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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寵
以諾先生喝醉了,一直言行克制的人,舉起酒杯只會抿一點點,潤潤嘴唇,這次卻在艾琳小姐的婚禮上喝了很多。
因為婚禮后的派對玩游戲來著,他被赫柏拉著坐下,回答真心話還是喝酒呢?明知道在場的人都有分寸,問題的尺度不會超過“您多少天換一次襪子”,但輪到以諾時,他直接伸手向香檳,一杯接一杯地喝。
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來他醉了,只知道他在派對后半場一直貼著赫柏,環(huán)住她的身體安靜呼吸。
要很仔細(xì)看,才能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是朦朧的,神魂早就離開這副軀殼,不知道游到哪兒去了。
路易斯坐到赫柏旁邊,神神秘秘地避開其他人展開一副牌,“陛下,您幫我看看嘛,這副牌我要怎么出呀,不會了。”
赫柏低頭看了看,掛在她身上的以諾先生也跟著低頭,長長的睫毛垂下抬起,看看牌,看看和赫柏抵在一起的金色腦袋,收緊摟住赫柏肩膀的手臂,眼睛瞥開更深切地在她肩上蹭了蹭。
赫柏覺得又癢又重,反手薅了把以諾的金發(fā),匆匆指了幾張牌,告訴路易斯怎么打,揮手把金發(fā)小將打發(fā)走。
再看向周圍,每個人的目光都很奇怪,有驚訝,有贊嘆佩服,艾琳默默對她比了個拇指,意思是陛下真有本事,把以諾先生馴服成這個樣子。
赫柏再厚臉皮也有點臉熱,罪魁禍?zhǔn)滓灾Z卻眼睛一閉,埋頭在她肩上,世事紛擾都與他無關(guān)。
“你先放開我呀,坐到副駕上去,我們回家再抱好不好。”派對結(jié)束,赫柏確實感受到了甜蜜的煩惱,喝醉的以諾太黏人了!
她跟維托克他們告別,把路易斯叫過來囑咐了他幾句話,忽然感到肩膀一痛,以諾咬住她肩上軟肉,牙齒輕輕重重地研磨,她倒吸一口涼氣。
勉強穩(wěn)住呼吸:“好了,你回去吧,這些天別亂拍,緊要關(guān)頭,我不希望你出任何岔子。”
路易斯似笑非笑:“嗯,陛下再見。”
赫柏被撩起來的不只是欲望還有火氣,把以諾扔進駕駛座,自己爬進副駕,一把捏過他的臉。
以諾的臉太紅也太燙了,呵氣燙到她的手,聽到她叫他的名字,他睜開水潤的眼睛,就那么看著她,慢慢低頭,舔了她的手背。
赫柏下意識收回手,以諾追過來,美好的臉龐越來越近,半截滾燙的舌頭舔過她緊閉的嘴唇。
既像標(biāo)記領(lǐng)地的狗,又像吐信的蛇,他勾著她的脖子緩慢加深這個吻,在他的蠱惑下,赫柏爬到駕駛座,他的身上。
她的重量足夠輕,也怕壓著他的腿,不是很愛用這個姿勢,但以諾很喜歡,這樣可以抱著她,也被她抱著,毫無隔閡,高度方便親吻。有時候他的腿會痛,額頭滿是薄汗,被她發(fā)現(xiàn)了反而緊緊抱著她,搖頭不讓她離開。
他骨子里的確是有股子瘋勁兒的,就像她一樣。
赫柏毫不否認(rèn)她是個戀愛腦,總能從各種細(xì)枝末節(jié)找到他們天生一對的證據(jù)。
“你瘋了……”
衣物離身,以諾在她出神時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姿勢進行了一半,赫柏頻頻抽氣,匆忙拍下按鈕關(guān)閉打開通風(fēng)的窗戶。
“我是瘋了,你還要我嗎?”又恨又委屈的一句話,親腫了的嘴唇再次貼在一起。
赫柏抱著以諾的腦袋暢快大笑,“當(dāng)然要!最好像我一樣瘋呢,全世界沒有別人受得了你,也沒人受得了我,我們天生一對,不去禍害別人。”
以諾也笑,深深抱她,把身體塞進她的臂彎里。
一打開房門,以諾就把她抵在玄關(guān)墻上亂親,胡亂披上去的、確保他走進小區(qū)時不會太失禮的衣服全都甩掉,層疊的褲腿堆在皮鞋上。
赫柏只有一條腿站在地上,以諾掌控節(jié)奏,半個小時后她追著漸漸軟倒的人下墜,轉(zhuǎn)移陣地到客廳沙發(fā)和地毯上,每次她以為可以了,以諾卻勾著她的脖子搖頭,眼角浮起委屈的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