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今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朱莉是小鎮的居民,平民百姓,好在以諾小少爺沒有架子,會和她說說話,經過她家附近,會叫出她的名字,算是從小相識。以諾還給她送了書,叫她好好學習,她現在和一個小貴族結婚了,日子過得不錯。
以諾的人生簡直驚心動魄,兩年前重傷殘疾,卷入叛國案,現在和現任皇帝,他名義上的侄女不清不楚……朱莉擔心他,但是沒有機會和他聯系上,只能默默給他資助的福利院捐些金幣,為這個善良的人祈福,希望他一切安好。
以諾:“我過得很好,朱莉,你好嗎?”
兩人聊了幾句,朱莉問以諾這次回來,有沒有去拜祭過他的父母。
“老爵士和爵士夫人就葬在莊園的后山上,你應該還沒去過吧,你參軍的那幾年,都沒有回來過。”
以諾抱緊香香軟軟的小侄子,面色稍沉,微微側頭面向陰暗處,避免讓朱莉察覺到他的心情不好,他笑了笑說是還沒去過。
父母死在他剛去軍隊不久的時候,他從新聞得知消息,斯賓塞爵士夫婦視察礦洞時遇到垮塌,雙雙斃命,在他非常傷心的時候,一封遲來的家書交到手上,是前幾天還在電話里痛罵過他的爸爸媽媽,正式簽署的一封斷絕親屬關系通知書。
作為omega申請加入軍隊的他,讓所有血親蒙羞。
爵士和夫人都在通知書上簽好了名字,只等他簽名,他就跟斯賓塞家族沒有任何關系,但是老爵士夫婦突然死了,年紀尚小的安妮塔接手整個家族,這件事也暫時擱置,所以直到現在,他的名字后面,還跟著斯賓塞這個古老貴族的姓氏。
上次西澤的周歲宴,也是以諾參軍十年后第一次回家,本來是想要看看爸爸媽媽的,但是后來,赫柏來了……
月色如霧,夏夜鳴蟬在枝頭交響,往后山走,逐漸遠離宴會的熱鬧和喧囂,朱莉說爵士夫人是兩位待人和善、受人敬重的大人,每到節慶,總有小鎮上的居民帶上花束,去拜祭他們,有的孩子偷偷跑到后山,跟爵士夫婦說最近小鎮發生的事。
后山上有家族墓園,其中兩座新建的墓碑,以諾撐著膝蓋跪下去,金發和衣襟都被晚風吹起。
“說實話,安妮塔爵士掌管莊園之后,一些做法很不好,常常弄得天怒人怨,所以我們都懷念老斯賓塞爵士,可惜回不到從前了,但老爵士夫婦,肯定是希望我們好好生活的?!敝炖蚺呐囊灾Z的肩膀,叫他不要太傷心。
以諾點頭,在心里默默說了很多話,過了很久,身后是朱莉驚訝的聲音:“陛,陛下?”
“嗯,你先走吧,我這在里陪著親王?!?
“是?!?
alpha的高體溫驅散了大部分冷風,在以諾身邊整理裙擺跪下,像一團無法忽視的暖融融的火焰。
赫柏握住以諾的手,用溫柔沉穩包容專注的目光看向他的臉。
以諾沒抬頭,淚水從臉龐一直滑落,極度的美麗,也極度脆弱可憐,赫柏俯身抱緊他的身體,在靜謐的黑夜,陰森的墓園,相依相偎地抱緊,分享暖意和慰藉。
第50章
認命吧
赫柏覺得自己拽住了一只風箏,以諾跪在墓碑前,孤寂冷清的背影,像是一陣風就能把他吹走,她不讓他走。
也沒什么好說的,畢竟人都已經走了十年,而且,她的親情的感知能力非常弱,非要說什么安慰的話,也許僵硬得可笑。
以諾也會想要一個安靜沉思的空間。
她只是抱著他,親密無間地輕撫他的脊背,用人類的體溫,給予他比語言更有用的慰藉,無聲告訴他,他不是一個人,他的身后永遠有她。
“我沒事,赫柏,謝謝你。”以諾回抱她,身體微微顫抖。
“冷嗎?你穿的很單薄。”
以諾過了半會兒點頭,“腿也很痛,你扶我起來吧,我們回去。”
赫柏不打算再回去宴會上了,派人跟安妮塔說一聲,和以諾一起回房間。一路上他無比沉默,赫柏勾著他的手,不禁想到那些傳聞。
塞克姑姑去世后,斯賓塞家族有意把以諾接回去,再選擇一位女alpha結婚,但皇室的意思是他不能走,他要留在皇室,掩蓋塞克公主的丑聞。可是以諾轉頭選了一條出乎所有人意外的道路,去參軍。
這件事在當時鬧得很兇,皇室和斯賓塞家族,還有所有貴族們,一起把矛頭指向他,指責他是個不守規矩的omega,貴族成員中的異類和叛徒,丟盡了所有人的臉。
赫柏對當年的事情了解得不多,只知道以諾的父母應該也持著十分反對的態度,沒為他說過話。而且以諾受傷被誣陷時,安妮塔提出要和他解除親屬關系,再看安妮塔現在對他沒有半點情分的樣子,就知道以諾的親人從來沒有站在他身邊。
盡管這樣,他還是很愛他的家人,為西澤和蒂娜仔細挑選禮物,一有機會就抱起小西澤,眼底的溫柔濃的化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