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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諾卻握住她另一只完好的手腕,帶她離開廚房,他坐到她身邊給她上藥,冰冰涼涼的燙傷藥抹開,他說:“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事,沒必要強求,我已經看到你的愛心了。”
他的聲音像流水,赫柏煩躁的心情被撫平,低頭輕“嗯”了聲。
庭院里栽種著許多花,進入五月陸陸續續地開了,以諾站在藤蔓纏繞的花架下,提著銅制長嘴水壺給花澆水,花如美人,美人也如花,非常賞心悅目,赫柏卻不能仔細欣賞,皺眉看著灼熱的陽光灑在以諾頭頂上,怕把他曬壞了,匆匆上樓拿了遮陽傘。
極度喜愛的alpha氣息縈繞四周,腳邊則多了一片陰影,以諾看向身旁努力舉起遮陽傘的赫柏,因為來回奔跑而面頰微紅,挺翹的鼻尖上浮起一層薄汗,非常可愛地在呼吸。
赫柏則把遮陽傘全部蓋住以諾的身體,同時揚起亮晶晶的笑意。
以諾的臉可真好看,她不知道應該怎么夸,只能想到他比所有當紅的星際明星都要好看,她一輩子也不會看膩。只過了幾天而已,他的皮膚重新呈現出美玉的光澤,頭發也變成了質感很好的金,站在花叢下和美景融為一體,讓她非常有成就感。
赫柏不知道自己睜著又圓又亮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以諾,實在帶有幾分癡氣,把以諾看害羞了。
感受到腺體又像小刷子刺過那樣細細密密地發癢,從早上的康復訓練開始,痛和癢混合沒有邊界地在他體內亂竄。
他握緊水壺的手柄,默念一定要控制自己,維托克醫生制定了早晚兩次信息素治療的時間,今天早上赫柏才抱著他,給予他一場顱內盛開的煙花,現在還不是時候,會顯得他很放。蕩,不知饜足。
在擂鼓般清晰可聞的心跳聲中,他
抬手捏了把赫柏的臉,一觸即離,手指按在冰涼的銅制水壺上,赫柏對他皺著鼻子笑了笑。
“這是什么花呀,挺好看的。”赫柏努努下巴看向花圃。
以諾總算可以正經說話轉移注意力,他一一給赫柏介紹:“后面的幾棵樹是櫻花,這是水仙、郁金香和風信子。”
他一口氣說了每種花的生長習性,還有他剛搬來的時候,是怎樣一株一株親手種下。
“你最喜歡哪種花?”赫柏和以諾一起沿著花圃邊的小道慢慢走路,說自己最喜歡郁金香,紅的粉的紫的,非常好看,經常在油畫里見到,證明古往今來的大藝術家都很喜歡這種花。
走到陰涼處,以諾叫赫柏收了傘,以免他太累,他走在前面,彎身剪去雜草,說:“都喜歡。”
赫柏一愣,然后失笑,她應該想到沒有別的答案。
以諾喜歡養花,養小動物,養可憐的人,小時候的她曾經追在他身后,看他修剪花花草草,一邊嚷嚷無聊,養這些花有什么用,邊偷偷扯一把剛被以諾修剪過的花枝,揪下一片可憐的花瓣。
以諾說:“付出和給予,就很讓人開心啊。”
時間過去很多年,她終于聽懂了這句話。
又過了幾天,軍隊的采購人員預約拜訪研究所,需要以諾出面商討“赫柏號”的采購和量產計劃,這意味著他在休假了近十天之后,要重新回到工作崗位。
赫柏不太放心,雖然他的雙腿情況很好,每天只要進行半個小時的康復訓練,就可以保證幾個小時的站立時間,但是,他的信息素上癮讓她不可能放心,極少數時候,他會在白日里的某個瞬間突然發。情,到了實在無法忍耐的程度,才支支吾吾地請求她給予額外地信息素。
以諾抿唇而笑,赫柏追問他笑什么,他說:“陛下沒來幫我治療信息素紊亂之前,我靠著喝抑制劑、貼抑制貼,每天出門工作,沒有缺勤過一天。”
“那不一樣。”
他們站在窗前吹風,赫柏的劉海被吹起來,稚嫩的臉頰鼓起又癟掉,什么不一樣呢,她說不清楚,只知道自己不放心以諾這樣出門。
“陛下,親王,咳咳咳。”亞瑟從庭院大門進來,吃力地抱著一大包食材,看見赫柏和以諾在窗邊,站在石板路上禮貌問安。
陛下最近突然愛吃甜品,焦糖布丁、奶油泡芙、提拉米蘇和各種小蛋糕,他就變著花樣給她做,每天不重樣。
赫柏見亞瑟這樣,腦中浮現一個背著大包裹踽踽獨行的流浪漢的形象,生怕以諾覺得她欺凌弱小,朝外面揚聲說:“我也沒說每天都要吃甜品啊,你非要做,我不好一口不吃,吃一口就停不下來,都吃胖了!你以后別做了,別誘惑我!”