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柏天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隔壁班那四大天王和他們性格極其不和,沒少打過架,雖然那四個都是菜雞,但難保他們沒找人圍堵艾念。
說不定艾念來學校之前,剛被人堵過,然后把保溫杯扔出去轉移他們注意力,自己則尋到機會跑回學校。
胡柏天自認為已經無限接近真相,他揪住艾念衣服,而艾念剛跨出一步,身后的力量拉住他往后倒。
“不給我個解釋,我就把你的頭擰下來當球踢。”艾念感受著屁股下傳來的濕潤感,面無表情地對胡柏天說。
“你信我,我真不是故意的。”胡柏天豎起三根手指對天起誓。
其實艾念要跌倒的時候,他伸手去扶了,但忘記手里還有個包,因此扶是扶了,卻沒把人扶穩,讓人一屁股坐進地上的積水中。
艾念撅起嘴委屈巴巴地擰起褲子,不讓濕褲子貼自己屁股,今天簡直倒霉透了,先是被白元洲堵,再是被辭退,接著是要穿濕褲子回家。
一陣涼風吹過,吹得艾念屁股涼颼颼的,他瞪了胡柏天一眼,然后脫下外套圍在腰間。
“幸好我有穿外套,又幸好褲子是黑的,否則被人看見我屁股濕了一片,不丟臉死了……”
他話里的埋怨落在胡柏天耳里就像撒嬌,撅起的嘴也像掛鉤一樣快能掛上鐵桶,胡柏天對他說:“那我們把褲子交換一下?”
“不要,我穿回去直接就洗了,干嘛要換給你。”有外套擋風,艾念總算不再感覺屁股涼颼颼的,但褲子濕透的那部分貼住大腿依舊讓他感到不舒服。
他強忍著不適,問道:“你不解釋一下拉我的原因嗎?”
“哦,我就是想問你,你是不是被隔壁班那四個嫌麻煩了。”胡柏天用鼓勵的眼神看著艾念,試圖用鼓勵他說出一切。
可惜他們的腦電波沒有對上,艾念搖搖頭回答道:“沒有啊,我最近在學校外就沒見過他們。”
“那你的水杯是送給誰了?”胡柏天把自己的猜測通通告訴艾念,擔心艾念是怕承認打架沒打贏丟臉,他說完后還安慰道,“你別怕,我明天就帶你去揍他們。”
艾念都沒想到短短幾分鐘,胡柏天能腦補出這么多劇情,不去寫小說簡直是可惜了。
“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艾念眼看著胡柏天堅信自己的猜測,急得大聲吼出來。
校園寂靜的角落,聲音被無限放大,艾念自知做錯事,捂住嘴越過胡柏天觀察四周。
這個位置少有人經過,又是監控死角,但凡是總有例外,說不定此時就有老師或者保安聽見他的聲音找過來。
靜靜等待了幾分鐘,始終沒有第三個人出現,艾念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看來他們足夠幸運,并沒有其他人經過這個角落。
“你剛剛的反應好激烈,我以為又要被逮住進老王辦公室了。”胡柏天的打趣打破沉重的氛圍,從艾念激動的聲音中,他已經知道艾念說的一切并不是在撒謊。
只是很可惜,不能知道艾念把他珍視的杯子送給了誰。
“我再不大聲點,你腦補出來的東西怕是會越來越多。”艾念沒好氣地說道。
胡柏天拍了拍艾念書包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然后看了眼手表,“新聞聯播都快結束了,你快走吧。”
“那你呢?”
“我等你翻過去再走。”
艾念沒有說話,而是點點頭,彎腰弓背幾個跨步后蹬上墻壁,借力蹲在墻上。
胡柏天已經準備好等艾念跳下去后就離開,但艾念翻上墻卻沒有下一步動作,他走到墻下小聲問道:“你怎么不動了?”
艾念抿住嘴,完全聽不見任何聲音,眼里只有單手插兜,對他單挑眉毛的白元洲。
一聲口哨從白元洲嘴里發出,他張開嘴無聲地對艾念做口型。
“老婆,我們又見面了。”
艾念咬緊后槽牙,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同時在心里把白元洲揍了個半死。
現在的他往前跳不行,往后跳也不行,簡直是進退兩難,偏偏還有個不清楚情況的胡柏天問他發生了什么事。
“艾念,那口哨是誰吹的?你是不是遇到喝醉的流氓了?”
胡柏天在墻下只能看見艾念緊繃的下顎,他得不到回應便準備也翻上墻,可剛后退,艾念回頭對他說:“沒事,就是看見有只狗在墻下撒尿。”
一句話,墻兩邊的人同時沉默,胡柏天掏掏耳朵,確認他沒有聽錯,這個世界真神奇,狗都會吹哨了。
白元洲則是為艾念的話震驚,他認識老婆那么多年,從來沒聽老婆說過這么粗俗的話。
他天塌的表情被艾念盡收眼底,竟將墻上冷臉的少年逗笑。
那笑容似丘比特射出的金箭,狠狠擊中白元洲劇烈跳動的心臟,他感覺心臟好像要在胸腔中炸開,蹦出的金色禮花會飛濺一地。
而最耀眼的那片會藏在艾念發絲中,永遠跟隨艾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