洲真的來自未來,是不是代表白元洲很喜歡他,喜歡到重新來一次也要像鬼一樣纏上他。
“念念,以后你向朋友介紹我的時候,就不要再說‘男朋友’了,而是‘愛人’,懂了嗎?說錯一次我就哭一次。”
艾念還以為白元洲會怎么威脅他,結果就這?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夢里的自己顯然也是這么想的,把他內心想法說出口,沒想到白元洲還真哭了,雷聲小雨點大,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要錢似的落下來。
手忙腳亂地幫他眼淚擦干,艾念和夢里的自己同時松了一口氣,他真的受不了白元洲流淚,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像只被遺棄的流浪狗。
還是那種被主人一腳踹出門,不分日夜蹲在家門外等主人回心轉意把自己接回去的狗,結果一年又一年,經歷四季變化最后凍死在家門外,尸體被嫌棄它的主人扔進垃圾桶里。
“你這種能隨時隨地流眼淚的特長是怎么來的啊,麻煩死了……”
“哼哼,當然是因為我媽是影后,我小時候客串過我媽的一部苦情電影練出來的。”白元洲自豪地回答。
艾念留了個心眼,記住白元洲演過戲這個點,雖然現實里可能是假的,但他想試著去找一下。
不,等醒來直接問吧,他肯定白元洲不會騙他。
再次從夢里醒來,艾念如同溺水者突然吸入新鮮空氣,喉嚨止不住地發癢。
與第一次醒來沒有任何不適感不同,他耳鳴、眼花、四肢酸軟,好像要有倒霉的事輪到他了。
索性他頭腦清醒,趁還沒有開始遺忘趕緊記錄下第二次的夢。
不知道為什么,直覺告訴他這兩場夢之后,他再也不會做類似的夢,因此他記錄得相當詳細。
還將戒指細節給畫了出來,以后和白元洲真的交往了,他可以按照戒指的樣式給自己和白元洲買同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