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艾念驚訝自己竟然能仔細描述出白元洲的容貌,就連唇下痣都在記憶里清晰可見,他不對勁。
“那性格呢?”胡柏天一直等不到艾念回答后面的問題,便主動開口道。
“性格?應該算有意思那一類吧。”艾念勉強找到個詞來形容白元洲。
胡柏天輕輕挑眉:“應該有意思?怎么,你生活很沒樂趣嗎?”
不應該吧,他就覺得天天傻兮兮跟個沒腦子單細胞生物很有趣,艾念是不喜歡陪他犯傻了?
“不是,你問我他的性格怎么樣,我如實說了你又要吐槽我,他就是有趣嘛,有種不同于正常人的美。”艾念急眼了,被白元洲喜歡的是他,被白元洲告白的是他,所以白元洲性格如何的最終解釋權也必須歸他!
艸!
腦子過了一遍他究竟響了什么后,他一拳砸在床板上,胡柏天抖了一下,眼皮飛快眨動,思考是不是惹到艾念了。
但好不容易能知道艾念最近奇怪的原因,在徹底問清楚前他不會放棄的,他真想為自己鼓掌,冒著被艾念一拳捶死的風險,就為了知道事情真相。
不過那個人在艾念這里評價這么高,在一起也不虧:“她喜歡你,你對她有好感,那就在一起唄,身為兄弟不會吃你和你女朋友的醋的。”
想通這點,發現是件小事后,胡柏天想搖晃艾念,把他腦子里的水給搖出去,高中生談戀愛是戀愛劇里最常見的劇情,以后回憶起這段時光心中都會如同吃了蜜一般甜。
“哼。”艾念鼻子噴出一股氣,“你不懂。”
胡柏天安詳躺著,差點又被氣死了呢。
“你不說我懂個屁啊。”天天讓他猜啞謎,要換個其他人,早把猜謎攤子掀了。
“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別被嚇到。”艾念心里有點緊張,壓下來的聲音微微發抖,“那個人是個男的。”
一時間胡柏天大腦空白,剛剛他好像聽見了很奇怪的話,是他睡覺姿勢太恐怖,終于讓他見著鬼了?
“對不起,請您在說一遍,我可能是耳朵聾了。”胡柏天開始胡言亂語。
艾念又重復一遍:“我說,和我告白的是個男生。”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胡柏天捂住耳朵在折疊床上翻滾,窄小的床兜不住他,“咚”一聲摔倒地上。
這一摔給人摔冷靜了,他捂住后腦勺爬起來,艱難躺回床上。
他需要時間接受。
艾念見他沉默下來,心里更加緊張,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都要睡著了,才聽見一道很平靜的聲音。
“變態。”
懸著的心總算是死了,沒有指向的變態兩個字應該是胡柏天用來形容白元洲的,白元洲是變態的原因是喜歡他,他是男生,所以男生喜歡男生是變態。
艾念先是竊喜自己如此聰明,接著用被子蒙住腦袋,將眼中流出的咸澀液體藏于被中。
他此時應該認同胡柏天的話,與胡柏天站在同一陣線審判白元洲,但他做不到。
瘋了,真是瘋了。
“艾念,艾念?你睡了?”胡柏天以為他思考的時間不長,沒想到艾念竟然睡了。
“沒有。”被捂住的嘴發出的聲音很輕。
胡柏天翻身面向艾念:“那個家伙會不會像之前那個變態一樣欺負你?”
“應該不會吧……”艾念沒有底氣地回答道。
胡柏天頭疼的厲害,如果喜歡艾念的是個女生,按艾念這春心萌動卻毫無察覺的樣,他肯定把話挑明了,然后教艾念談戀愛。
結果那人是個男的,身體結構同他們一樣的男的。
他不歧視同性戀,喜歡嘛,不磕磣。
但艾念不同,去年剛被騷擾完,今年就又來一個,變態扎堆逮著艾念一個人薅呢。
胡柏天:“艾念啊,你老實和我說,目前情況是不是和去年的變態騷擾你差不多,你不要怕,我們現在就能去報警。”
“沒有,他不算太變態。”艾念勉強說了句公道話為白元洲正名,除了突然出現說喜歡他,說他們是什么天生一對,和總是出現在他周圍外,白元洲行為舉止完全就是個正常人。
“那你是什么想法?”胡柏天旁敲側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