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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言勉為其難地別回頭,啞口無言。
陸梟可真不是故意耍流氓,他順利解開內(nèi)部的流蘇隱藏扣,才開始解外部的腿環(huán)勾連。
手指觸碰到時言大腿的瞬間,時言感覺一股電流從大腿傳遍全身。
時言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眼睛緊緊閉著,腦海里一直回蕩著尖叫聲。
就在這時,寢室門突然被敲響。
“時言,你在里面嗎?”是祁司嶼氣憤的聲音,“我來找你干架,你不開門的話,我只能默認你慫了。”
“你還敢來找我?”時言猛地睜開眼睛,“慫個屁,祁司嶼你等著,我這就出去!”
然而意識到目前的情況…
他的褲子已經(jīng)被丟在了地上,陸梟面對著他解開了拉鏈。
……腦瓜子嗡嗡的。
時言驚恐地看向陸梟,壓低聲音說:“快別弄了,祁司嶼來了!”
陸梟卻像是故意作對一般,不僅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反而加快了解開腿環(huán)的速度,同時輕聲說:“別急,馬上就好,你越催我越著急,手指頭打結,更解不開,叫人誤會就不好了。”
時言急的要命,但是毫無辦法,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禱祁司嶼是自己來的,因為沈逸寒最擅長拆卸機械,拆個門鎖的速度比陸梟還快。
時言的腿環(huán)剛解開,就聽見沈逸寒在外面笑了下說:“這么麻煩?我來,時言這小子在青訓營的時候沒少撬我的門鎖,今天輪到我給他開個眼。”
時言慌不擇路,當時腦子里劃過無數(shù)個念頭,但無論哪一個都很糟糕,唯一的辦法就是藏起來。
時言立刻抓住陸梟的手臂,把人甩到床上,心急如焚地壓低聲音道:“快裝睡!”
然后他自己也以最快的速度跳上床,拉過被子將兩人緊緊蒙住,大氣都不敢出。
陸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差點喘不過氣,剛想掙扎,就感受到時言的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掌心。
那是一種極致緊張下的本能用力,黑暗中,兩人的呼吸急促又沉重,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陸梟低聲說:“你自己藏被子里就行了,為什么拉上我?”
時言滿頭是汗:“我躺在床上,你在外面系褲帶,你不覺得更奇怪嗎?”
陸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沈逸寒那邊搗鼓門鎖的聲音愈發(fā)清晰,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時言心上。
時言聽著那聲音,腦海里飛速閃過無數(shù)被沈逸寒撞破的可怕場景,冷汗順著鬢角滑落,后背早已被汗水濕透。
而陸梟一直盯著他,被子里狹小又悶熱的空間里,他清晰地感受到時言劇烈的心跳聲。
沈逸寒真開了鎖,進了屋,四處看了看,“人呢?別裝睡,這不是你性格,我知道你在埋伏我呢,時言,你出來!”
時言從被子里冒頭,假裝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沈逸寒?誰讓你進來的,我邀請你了嗎?”
沈逸寒看了一眼他被子的兩個鼓包,不懷好意地一笑,“厲害啊,還學會藏人了?”
祁司嶼從他后面走過來,還沒等時言看清他,他一只手就掀開了被子:“喲,我看看你這是干什么呢!”
時言第一反應是看陸梟的褲子。
還好還好,拉上了拉鏈。
但是……
他腿上還有腿環(huán),還沒穿褲子。
時言猛地捂住腿,陸梟反應迅速,抓起被子就蓋在了時言腿上。
時言捂著頭,已經(jīng)很想死了現(xiàn)在。
祁司嶼和沈逸寒都傻站在原地。
祁司嶼遲疑地說:“你跟陸梟,你倆…不都是beta嗎?beta跟beta也行?”
沈逸寒一把捂住他的嘴:“沒啥,我倆什么也沒看著,你當我倆沒來過!”
沈逸寒拽著祁司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時言捂著臉,沒臉見人了,手拿開之后,時言悔恨地揪住陸梟的衣領,騎在他身上。
“陸梟,我跟你沒完!”
陸梟的手隨意搭在時言的大腿上,手指微微蜷起,勾起時言腿上的腿環(huán),又猛地松開。
“啪”的一聲脆響,時言的腿被震得輕顫,白皙的不見光的皮膚上,多了一道紅紅的印子。
時言猛地咬住下唇,剎那間,紅暈迅速爬上臉頰。
陸梟似笑非笑,悠悠開口:“嗯,是挺合適的。”
第12章
氣得時言一天沒和陸梟說話。
主要是還有一個原因,時言感覺自己好像……要分化了。
沒錯,就是分化。
否則誰家beta會腺體發(fā)癢?
雖然時言不是很了解分化要經(jīng)歷什么,但是根據(jù)其他同學的描述,他很忐忑,怕真的分化,于是趕在出發(fā)之前,去了一次校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